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畢業這麽多年,飛哥你都去哪了?也不和兄弟們聯系聯系,大家都挺想念你的。”
“我?周遊全國,然後在這裡定居了下來。”我撓著頭說。
“周遊全國啊?真羨慕,等我退休了以後我也要出去逛逛。那飛哥你現在是做什麽工作的啊?”閻律己聽說我周遊全國後羨慕的問到。
“我?沒什麽固定工作,開了個私家偵探,沒事抓抓小三玩。”我開這玩笑的說。
“唉,要不是當年那件事,誰會想到當初警校的天之驕子會去當一名私家偵探。”閻律己有些惋惜的說到。
“當年那件事?什麽事啊?”一旁的蓮玲好奇的問到。
“沒什麽。”龍飛乾淨利索的說到。
“對了,飛哥,還沒給你介紹呢,這位是林蓮玲,目前是我們隊的法醫,也是我們大隊的隊花。”閻律己向我介紹起了蓮玲。
“喲,沒看出來,居然是隊花啊,幸會幸會。”我壞笑著向蓮玲伸出來手,打算與她握個手。
聽到自己的隊長這麽說自己,蓮玲居然有一絲臉紅了:“哥,你再笑話我我可就不理你了啊。”
“啊?蓮玲你喊飛哥是哥?飛哥,啥情況啊?以前一起讀書的時候也沒聽你說你有個妹妹啊?”閻律己難以置信的問到。
“這個說起來就有點麻煩了,一句兩句的也講不清楚。”我打斷了閻律己的話頭,“這裡發生了什麽?我剛剛聽周圍的人說,好像是死了個當官的?”
“嗯嗯,林業局的副局長,姓高,叫高天成。被人殺了,粗略估計死亡時間是昨天上午,是他義女發現他昨天一天沒回家,今天過來強行打開他辦公室門發現並報的案。”閻律己如實對我說到。
“哦?義女?那他的家屬有沒有過來?”我有些好奇的問到。
“呃,這位高副局長,為官清廉,為民服務……”閻律己思索著說到。
“停停停,這好幾年不見,教你也學會官場的那套客套話了?”我一聽這話,急急忙忙打斷了閻律己。
“不是的,是這樣的。這位高副局長,自從調到林業局來,是真的兢兢戰戰的,平常也會獨自在辦公室加班加到很晚。而且只要有老百姓過來,不論大小都會優先處理老百姓的事。”閻律己急忙解釋到。
“那照你這麽說,這位高副局長還真是個為民服務的好官咯?”我不由的反問到。
“反正根據我們目前的調查,是這樣的。而且因為工作太認真的緣故,這位高副局長至今未婚,也就沒有什麽孩子一說了。”
“那你剛剛說到的那個報案人,就是他的義女,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呢?”我好奇的問到。
“這位高副局長,自己已經資助了十幾名福利院的孩子上學了。而這個義女是他資助的第一個,認了高天成做義父,叫做高馨美。”閻律己耐心的解釋到。
“原來是這樣啊,那行,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剛好路也通了,我要去享受我的快樂國慶假了。有空常聯系哈~”聽完八卦之後,我笑著和閻律己打了招呼就打算回車繼續我的假期之行了。
“哎?飛哥你不是來幫忙的嗎?”閻律己有些驚訝的說到。
“幫忙?幫什麽忙?怎麽幫忙?我有說我要幫忙的嗎?我就一普通小老百姓,過來問問兩句八卦的啊。”我疑惑的說。
“這,不是,飛哥,咱這都趕上了不是嗎?就幫個忙唄。”閻律己說。
“我說小四啊,
哦,不對,閻隊長啊,咱這手裡換著一個隊的人,破個這種案子沒多難吧。再說了,我就一小老百姓,在這兒進進出出的也不合理。改天有空我請你喝酒去。今兒我就先走了哈~”我笑著說道。 “這,你要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想著這個案子破了就給林蓮玲放假到15號,誰知道這個案子有些棘手,估摸著我們自己弄完也就十四五天的樣子。”閻律己有些失望的說到。
聽到可以放假的蓮玲瞬間來了精神,瞪著一雙大眼睛對我眨個不停。
“你,行啊,這麽多年不見,現在是有一套了啊,怪不得都混到了大隊長上了。”我無奈的說到,“不過,想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行,只要飛哥你肯幫忙,別說幾個條件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答應。不過不可以是違法亂紀,不能超出我的能力范圍的。”閻律己半開玩笑的說到。
“還不違法亂紀,我是那種人麽?”我白了閻律己一眼,“第一:你得讓你手下的人都聽我的,第二:找兩個身手不錯的人跟著我,第三:這個案件的所有報考和宗卷中不能出現我。”
聽了我的話之後,閻律己思索著說:“這第一絕對沒問題,第二嘛,我跟著你就行了,咱們同學一起畢業的,你總能信得過我的身手吧,不過這第三……”
“第三怎麽了?功勞全歸你,我一絲不要你還需要猶豫?”
