三下兩除二,將那些想要逃跑中的兩個人,分別定在了牆上。余下一人被嚇癱在地,不住爬著向前逃跑。
鄭仁走到他的面前,蹲下靜靜看著他。
那人一臉的恐懼,口中不住呼哧,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鄭仁道:“你有手機嗎?”
那人先是驚疑,隨後陡然明白過來,忙不迭的點頭,自口袋中掏摸出一部手機,顫巍巍的遞給鄭仁。
鄭仁看著那造型極其優美的手機,看了看他道:“解鎖!”
那人慌不迭地說了一聲:“Hi,Kaiji。”
手機應聲解鎖,鄭仁拿起手機對著牆上的四人拍了一張照片。隨後道:“把這張照片帶給阿長看,告訴她,早晚有一天,她也會被這樣定在牆上。”
想了想,又道:“這樣告訴她,你大概也會沒命吧。不過,走上這條道,你自己選的。”
那個人接過鄭仁丟過來的手機,伏在地上嗚嗚哭泣,為了躲過一劫而哭?還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死亡而哭?
鄭仁走到風萍身邊道:“好了,趕走了這些狗腿子,我們該做點有意思的事情了。”
風萍任由他拉著,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愕中緩解過來。
鄭仁隨後讓風萍帶著自己前往蒼空的入口處。
蒼空是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城市,要上去的通道,唯有在王城中間的天井。天井其實是一個連接蒼空的電梯,同時也是人們認為飛黃騰達的標志。
蒼空每年都會選拔一個或者兩個人,達成天井,前往蒼空。
鄭仁站在巨大的天井面前,仰首觀看。天井是一架由鋼鐵鑄就的機械體,筆直高聳直插雲霄。浮雲中,蒼空如同一個黑色的圓盤漂浮在半空中,若隱若現。
風萍指著遠處一扇門道:“那裡就是進入天井的通道,新年的第一天,就會打開,然後會有一個幸運兒走進去。”
那扇門前,此刻正有幾個旅遊模樣的人,歡笑嬉鬧著拍照。
鄭仁道:“蒼空究竟有多高?難道不能飛上去嗎?”
風萍眉頭皺了皺,大概覺得鄭仁的問題很弱智。但她還是耐心道:“自蒼空有一種神秘力量,每當有奇怪的東西,企圖進入蒼空領域。那股力量都能將闖入的東西,撕扯的粉碎。
“曾經,王城裡有一位到達天階巔峰的武師,想要憑借自身力量飛升上去。可才隻飛到半途,就變撕扯得支離破碎,血肉在半空中就蒸發不見了。”
鄭仁哦了一聲,他猜那股力量應該來自界外的力量,不知道自己先前進入量子狀態時,接觸到的力量是不是跟那個神秘力量一樣。
風萍繼續道:“下個月第一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鄭仁點了點頭,心想,看來,唯有爭取到這個上去的機會才行。問道:“如何才能取得上去的機會?”
風萍道:“每年由女王親自抽獎,抽獎的盛況會全平台直播的。王城的所有人都能夠看到。”
鄭仁笑了笑,心知,沒想到文明程度進化到這個地步,居然還有人會相信抽獎這類事情。但他不動聲色,又繞著天井走了圈。
整個天井除了那一扇小門,其余地方都是完全封閉的。看樣子,借由外力也是無法打開的。否則的話,王城的人恐怕早都已經嘗試了。
天色將晚時,鄭仁才趕回住處。
剛進城門,就有衛兵過來,告知他們,女王要見鄭仁。
鄭仁笑了笑道:“是女王要見我?還是阿長大人要見我?”
那個侍衛想是一個新手,沒想到鄭仁竟然會突然問這種話。一時哆嗦,居然沒有說出話來。
鄭仁隨同風萍進入內廷,路上遇到刀疤隊長。
刀疤隊長抽著一根煙,見到鄭仁過來,立時迎了上來,一臉肅穆道:“留點心。”
鄭仁笑道:“看來傳的很快嘛?怎麽樣,阿長大人想要宣泄她的怒火嘛?”
