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am.
高級公寓的某個房間內。
“That lies across this new divide(跨越這鴻溝)~”響亮的手機鈴聲從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中響起。
而手機的主人正安穩的睡著,絲毫沒有被震耳欲聾的歌聲影響到。
手機響了幾秒便掛了。
7:15am.
已經變得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的人的臉上,使得那人眉頭輕輕一皺,緩緩睜開眼。
“That lies across this new divide(跨越這鴻溝)~”此時手機鈴聲正好又響了。
那人慢慢從床上起來,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哪位?”那人似乎有起床起,與人講話時沒一點禮貌,用的也是漢語。
“一點也不可愛的許聞生,是我,傅錦峙。”還好那邊的人用的也是漢語。
“你這麽早給我打電話,有事麽?”聽到是熟人,許聞生的語氣稍微好一點。
“事實上我在四十五分鍾前給你打過一次電話。你似乎把你‘早醒’的原因都怪到我身上了。”傅錦峙很是悠閑得在手機那邊說道。
許聞生沒說話。
“呵呵,好吧。我這麽早叫你是因為我和你的公司從2006年注冊到現在已經有三年了,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慶祝一下。”傅錦峙解釋道。
這應該是值得慶祝的,兩人自05年進入Harvard大學,06年靠著四面八方整得的錢合作創辦了兩所公司。
小型糖果公司:
ShanghaiShuangba Sugar Co.,Ltd.(上海雙霸糖類有限公司)。
金融行業:
Yishan Investment Holding Co., Ltd.(逸山投資控股有限公司)。
糖果公司不聲不響,反倒是投資公司在業內漸漸出名。
傅錦峙的經商天賦很強大,短短三年時間便已經很出色了,而他僅僅是一名快畢業的學生。
許聞生只有一些經商頭腦,他對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最敏感的。
他只要盡量不讓糖果公司破產就好。
“慶祝?”許聞生從沒想過。
“我們可以請一些歌星來開演唱會。”傅錦峙解釋道。
“這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解決的。”許聞生說。
“我們可以請國外的偶像,像我們國家附近那個盛產偶像團體的國家。”
“你好像很懂。”許聞生笑了一聲。
“略知一二。”傅錦峙謙虛的回答。
他為了公司慶典可是下了很大功夫。
“好吧,你看著辦。”許聞生對此表示無所謂。
『我的偶像是不會來的,就交給傅錦峙吧。』許聞生喜歡做甩手掌櫃。
“你不想知道來的都有誰麽”傅錦峙忽然調戲他。
“不想。”
“有女子團隊哦,好像叫少女…”
“不想。”許聞生打斷他。
“好吧。”傅錦峙在那邊聳了聳肩,反正到時候見到叫不出名字的不是他。
“什麽時候?”許聞生換了個問題。
“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可以把舞台建好,暫定下個月10日。”
許聞生看了看床櫃上的日歷。
今天是6月2日。
“我知道了。”許聞生在7月10日上畫了個圈並向傅錦峙表示他可以掛了。
傅錦峙把通話掛斷。
『下次在睡覺的時候應該把窗簾拉上。』許聞生頂著在他看來曬得不行的陽光,注視著窗簾這樣想著。
他穿好衣服下床,走出臥室。
“汪。”一隻小型博美跑了過來。
“冬遇,餓了麽,哥哥給你準備早餐。”許聞生把他的狗抱起來。
好沉。
冬遇是他倆年前的冬天在馬路上撿到的。
————————————
2007年1月31日
“汪~”不知從哪傳來狗的叫聲,那叫聲很微弱,但還是被獨自散步的許聞生發現。
這是隻瀕死的博美犬,由於許聞生從沒關注過狗的種類,所以隻覺得應該是一隻很貴的狗。
狗的脖子下面有胸牌,上面寫著‘Jones Wilson’。
『被丟棄的啊。』許聞生把他抱起來,想著。
『應該有些日子了。』他看著小狗病殃殃的樣子推測著。
『可是最近沒有時間找狗主人。』他抱著狗,攔了一輛車,去這裡最近的寵物醫院。
“它還好麽?”許聞生用英語詢問寵物醫生。
“狗狗具體沒什麽大礙,只是已經六七天沒有進食了,又一直受凍。
一會給他服用葡萄糖液,再待幾天就差不多了。”年輕的醫生回答道。
“我怎麽看它像快要死了一樣。”許聞生不相信,明明它看起來病殃殃的,抱著也很瘦。
許聞生沒養過動物,但他一直認為:
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只要他(它)有一絲與往常不同,那一定是病了或快死了。
“沒有那麽嚴重。”年輕的醫生笑著說。
“這是您的狗麽?”醫生問他。
“不是。狗主人應該叫Jones Wilson,這是它的胸牌。”許聞生回答醫生。
“又是被拋棄的狗麽,那就先放在醫院吧。感謝您救了它。”醫生撫摸著小狗,衝著許聞生說道。
“不用謝。這是什麽狗?”許聞生停頓一下問。
“這是一隻博美犬,價格應該不低。”醫生讓護士把狗送到籠子裡。
許聞生點點頭,看著四周躺在籠子裡的博美犬,正式的打量著它。
它渾身長著雪白的毛,像穿著一件乾淨的白毛衣,雪白的小爪兒,像4朵梅花。
此刻的它,像犯了彌天大罪,被關在籠子裡,目光呆滯,垂著頭,趴在籠子一動不動。
『很漂亮。』許聞生暗自點頭。
“這隻狗是男生還是女生?”
