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am.
許聞生和傅錦峙兩人喝完酒便去了傅錦峙的公司。
在去的路上,許聞生一直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傅錦峙一看,問他:“聞生,你到底怎麽了?”
許聞生回頭看他一眼,也問他:“你又是怎麽了呢?”
『怎麽就變了呢。』
許聞生最近覺得傅錦峙有了微小的變化,說不上來的那種變化。
“嗯?”傅錦峙愣了一下。
『明明是我先問的。』傅錦峙急忙管理面部表情,心裡這樣想著。
看著傅錦峙表情又變為笑容,許聞生歎氣道:“你又何必這樣做,這只有我們兩個人。”
傅錦峙這個人不管對誰都是微笑的,好聽點是友善、禮貌,難聽點就是虛偽,職業假笑。
傅錦峙不為所動,依然淡淡的笑著。
即使他現在的技術還不是很熟練,但也不會露出自己的真正面目。
許聞生就這樣盯著傅錦峙看了,被盯著看的人也從容淡定地開車。
可在忍耐這方面,許聞生遠遠比不上傅錦峙。
過了一會,許聞生笑了,半認真半開玩笑地對傅錦峙說:“錦峙,我們認識多久了?”
傅錦峙這次真的愣住了,他直覺有什麽事要發生,連開車的速度都慢了些。
這一次他沒有在微笑,而是陷入了沉思。
從高中認識三年,再到大學快畢業,這是許聞生第一次這麽“親切”地叫他。
“七年。”
“說是七年,可前三年都是互不相識的吧。錦峙,我知道你還在追求蘇茵,可你不配。”許聞生糾正他後,淡淡地對傅錦峙說。
許聞生一直認為傅錦峙配不上蘇茵,就像傅錦峙一直認為只有蘇茵才配得上自己一樣。
——————————
蘇茵,生於華夏BJ市。娛樂界大佬蘇鎮的女兒。
蘇茵和許聞生,傅錦峙同在一所學校上高中,大學。
在SH市上一中時,他們三人便名聲在外,所以有無聊的學生把他們三人合稱一中“三霸”。
許聞生是孤兒,所以就算學習成績好也很少有人與他交流,又因為很會打架,且富家子弟從不找他麻煩,便成為了“惡霸”。
蘇茵因常年佔據成績的第一位,所以稱為“學霸”。
而傅錦峙出生在普通家庭,自尊心很強大,且人緣極好,做事手段多,所以被稱為“校霸”。
當時傅錦峙一直在追求蘇茵,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包括許聞生。
但蘇茵因為一些事很是排斥男性,尤其傅錦峙,所以他和蘇茵連朋友都沒做成。
而許聞生剛巧入了蘇茵的眼,能和蘇茵說上話,使得傅錦峙很羨慕許聞生,由此在路人眼中就衍生出了三角戀。
事實上,故事的主人公都不知道這種事,傅錦峙也並不會羨慕許聞生。
——————————
傅錦峙忽的看向許聞生,目光也不在溫和,冰冷的對他說:“你沒有資格說這話。”
許聞生對他說:“我只是在以‘朋友’的身份勸告你,你的野心別太大了。”
“呵,朋友?”傅錦峙的眼中多了幾分譏諷,想當他傅錦峙的朋友許聞生還不夠資格。
許聞生面色如常,似乎已經猜到他會這麽說。
許聞生再一次勸告他:“蘇茵是什麽樣的人你知道,她也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許聞生在心裡補了一句:『一隻虛偽到極致的笑面狐。
』 傅錦峙緊緊的抓著方向盤,不讓車撞上旁邊的樹,他手上的青筋暴起,似是在忍耐什麽。
『不,不行。深呼吸,不能暴露出真正的我。』
不一會,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副樣子,笑呵呵的對許聞生說:“這件事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好麽?如果你我還想繼續合作下去。”
許聞生沒答應他,也不懼他的威脅。
9:45am.
Yishan Investment Holding Co., Ltd.(逸山投資控股有限公司)。
黑色轎車緩緩開來,車裡坐著的正是許聞生和傅錦峙。
傅錦峙微笑著對許聞生說:“聞生,到了。”
許聞生轉頭看到這種笑容後,馬上轉回去,眼眸微眯,想到:『這副表情還真是百看百厭,“聞生”他也能叫得出來。』
傅錦峙把車停好,在駕駛位上整理自己的衣服,他自然看到了許聞生的動作和表情,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
許聞生粗暴地打開車門,又粗暴地把門關上,徑直走進公司。
反正車也不是他的。
而傅錦峙則是緩慢打開車門,溫柔地把門關上,然後走進公司。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與許聞生形成鮮明對比。
公司內,總裁辦公室。
許聞生躺坐在傅錦峙的辦公座椅上與站著看公司外面風景的傅錦峙對話。
他一邊打開辦公電腦,一邊對傅錦峙說:“和我詳細說說你的周年慶。”
傅錦峙面帶微笑的看著風景,沒像往常一樣回答許聞生的話。公司地理位置很好,正好能看到市中心。
市中心設有一個大花園,五顏六色的彩旗拉起了花園的圍牆,空中繩子上掛著五彩繽紛的彩燈, 一閃一閃,好象是綴滿珍珠的彩帶。周圍有很高很高的樓,有成片成片的綠地。
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裡。
寬闊的馬路因為被昨天的雨水衝刷顯得十分乾淨,一輛輛川流不息的車輛,歡快地奔馳在上面。
“喂!”許聞生在等了幾分鍾發現他根本沒有想回答自己的話後很生氣地叫他。
這時候傅錦峙似乎是醒過來了,但無任何歉意的對他說:“抱歉,剛剛看風景看的入了迷。你剛剛說什麽?”
傅錦峙就是故意的。
許聞生深吸一口氣,再次問他:“關於周年慶…”
傅錦峙故意打斷他道:“啊,原來你說這個。我以為你對這些事興趣不大。上次不是說已經溝通過並且他們也同意了麽,包括舞台、服裝、化妝等等。”
許聞生嘀咕一聲:“幼稚。”
他緊接著問:“要多少費用?”
“嗯...也許有200萬RMB,或許更多。”傅錦峙粗略計算著說。
“這麽多?只是一群小明星而已,也不會有多少人來看的。”許聞生輕皺眉頭,他顯然不了解費用都花在哪。
傅錦峙笑了笑:“觀看是免費的,我也有錢,最主要的是慶祝三周年。”
“奢侈。”
“也許你現在嫌棄的他們有一天也會成為林肯公園那樣的巨星。”
許聞生忽的從座椅上站起來,把傅錦峙嚇了一跳。
他嚴肅地對傅錦峙說:
“林肯公園永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