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先生,真的是謝謝你啦,要不是你,我不知道還要被那個負心漢蒙在鼓裡多久呢!”一個貴婦打扮的胖夫人笑著對年前的一名男子說到。
“哪裡哪裡,是夫人眼光獨特,要不是夫人先發現了您丈夫有出軌的線索。我龍某人就算是三頭六臂也沒辦法在這麽快的時間內找出您先生出軌的證據。”只見這名男子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穿一身筆直的黑色西裝,微笑著對這名胖婦人說到。
“先生客氣了,這裡是兩萬塊錢,你先拿著,剩下的十萬我會盡快打到您卡上去的。”胖婦人聽到男子的話之後,從包裡拿出一遝錢給男子。
“這,不是說好的十萬塊錢嗎?您這是……”男子猶豫的說到。
“哎呀呀,你看你,辦事有效率,還這麽貼心,這兩萬塊錢算我給你的小費了,快拿著。”胖婦人說著便把這兩萬塊錢塞到了男子手中。
“那龍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夫人大方,祝夫人身材一直這麽苗條下去,越活越年輕,今年十八歲,明年十六歲。”男子接過錢說到。
我叫龍飛,是一名私家偵探,畢業於某警官學院,畢業後由於某件事,我放棄了當一名人名警察的夢想。在z國,私家偵探的主要工作就是抓不完的小三和查不完的出軌。
剛才的場景,在我從業五年的時光裡已經出現太多次了。人呐就是這樣的,能共苦卻很少有能同甘的。
不過也要多謝謝這些出軌的富裕人家了,不然誰知道我現在的生活會有多清苦的。不過最讓我接受不了的就是每次結束後的“友好會談”,每次結束後都會把自己惡心個半死。
“明天就是國慶了,難得可以有個假期可以好好休息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說到,“要不,明天叫上蓮菱一塊去爬山?”
蓮玲是我四年前救下來的一名女孩。四年前的冬天,我開車前往黑龍省打算遊玩一圈。在黑龍省某條國道上,一輛煙花貨車的司機由於疲勞駕駛,與蓮玲她父母的車相撞,而貨車司機也逃逸了。我剛好路過,撥打120後,她的父母由於傷勢太重沒多久便雙雙逝世了。蓮玲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後終於出院了。後來蓮玲告訴我,她和她爸媽是打算去黑龍省旅遊過年的,而她僅存的親人,她奶奶由於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也在年後一個月後仙逝了。
或許是出於同情,也可能是緣分吧,我定居在了蓮玲大學所在的城市,並資助她讀完了大學。現在的蓮玲在當地做法醫。
“嘟……嘟……嘟……喂,飛哥?怎麽啦~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穿出了清脆且甜美的一個女聲。
“沒什麽事啊,明天國慶,要不要出去一起爬個山,看看日出?給自己打打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節假日,我們才是最忙的人,24小時待命,隨時準備出動的。”
“你跟你們隊長請個假唄。”
“誰?我們隊長?那個閻王爺?拉倒吧,他巴不得我們一年365天隨時待命的。”
“那好吧,我就自己去咯~”
“恩,那哥你路上記得小心點啊,我可就你這麽一個親人了。”
“瞎說啥呢,我不就是去爬個山,又不是生離死別的。”
“好的好的,我這不是關心一下我哥嘛,不說了不說了,我們隊長過來了,下次再聊。嘟…嘟…嘟”
打完電話後,覺得沒什麽事的我洗了個澡便躺倒床上睡著了。
是夜,
已經入秋了,窗外的蟬鳴依舊不斷,在那裡不停的叫,似乎想要把自己生命最後的力氣全部耗盡才肯罷休。 “叮……叮……叮”伴隨著鬧鍾的吵鬧,我極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啊,美好的清晨全被這鬧鍾毀掉了。”揉了揉眼睛的我無奈的起床開始洗臉刷牙。
洗完臉刷完牙的我收拾好東西便出門了。“真是個令人愉快的假期,兜裡有錢的感覺是真好,可以不用上班,不用面對各種各樣的……”正說著話的我突然發現前面的道路被警戒線圍了起來,“麻煩。還真是晦氣,剛剛還說沒有麻煩,看樣子這次不是麻煩找上門,而是我自己找上了麻煩。真麻煩。”我一邊抱怨著,一邊把車靠邊停下來後,打算下車去看看到底出什麽事了。
“聽說了嗎?”