刀疤隊長深深抽了一口煙,隨後在進入電梯前,將煙掐滅掉,道:“阿長大人的確發了怒,但現在召見你,並不是因為你打了她派遣的跟蹤人員。而是要告訴你明天的比試流程。”
“是嗎?”鄭仁一臉輕松,他實在不知道刀疤隊長為什麽會這麽緊張,因為聽他們先前所說,阿古力不過是一個地階武士,根本不足為慮。
“還是留點心的好。阿古力雖然內力境界不高,但是整個王城內,沒有人會小瞧他的力量。”
“他究竟有什麽奇特的能力?”
“小心他的內息,他的內息可以任意轉換形態。老實講,我們都認為,他練的已經不是武功,而是某種法術了。”
說話時,電梯停了下來。刀疤隊長如之前一樣,將鄭仁帶到門內,隨後就退了出去。
黛綺麗並沒有坐在王位上,而是正在一張台球桌前打台球。台上的花球已經全部入洞,只需要將黑八打進洞內,她就贏了。
阿長的台球技術似乎並不怎樣,實心球才打進去兩個。她見到鄭仁進來,目光轉為陰鷙,似乎隨時會衝上來,將鄭仁撕碎。
黛綺麗推動球杆,黑八在球桌上劃了一個圓弧,進入洞內。她眉毛挑了挑,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隨後對鄭仁道:“鄭仁,你來了。我想讓阿長跟你講一下明日比試的流程。”
鄭仁拍手道:“沒想到陛下的桌球技術也是一流。”
黛綺麗對這句讚揚很受用,笑了笑。將球杆遞給鄭仁道:“主要是這球杆用起來很趁手。”她洗了洗手,隨後似閑聊道:“聽說今天有幾個狂徒想要對風萍行凶,是你料理了他們?”
阿長目光閃動,瞪著鄭仁。她將球杆直接放在球桌上,負手跟在黛綺麗身後。
鄭仁道:“的確,那幾個混混狗仗人勢,被我教訓了一番,相信他們的主子會長記性的。”
阿長面色陰沉,嘴角卻揚起一抹笑意:“在王城裡形事,還是要小心一點。這裡有很多人,是豬玀惹不起的。”
鄭仁欠了欠身,對阿長道:“多謝阿長大人的關照。不過,我想有些人不過是披著人皮豬狗不如的東西,想必他們的主子也不是什麽好鳥吧。”
說完,笑吟吟的望著阿長。
阿長克制住情緒的波動道:“我只是要你小心而已,幾個下賤胚子,並不值得如此驕傲。不過,作為豬玀,你還是很厲害了,給你點讚。”說到後面,雙手無聲拍了三下。
黛綺麗坐上王位道:“比試是在明天的十點舉行,屆時整個王城的王公貴族都會到來。所有的媒體也會實況轉播此次的盛事。你不必太過緊張,只要盡力而為就好。”
“不過有一點得強調。”阿長插口道:“咱們只是點到為止,不可以殺傷人命哦。”
鄭仁佯裝驚慌道:“什麽?那個阿古力有這麽厲害嘛?”
黛綺麗微笑道:“不必擔心,我們也會將點到為止這一條告訴他的。”
鄭仁舒了一口氣道:“那就好。”
阿長目光閃動,似乎在說:“小子,等著死吧。”
鄭仁毫不示弱的會看了她一眼,隨後又變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道:“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告退了。今日我要好好休息,好好應對明天的比賽。”
黛綺麗道:“很好,期待你明日旗開得勝。”
阿長也幽幽道:“希望你明日沉著應戰,可不要枉自丟了小命。”
鄭仁道:“明日必有一人會被定在王城城牆之上。”說罷,頭也不回的去了。
阿長冷冷瞧著他遠去的身影,嘴角又揚起一抹殘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