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嘩啦啦’的聲音和冬遇的叫聲讓許聞生從回憶中醒來,才發現地上和桌上都是狗糧。
許聞生少見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道:“真麻煩。怎麽最近總是回憶以前的事,難道是最近睡的不好?”
許聞生作為一司之總裁,最近每天堅持著上班比誰都晚,下班比誰都早的規律。
而這樣做只是為了能睡上一個好覺。
他把碗端到冬遇吃飯的地方,然後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的狗糧。
『在安說過不吃飯哪有力氣乾活,還是有點道理的。』他這麽想著,起身準備給自己做飯。
許聞生吃完飯後,開始收拾殘局。
他把冬遇叫了過來,指著地上的東西說:“冬遇,你看。這都是你害我弄得,現在你要把這些食物收拾好。”
“汪?”冬遇歪了歪頭,甚是可愛。
他和冬遇大眼瞪小眼。
良久,他歎氣:“唉!”然後把廚房收拾回原樣,然後走進臥室,換了件正裝。
8:10am.
許聞生看了看鍾表發現上班快要遲到了,這才慢慢走出臥室,對冬遇說:“冬遇,哥哥要為你去賺狗糧了哦,你一定要乖乖的待在家裡。
如果有陌生人來了,你也不要理他,知道麽?”
說完不管它,在冬遇的注視下悠哉地把門打開,鎖上。
許聞生走出公寓,看到不遠處的黑色轎車在等他。
他走過去開門,坐在副駕駛位上,對著駕駛位的人說:“你很閑麽?有空來接我。”
駕駛位上的人笑了笑,赫然就是傅錦峙,他說道:“有人專程來接你,你還不高興,去哪?”
“嗯...”許聞生想了想,“去The Hawthorne。”
傅錦峙對這個回答很吃驚,但還是聽從了他的話。
『他今天怎麽了?』傅錦峙心裡想著許聞生最近有什麽奇怪的行為。
酒吧離這裡還是很遠的,所以許聞生打算和傅錦峙聊聊天。
簡單來說,“許氏聊天”指的是許聞生問或者說,另一方回答。
“等周年慶活動結束,我就回國。”
“待在這不好麽,我們不是‘最佳搭檔’麽?”傅錦峙調侃道。
“最佳拍檔”屬於M媒的調侃。
“你居然也相信他們的話。”許聞生看著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變無聊的人。
“為什麽突然想走。”傅錦峙不在開玩笑,平靜的問他。
許聞生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回國這個決定完全是心血來潮。
過了幾分鍾,許聞生才回答他:“那裡畢竟才是我的家。”
傅錦峙笑了笑,說:“這不像是你的作風。”
許聞生自己也不相信,沒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如果用一個詞形容他的話,那就是:
隨遇而安。
即使許聞生真正認識的人兩隻手也數得過來。
“我想來一次環球旅行,第一站就在華夏。”
傅錦峙詫異的看了看他,說:“我很懷疑這是你剛剛新想出來的,不過我尊重你的選擇。”
『這就是我剛想出來的。』許聞生輕挑眉。
傅錦峙本想等他說謝謝,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他畢竟不是個“禮貌”的人。
傅錦峙對他說:“難道你不應該對我說聲謝謝?”
果不其然,許聞生隻撇了他一眼便看向車窗外的風景,
接著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你尊不尊重我的選擇,我都會離開這裡。” 傅錦峙搖頭歎氣,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
就這樣,倆人一路上也沒說什麽話。
但沒有人,包括傅錦峙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嘴角悄悄上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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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awthorne酒吧
這家酒吧的老板是美國小有名氣的酒吧經理 Jackson Cannon。
Jackson Cannon非常有品味,他可以把酒吧裝扮成豪宅的客廳。
舒適的沙發,不會太過於喧鬧的音樂,再加上一些簡單的下酒菜,非常適合好朋友一起談天說笑的地方。
燈光雖耀眼,卻沒有那般喧鬧;紅酒雖妖媚,卻是那般的誘人。溫和的服務生、高雅尖端的調酒師成了這裡最美的點綴。
傅錦峙推開門走進去,許聞生緊隨其後。
傅錦峙轉頭,淡淡地問他:“喝點什麽?”
雖然傅錦峙表面上很平靜,但事實上他很無奈。
說來也怪,明明每次都是許聞生主動來,但總是傅錦峙問許聞生。
許聞生並不知道自己的問題,他直接忽略掉傅錦峙那幽怨的眼神,思索幾秒便回答他:“Samuel Adams。”
傅錦峙在得到答案後,又轉過頭控制表情,帶有禮貌微笑地對酒吧服務生說:“請給我和我的朋友兩杯Samuel Adams。”
服務生點點頭說:“您可以和您的朋友找個地方坐下,請您稍等片刻。”
“麻煩了。”一聽就像是傅錦峙說的話。
“何必對他說這些話,反正他都會去做。”這是許聞生說的。
“過來坐吧,我們可以慢慢聊。”傅錦峙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子,他覺得改造許聞生計劃還需從長計議。
許聞生與傅錦峙坐下後服務生正好把酒拿來,之後他們便展開了十幾分鍾的關於文明禮貌的激烈討論。
最終結果因為許聞生過於無賴,傅錦峙投降。
1:0,許聞生勝。
因為打敗了口才了得的傅錦峙,許聞生用很愉悅的語氣開始了“許氏聊天”。
“周年慶的事你都搞定多少了?”
“目前已經和那些經濟公司溝通過,場地也已定下來了。”
“為什麽他們的經濟公司會同意,難道他們都是笨蛋麽。”許聞生對此深表懷疑。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麽聰明的,更不必說他們在這邊沒有任何名氣。”傅錦峙順帶“誇”了他一句。
可惜的是許聞生有自動過濾的功能。
“嗯,有道理。”他欣然接受了傅錦峙的稱讚。
“你說的場地在哪?”
“海港碼頭,很多白領下班會去那裡喝一杯。”
“嗯...”許聞生突然沉默起來。
“怎麽了,不問了麽?”傅錦峙眼中帶笑的問他。
“酒都喝完了,不問了。”許聞生的腦回路一直很清奇。
“額...”傅錦峙又被這個單細胞生物給無語到了。
一杯酒居然能喝這麽久,傅錦峙自己也沒想到。
“服務員,續杯。”最後傅錦峙選擇打破有些尷尬的局面。
『其實我更想喝茶。』許聞生平靜的看著服務員把酒杯拿走,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