“什麽啊?”
“一個當官的死了!”
“什麽?這裡可是政府辦公室啊?誰這麽大的膽子?趕在這裡殺人?”
“不知道啊,聽說死了的還是個副局長呢。”
“死的好,這些當官的能有幾個不是為了錢做事的?這幫貪官汙吏,死了就死了!”
“別這麽說,咱們市還是有好幾個真心為人民做事的好官的。”
我還沒靠近警戒線就已經從周圍人的口中大體了解到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不過不得不說,現在當官的能有幾個錢真心為老百姓做事謀福利的?
“無關人員請盡快散去,不要阻礙相關人員的進出,也別在這裡東打聽西湊熱鬧的了,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就快走到警戒線的我聽到裡面的警察在維持著秩序了。
“哎,哥你怎麽也來了?”
剛靠近警戒線的我,突然聽到了蓮玲的聲音,下意識的我向四周望去,試圖找到蓮玲在哪裡。
“哥,我在這兒呢,這兒~”
聽著聲音,像是從警戒線裡面傳來的,我向裡面看去,只見蓮玲剛從大門出來。
“哥,你不是說你去爬山嗎?怎麽也在這裡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舍不得你可愛的妹妹,專程過來看我的。”蓮玲邊說邊快速的走到我身邊。
“想你個大頭鬼,我只是剛好經過這裡,現在過都過不去,我只能下車過來湊湊熱鬧了唄。”我無奈的說道。
“都在幹嘛呢?這麽多警察連個人群都疏散不了嗎?你們一個個是怎麽從警校畢業的?蓮玲呢?又跑哪去了?死者的報告還沒總結好交給我就又不見人影了?”
突然從大門裡面穿出來一陣洪亮的聲音。
“不好,哥,我先走了,我們隊長找我了。”蓮玲突然變成嚴肅臉的和我說到。
“就是你經常說的那個閻王爺啊?嗓門聽起來是挺嚇人的。不過真的有那麽恐怖嗎?”我不以為然的說到。
只見從大門出來一名魁梧的軍人,身高一米八左右,正在環視四周。“蓮玲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麽?死者屍體上分析的結果呢?一天天的什麽都不考慮?以為自己還是個小公主?你旁邊那個人是誰?你在和他說什麽?我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把案件的情況告訴無關緊要的閑雜人員!”那男子邊說邊往我和蓮玲走來。
看著越走越近的身影,我嘴角慢慢的向上揚了起來。“閻小四!”
突然我對著走過來的人影叫了一聲,只見那人愣了下,然後揉了揉眼睛。有些驚訝的快步走來,似乎想要確認下什麽。
“龍飛?飛哥!真的是你啊,畢業這麽久也沒你什麽消息,怎麽突然來這裡了啊?”男子走近後,終於確認了我的身份有些驚訝的說到。
“閻小四,你現在好生的威風啊?還是當年那個不敢說不敢做的閻小四嗎?”我打笑的問到。
“哎,飛哥,龍飛哥,這兒我這麽多同事呢,咱要不就叫我本名吧,別老閻小四閻小四的叫了好不。”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好吧好吧,這當年的閻小四現在都成閻王爺了,再叫你閻小四也怪不好意思的,閻律己大隊長,你說我怎麽稱呼你好呢。”我笑著問到。
“飛哥你就叫我閻隊就行了。”閻律己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