“不是,為什麽啊?”閻律己不解的問到。
“沒有為什麽,你就說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現在立馬扭頭走人”
“沒,我答應你就是了。”閻律己無奈的說道。
看到閻律己答應了我的要求後,我也就轉身走了回來。跨過警戒線後,我笑著對閻律己說:“帶路吧,閻隊長。”
我和閻律己往凶案現場走去,蓮玲就跟在我倆後面。路上我對閻律己說:“給我說說細節吧。”
“死者名叫高天成,是本市林業局的副局長,死者的義女昨天一天沒有聯系到死者,以為死者公務繁忙,今天一早過來死者辦公室,怎麽敲門都沒反應,而且死者辦公室門窗緊閉,死者的義女感覺情況不對勁,叫上保衛處的值班人強行破門,發現死者已死亡,才慌忙報警的。”閻律己正經的說到。
“那現場有什麽發現嗎?”我繼續問到。
“死者是被人謀殺的,凶器初步斷定是死者辦公桌上的煙灰缸,死者腦後有被重物砸擊的痕跡。而且死者辦公室的門窗都被室內反鎖了的。死者的財產也沒有少,可以斷定不是為錢殺人。目前我們鎖定的嫌疑人有兩位,一位是林業局的另一位副局長,叫做李富國,因為死者上任後盡心盡力,對這位李副局長有些不利。而另一位嫌疑人是林業局的保衛處的一位隊長,叫做劉衡,死者因為看不慣劉隊長的行事作風,經常對這位劉隊長進行說教,有時甚至會破口大罵。”
“哦?還是個密室殺人?看起來,有點意思的啊。不過你剛說的那兩個所謂的嫌疑人,動機還算充足,可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我們先去案發現場看看吧。”聽完閻律己的話,我帶著一絲興奮的說到。
就在我們三個往案發地點前進的途中,不少警員對著我低語著一些八卦。
“這個男的是誰啊?”
“不知道啊,不過來頭肯定不小,你看看咱們閻隊長對待他的態度。”
“就是的,該不會是哪個官二代吧?”
“我覺得不可能,你什麽時候見過咱閻隊長對那些官二代有過好感。”
“不過不得不說,這人還有那麽一點點帥。”
“你可別犯花癡了,也不想想能讓閻隊長這個樣子的人,你把握的住?”
……
聽到他們的話,我偷偷一笑,快步向前走去。
“咳咳,都幹嘛呢?你們是警察,不是那些娛樂報紙的狗仔隊,還八卦的不行?”閻律己聽到周圍人的話之後,嚴厲的說到,“那個小王。”
從警員中跑出來一位精練的警察,對著閻律己敬了個禮:“隊長,找我什麽事!”這個小王乾淨又洪亮的說。
“把大家都集合一下,接下來我說幾件事。”閻律己滿意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