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第一期的內容敲定,接下來便是進行場館內部的布置了。鹹魚自己有一家公司,是進行策劃活動這一塊的,所以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個搞藝術的青年。喊著遊成方大致和他說了自己的想法,剩下的等布置完看效果才知道了。看著大家都在熱火朝天的乾活,鹹魚心裡還是挺舒坦的,想想大家乾活自己也不能閑著,跑去萬象城負責人的辦公室和負責人進行這次活動的報備。
鹹魚去到辦公室卻撲了個空,負責人根本不在辦公室,可這自己來都來了,再回去可不是鹹魚的尿性。掏出手機,找了挺久才找到萬象城這邊的負責人的電話,打過去和人一說,那負責人正要找鹹魚,讓鹹魚在辦公室等著自己。
沒過一會,負責人回到了辦公室,看著現在百無聊賴的在自己辦公室玩著手機心裡不禁泛起一絲苦笑,自己也不知道把鹹魚喊過來做藝術館到底是錯還是對。
“鹹魚,我正想找你,你們在地下停車場運材料的時候把地弄得髒不拉幾的,你們自己也不處理一下,最後還是我們的保潔阿姨弄乾淨的。”負責人神情看不出喜怒哀樂,鹹魚接過負責人遞來的煙,放在自己的鼻子邊嗅了嗅,沒有點燃而是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大哥,我們這不是太忙了,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得抓緊時機,爭取給你們萬象城弄一點人氣啊!再者說,這一點點小小的垃圾你個做哥哥的還不幫小弟處理的妥妥當當的啊。”鹹魚心裡很是鄙夷這一位,可是自己現在在人家的屋簷下,只有忍氣吞聲的。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我跟你說,下次你們自己的垃圾自己清理,還有不能再下午進場了,按規定是不允許的!你們今天下午已經違反規定了,你這樣,我會很難做的。再一個,你們的工作人員每一個人都必須辦理一張工作人員的牌子,現在你們這樣太不符合規矩了!”萬象城的這位負責人看著鹹魚這樣的態度很是火大,索性一口氣全跟他說了,省的下次鹹魚又出什麽簍子,說是自己沒有給他講清楚。
“好好好,下次我們一定不會了,那個辦理證件需要什麽東西,我讓他們準備一下。”鹹魚心底暗罵,可是表面工作還是得做的足足的。
“不需要什麽特殊的證件,你讓他們提供身份證就可以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那位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把嘴裡的茶葉吐進茶杯裡。
“行,等下我回去和他們說,我這次來找你本來是告訴你我們準備第一期舉辦一個沙龍,想請NC的那一位楊君教授過來。你這一回來都沒讓我開口,就聽你說了。”鹹魚埋怨到。
“楊君?就是那位挖掘了海昏王墓的?”負責人看著鹹魚,沒想到鹹魚竟然想到了他。
“對,就是他,我們準備在過年前把他請過來,給我們這些個盜墓迷說一說地底下的故事。”鹹魚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活動的具體策劃方案。
“好,你們自己去弄就是了,如果有需要你們再和我們萬象城的人進行溝通,我們派人給你們解決問題。”
“好的,那先謝謝你了,我現在先回看看他們弄得怎麽樣了,如果需要幫忙我再來找你。”鹹魚這就準備起身離開。
“等等,你說你們現在就在進行?我跟你說,萬象城這邊有規定,沒有到晚上十點不可以進行裝修和布置。你們現在弄什麽,還不回去讓他們停下來。算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說著,負責人陪著鹹魚去了藝術館。
等兩人到了藝術館,負責人卻發現在門外都可聽見裡面的敲打聲,這嚴重影響了商場的正常秩序,看了身邊的鹹魚一眼,快步的從後門進入。進到裡面發現,裡面那叫一個塵土飛揚啊,地上本就很多的灰了,邊上卻還有一個人在鋸木頭,看自己來了也不停下來,負責人看著鹹魚,自己的臉色鐵青鐵青的,這要是讓領導看見了自己這個月什麽都沒有了,這群人真是給自己上眼藥啊。
鹹魚看著身邊這位神情越來越不好,連忙跑過去,招呼申凡停下來。申凡見鹹魚回來了,還以為有什麽事要和自己說,摘下口罩,把手裡的磨具也停了下來。
“幹什麽,是不是有什麽事?”申凡點起一根煙坐在一個木樁上。
“能有什麽事,你怎麽玩起這個來了,人家這邊發話了,沒有到晚上十點不許進行裝修和布置,我們得停下來了。”鹹魚說著用嘴努了努邊上這位。
申凡看著鹹魚身邊這位,一看就是這萬象城的管理人員,一般這樣的事自己根本不會處理,申凡丟了一個眼神給鹹魚,自己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碎屑,拿起衣服對負責人打了個招呼,喊著遊成方放下手上的活就準備出去。
鹹魚看著申凡也無奈,可是著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喊著其他人停下手頭上的活,自己像陪大爺一樣的陪著這位。這負責人看著大家都停了下來,自己也不想再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逗留,和鹹魚大概又說了一邊一些規范,自己先行離開了這所謂的藝術館。
看到這位離開,鹹魚終於松了一口氣,這一位太難伺候了,真是一位爺啊!
