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現在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還是先去看看這個報案人高馨美,也算得上是目前能聯系到的死者家屬了。
我和閻律己出門一同來到了高馨美現在所在的房間。進門後,單單是看背影,就覺得這姑娘身材不錯。
“你就是報案人高馨美小姐吧?”閻律己直接問到。
那女子聽到聲音回過頭站了起來說:“是的,您二位是?”
聲音帶著一點傻呀,而且有點甜美,身著標準的女性白領衣著,裸身高應該是一米七二到一米七四之間,微紅的眼眶和臉上的淚痕都足以說明她哭了好久。瘦弱的身軀似乎快要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了。我內心粗略的分析到。
“我是重案組第一大隊大隊長閻律己,這位是龍飛,你父親的案子由我倆負責。現在我向你詢問一些事情,還請你多多配合。”可能是出於對弱勢群體的關懷,閻律己的語氣竟然帶著一絲溫柔。
“請你們務必調查出殺死我父親的凶手,一定不能讓凶手逍遙法外啊……”聽到閻律己說的話之後,高馨美的眼淚再次抑製不住的哭了出來。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任凶手逍遙法外的,不過還要請高小姐多多配合我們的調查,這樣我們才能盡快的抓捕到凶手。”我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對高馨美說。
“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只求你們能盡快的抓到殺我父親的凶手……”高馨美哭著說到。
似乎她義父的去世對她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也是,畢竟在高馨美最黑暗的時候是高天成把她帶了出來,這種情分,說是真父親也不過如此吧。
“你最後一次見到你父親是什麽時候的事情?”閻律己開始了正常程序的詢問。
“前天,周六下午七點左右的時候。我加完班之後過來給我父親送飯來。”
“送飯?”
“是的,因為父親忙於工作,經常忘記吃飯,所以我一般下班早的話會回家做好飯給我父親送過來。”
“知道了,那你父親生前有什麽仇人沒?”
“仇人?”
“就比如說政敵啊,或者對他有成見或者說是由不滿的人。”
“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父親人很好的,單位給他配了車和司機他都不要,說反正離得不遠,就經常自己騎自行車上下班。而且我父親一心為民,怎麽會招惹到其他人呢?”高馨美思索著說到。
“之前我們有聽說,說你父親和另一位副局長李富國貌似不合,你知道這回事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畢竟父親也不多讓我過問他工作上的事情。不過我倒是很有幾次聽見李富國在我父親的辦公室和我父親大吵大鬧的,我原來以為他們只是因為一些小事情的,沒想到……”高馨美又哭了起來。
“你先別哭,我們現在也只是懷疑,具體到底是不是李富國我們還不能確定的。”閻律己急忙解釋的說。
但是高馨美的情緒似乎一時半刻的緩解不下來了,我拉了下閻律己,然後對高馨美說到。
“高小姐,令尊的事情,我們也很抱歉。我們會盡快查清這件案件的,你也別太傷心啦,我們留個聯系方式,等你心情平複一些之後我們再來和你聯系。”我對高馨美說到。
高馨美擦了擦眼淚對著我倆點了點頭,然後留了一個電話之後便繼續哭了起來。我連忙拉著閻律己出來了。
“怎麽樣,飛哥,
現在有什麽頭緒了嗎?”剛走出來,閻律己就迫不及待的問我。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思索著說:“現在找到的線索還是太少了,凶手應該是死者認識的人,而且應該還很熟悉,不然凶手很難拿起死者面前的煙灰缸走到死者身後給死者來一記重擊的。而且我總覺得那個案發現場還有哪裡怪怪的。”
聽完我的話,閻律己說:“那飛哥你覺得這個高馨美怎樣啊?”
“高馨美?長的可以,身材不錯,聲音也算甜美。怎麽了?我們的閻大隊長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我嬉笑著說到。
閻律己突然臉一紅:“飛哥你說啥呢,我的意思是你從高馨美那裡得到了什麽有用的線索了沒?”
“有一條,就是高天成和李富國的確不和,二人還經常吵架的。”我低著頭說到。
“報告閻隊長,已經查清周日進出林業局的所有人員了。”王建國跑步過來說到。
我看了下閻律己,又點了點頭說:“恩,你說吧。”
“是!除了這周末值班的第三小隊全員,職員林川、陳紅、趙宇,送水工張老三外,下午還有李富國,高馨美,和一名送餐的外賣小哥。現在我們已經獲得了這名外賣小哥的聯系方式。”王建國充滿底氣的說到。
“不錯,辛苦了。”我笑著說,“天氣這麽熱的,走,咱們出去買幾個西瓜回來請大家一起吃。”
說完我便起身往外走去,閻律己和王建國跟在我身後一同出來了。
出了門,上了王建國的車,不是警察的我,坐在警車上的感覺還真是有些不適應的。
開出去沒十幾分鍾就看見一位大嬸在路邊賣水果。王建國停下車剛下車,那位大嬸連忙收拾攤子,邊收拾還邊說:“我才擺的攤,還沒賣兩個,別沒收我的車和瓜好不好。”
感情這大嬸把我們當城管了,我連忙下車說:“大嬸,別怕,我們不是城管,我們是警察,來買西瓜的。”
就在這慌亂之中,一顆西瓜掉到地上摔碎了,看到這一幕,我愣住了,腦子裡仿佛什麽東西一閃而過,想抓卻又抓不住。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案發現場到底還有什麽隱藏的線索沒有被我找出來?”我在不停的質問自己,同時我腦海中也在一遍遍的模擬案發情形以及我看到的現場。
“呼,終於讓我找出來了,原來是這裡不對勁,不過凶手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啊?”突然想明白的我開心的自言自語到。
“喂,龍哥?龍哥!”
耳邊傳來閻律己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在。
“恩?怎麽了?那個大嬸呢?”回過神來的我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車上,不由的問閻律己。
“還大嬸呢?我們都買好了西瓜回到林業局了。”閻律己說到。
“啊?這麽快的嗎?”
“什麽快?剛剛我們一下車,你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自言自語,跟你說話你也不搭理我們,沒辦法我和小王買好西瓜後把你扶上了車開了回來。飛哥你是不是想通了什麽啊?”閻律己說到。
“恩,之前我不是說案發現場感覺還是有一些怪怪的嗎?現在我想通了,我知道那股讓我覺得奇怪的感覺在哪裡了。”我笑著說道。
“飛哥那你快告訴我啊!”閻律己也有些興奮的說到。
“不著急,我們先吃瓜,先吃瓜哈。”我抱著一顆西瓜就下了車。
“來來來,大夥兒都過來吃西瓜了,你們的閻大隊長為了犒勞你們,剛剛買的大西瓜,都過來嘗一嘗啊。”一下車我就對著正在工作的警員們說到。
聽到我的話,那些警員都趕緊處理完手頭上剩下的工作急急忙忙的過來了。
不一會,四個西瓜就被我們分著吃完了。
“飛哥,你倒是說你有什麽新發現啊,你就別賣關子了。”吃完西瓜的閻律己迫不及待的過來找我問到。
“其實也沒什麽,你去找點魯米諾試劑來就知道了。”我也不賣關子的說到。
聽到我的話之後,閻律己似懂非懂的去找試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