“是個男生哦。”
許聞生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名片,是傅錦峙逼他印的。
醫生接過,疑惑的看著他。
“如果他的主人沒有領他回家,你可以打名片上的電話。”許聞生解釋道。
“好的,您貴姓?”醫生懂了。
“許聞生。當然,我希望你不會打過來。”許聞生對他說,然後轉身離開。
2007年3月9日
ShanghaiShuangba Sugar Co.,Ltd.(上海雙霸糖類有限公司)。
前台的座機響起,前台小姐起身去接。
“您好,上海雙霸糖類有限公司,需要幫忙麽。”
“我找許聞生,許先生。”
“許總?請問您有預約麽?”
“沒有,但許先生說過有事給他打電話。”
“您叫什麽?”
“我是醫生。”
“請稍等。”前台小姐給許聞生辦公室的座機打過去。
在電話打過去之前,許聞生正站在辦公室的透明玻璃前,他欣賞著已經看了兩年的城市。
下班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路人,車水馬龍的街道,及風馳電掣的摩托車,譜成了一首緊張而刺激的“驚愕交響曲”。
『這裡的建築,一年比一年建的高了。』許聞生想著。
他想起去年郭敬明的書《夏至未至》中有這麽一句話:
一個人如果站在望不到地平線的大地上,那麽他就會覺得人潮洶湧卻沒有朋友,於是就會分外地感到孤單。
“哥,我來了。”來人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
少年有一雙引人矚目的深棕色眼眸,總透出一股童真,帥氣的臉上掛著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嗯。”許聞生不再看窗外,而是轉身注視著少年。
薑在安是薑氏電訊的太子爺,被現薑氏電訊的董事長派往M國深造。
因為他們的主營項目是能源化工和信息通訊,所以結交薑在安對許聞生和傅錦峙百利而無一害。
“在安, 坐下吧。”他衝著少年微笑道。
“謝謝哥。”薑在安一點也不客氣的坐下。
“哥,怎麽找我?是不是想出去玩了?”薑在安對他哥終於開竅感到欣慰。
“是要去玩,不過等我有空,這次找你有工作上的事。”許聞生對這個常混跡於各大酒吧的花花公子表示無奈。
他正要接著說下去,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
許聞生上前按下接聽鍵。
“許總,有為先生找你。”
“誰?”
“那位先生說是醫生。”
“...我知道了。”
‘啪嗒’一聲,電話掛斷。
“您還在麽?”前台小姐接收到總裁的回復後,繼續與那人通話。
“在,許先生怎麽說?”
“許總說他已知曉,您只需靜待。”
“哦,謝謝。”
“不客氣。”
電話掛斷,辦公室那邊。
許聞生穿好外套,對薑在安說:“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我們可以邊走邊說,順便去酒吧。”
薑在安點了點頭,也站起來。
許聞生和薑在安坐著許聞生的車一路聊著來到一家寵物醫院。
“你在外面等著。”許聞生對薑在安說完之後,轉身進了醫院。
幾分鍾後,許聞生出來,和他一同的還有一個寵物箱。
薑在安突然很興奮地問他:“哥,你要養寵物?貓還是狗?有名字麽?”
許聞生撇了他一眼,還是回答了他:
“是隻博美犬,叫冬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