“申凡現在動不得,接下來什麽安排?”鹹魚遞過去一根煙,自己點上一根吸進肺裡別提多舒服了。
“什麽什麽安排,你安排我們吃飯啊。這都飯點了,不吃飯幹什麽。”申凡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宰鹹魚的機會,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放過他。
鹹魚也沒有說什麽,反正大家累了那麽久,也該犒勞犒勞大家了,說著一行人就來到了五樓的餐廳。認識五谷雜糧這倒沒有什麽好說的,只是吃完飯之後時間還是很早,藝術館這邊又不可以進行開工,思來想去鹹魚想著要不再去卡丁車那裡耍一會。申凡覺得這想法還是不錯的,於是鹹魚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女友,讓她把卡帶過來,自己則在樓上等著她。
鹹魚他們沒等多久,他的女友就出現,估計打電話的時候她剛好在附近,幾人下到賽道,申凡和鹹魚都不懷好意的看著對方,至於遊成方有點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玩一玩。
“你要不還別玩了,你車都不會開,怎麽玩這個東西啊。”申凡很是平靜的對遊成方說到,其實是怕自己在和鹹魚在進行親密問候的時候會傷及無辜。
可是遊成方這脾氣就是和申凡對著乾,你若讓他不怎麽樣嘛,那他偏偏就要怎麽樣,看著申凡理都沒理他,直接和鹹魚去到了賽道,看著在賽道上行駛的車輛,遊成方的心慢慢的沸騰起來,腎上腺激素也開始進行大量的分泌。
等候永遠是漫長的,雖說跑一圈不用很久的時間,可是等待的過程卻是難以言喻的煎熬。遊成方看著別人在賽道上進行的操作很是慘不忍睹,想著自己待會一定會比他們好太多太多了。
沒過五分鍾,前面一隊人馬跑完了,這就該輪到他們上了,看著申凡和鹹魚兩人沒有慢慢的遠去,遊成方心慢慢平靜下來,又想到遊戲賽車裡的動作,或許自己可以在這進行展示。想著想著遊成方竟然走神了,還是安全員推了他一下他才發現已經開始了,而自己還在起跑線上,前面的人都看不到影子了。
右腳踩油門,左腳靠在刹車上,車子如同脫了韁的野馬飆了出去。 第一圈還是不熟練,等到了第二圈的時候,慢慢的開始熟練了,可是最終自己所想的動作還是沒展示出來。
由於速度太慢,自己沒能進一分鍾,鹹魚和申凡兩位又一次在賽道馳騁,遊成方弱弱的站在賽道外面看著他們。這個時候遊成方才發現原來自己在開的時候不感覺速度快,在外面看著他們的時候卻隻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臉部表情都看不清。
等兩人跑完最後一圈,出來的時候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十點左右。玩也玩了,吃也吃了,鹹魚陪著女朋友先回去,等下再過來,申凡和毛老師打了個電話匯報了一下工作進展。遊成方看著這兩人,心裡暗暗想著,若是自己以後找了女朋友可不能被管的如此緊,一點自己的空間都沒有了。
幾人回到藝術館,商場裡除了看電影的人與工作人員,基本上走的都不差不多了,申凡又拿起自己剛才沒玩盡興磨具開始打磨木樁。其實申凡打磨木樁有兩個想法,一個想法很單純,無非就是布置展館以後在上面擺放一點東西,可是還有一個想法卻是在這打磨好木樁省的在家弄沒有工具又弄得滿屋灰塵,然後回家的時候和遊成方搬幾個回去放在自己的亭子裡豈不美滋滋。
而遊成方則在揭著樹皮,再把揭下的樹皮用墨水臨摹在畫紙上。按照申凡的意思,自己是一位沒有任何美術基礎的工作人員,卻在藝術的海洋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個發光點,從此開啟了藝術的大門。遊成方雖然心裡不屑,但是依舊慢慢的揭著樹皮,好歹也是自己的一件藝術作品可不能掉以輕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