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細雨市來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件實在是太多了,先是八大道館接連被關,這已經足夠讓雨之國的人們震驚了,而後蒼龍塔也被帝國軍給封鎖,四大層主入獄,塔頂的男人下落不明。
這對於常年都籠罩在陰雨綿綿天氣中的細雨市來說,無疑又蒙上了一層陰影,平時非常熱鬧的街道上,最近都沒什麽人,偶爾看到有人走過去,那也是帝國軍的巡邏部隊,明眼人都能看到帝國軍加強了戒備。
這讓街上的生意都蕭條了許多,除了有帝國兵去吃飯喝酒以外,再沒有別的客人了,這種過於平靜的日子讓人感到不安,因為任誰都知道這是風暴前短暫的安寧,席卷一起的風暴正在暗中醞釀!
這一天依然陰雨綿綿,雨珠“嘩啦啦”的打在了房頂的瓦片,又打在了地上的小水窪上,但大街上卻是張燈結彩,這倒不是因為今天是什麽傳統的節日,這些都是帝國軍方面要求細雨的各個商戶做的。
帝國的軍樂隊早早的船上筆挺的軍禮服,他們守候在細雨市的航空港等待著,航空港還很新,這是兩年前新建的,專門充作軍用,畢竟雨之國的歷史上盛產劍士,並沒有空軍這一兵種。
此時駐扎雨之國的帝國北方面軍第二司令長官羅德準將,在地方總督,以及地方商會首領的陪同下,撐著傘等待著貴賓的到來,地方總督很識趣的後退一步,站在羅德準將身後的是一名狼人。
“噢,我親愛的艾麗安卡小姐就要抵達了嗎?這可真是讓人既興奮又期待……沃爾夫,事情辦得怎麽樣了?今天如此重大的一個日子,不會出什麽紕漏吧?”羅德準將搓著手看起來非常的興奮。
他的身姿挺拔,相貌高大俊朗,他以區區二十八歲的年紀,就能出任司令長官,雖說其中有他出身於勳貴家族的緣由在裡頭,可是他的個人能力卻也同樣是出類拔萃的,是帝國軍中有名的少壯派代表之一。
“放心吧,羅德將軍,那些礙手礙腳的人,我都已經將他們關進了監獄,雖說的確還有一些反叛分子暗地裡積極策劃著什麽,可是就憑他們,肯定掀不起風浪的。”土狼商會的會長沃爾夫戰戰兢兢回答。
雖說他在細雨市中稱得上是呼風喚雨,可是面對這位羅德準將,他還是不得不低一頭的,畢竟羅德準將一則有官方的身份,二則他背後的家族在帝國也是頗有根基的,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出任準將。
“沃爾夫,你的能力我是相信你的,全靠著你,我們才能在短時間內蕩平八大道館和蒼龍塔的四大層主,這可是一份莫大的功勳,好好工作下去,你肯定前途無量的,你明白的吧?”羅德準將眯著眼說道。
“這是自然的,只是不知道艾麗安卡小姐她……怎麽會忽然到雨之國來,按照她的行程,她不是應該去雪之國的嗎?怎麽會突然從雨之國繞道。”沃爾夫對於這個問題非常的困惑。
“肯定是艾麗安卡小姐想念我了,所以才到雨之國來看望我的吧?有艾麗安卡小姐這份濃濃的愛意,即便是該死的下雨天,也能讓我陶醉沉迷啊。”羅德準將激動的企盼著,陷入了某種妄想當中。
“這個……羅德將軍您和艾麗安卡小姐的確是很般配的,哈哈哈……”沃爾夫乾咳一聲,他附和了羅德準將一句,倘若是別的姑娘,對於羅德準將這樣的青年才俊,必然是趨之若鶩的。
可是這位艾麗安卡小姐卻不簡單,她可是艾爾斯坦因家族的繼承人,
要知道艾爾斯坦因家族是帝國的四大家族之一,是財經界首屈一指的豪閥,牢牢掌握著蒼炎帝國的經濟命脈。 而艾爾斯坦因家族的人也長期擔任著帝國的財務大臣的職務,甚至也有兼任首相的先例,羅德準將雖說是青年才俊,背後的家族也頗有能量,可是和艾爾斯坦因家族比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沃爾夫你可真是有眼光,噢,快看那邊,是飛空艇,這不就是艾爾斯坦因家族的私人飛空艇‘黃金號’嗎?這真是太美麗了,我親愛的艾麗安卡小姐肯定也懷著激動的心情與我會面吧?”
羅德準將看向天空,雖說現在是下雨天氣,不利於飛行,可是對於“黃金號”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畢竟艾爾斯坦因家族為了彰顯家族的財力,在打造“黃金號”的時候不惜重金,極盡華麗與奢靡。
在羅德準將充滿期待的視線當中,飛空艇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很快就要著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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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內,不少獄卒都在竊竊私語,討論著今天發生的重大事件。
“喂喂,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咱們監獄的警衛數量少了一半,還有本應該在附近巡邏的衛兵也不見了,究竟發生了什麽?”有剛剛來上班的獄卒詫異的詢問道,對於監獄的現狀非常奇怪。
“唉?你還不知道嗎?那些人都抽調到航空港那邊去啦。”有老獄卒解釋道。
“調去航空港那邊?去那邊做什麽?”年輕獄卒實在困惑不解。
“聽說是有大人物到訪,那位花花公子羅德準將早早的就把大部分的軍力都抽調過去,將附近的幾條街區都給封鎖了。”有知曉內情的人解釋道。
“什麽?大部分的軍力都調過去?他這究竟是去打仗的,還是去接人的?”年輕獄卒詫異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羅德準將的,他做事情非常講究排場,大概他覺得將軍力調過去非常有面子吧,反正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羅德準將。”老獄卒拍了拍後輩的肩膀說道。
“可是這也不能從我們這兒抽調人手走啊,最近我聽說了不好的傳聞,總是聽人說,有人會對監獄動手,要劫走關在這裡的重要囚犯……”
“哎呀哎呀,這種小道消息你也信,別放在心上,等到下班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
老獄卒倒是很看得開,壓根兒沒當回事,他唯一期待的也就是下班後的那口老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