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閻律己還有王建國分別後,我便開著車和蓮玲回家了。
回到家後,我便拿著那些資料去看其中有什麽值得發掘的線索沒有。
十六名孩童,其中有九名是女孩,七名是男孩。從時間上來看,似乎是每年資助一名孩子,可是這個高天成哪來的這麽多錢去資助這麽多孩子的?等等,這兩個孩子怎麽長的有點像?
我拿起裡面兩個孩子的資料仔細閱讀了起來。高馨美和蘇菲有什麽關系嗎?為什麽她倆小時候的照片這麽相似?她倆的年紀差了五歲,而她們兩個是同一年進入這家福利院的。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聯系的,看起來這個高馨美還是有必要再去調查調查的。
想到這裡我連忙拿出手機給閻律己打電話:“小四,你在幹嘛?”
“飛哥啊,我現在在足跡專家這裡等待他們的分析結果。”
“別等了,這件事你交給王建國處理,我這裡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去調查。”
“好嘞,你說我去辦。”
“去調查下高馨美的身世,主要從十六年前開始。我需要你調查的一清二楚。”
“高馨美是嗎?行,我這就去。”
掛了電話之後我對蓮玲說:“明天陪我再去找找這個高馨美,有些問題不去問問她真的是太虧了。”
“需要我準備些什麽嗎?”
“不需要,你幫我做好記錄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載著蓮玲去高馨美的公司找她了。
在和他們公司的主管說明來意之後,給了高馨美一天的假期來讓我們做詢問。
“高小姐最近過得還好嗎?”
“就那樣吧,怎樣殺害我父親的凶手找到了沒?”
“目前還沒有,我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找你問一些情況。”
“好的,您盡管問,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的。”
“上周六你去找你父親都做了些什麽?”
“這個我上次不是說了嗎?我下午去給他送到吃。”
“不不不,高小姐,我們問的是你周六早上去找你父親做了什麽?”
“上午啊,上午我父親叫我去有點事情要詢問我一下,這是我的家事,請問這個也要和你們具體說嗎?”
“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嗎?”
高馨美無奈的說:“我父親找我去商討他打算再資助一名福利院的孩子,去征詢我的意見。僅此而已。”
“那第一次問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說呢?”蓮玲在旁邊說到。
“我父親不是周六下午被殺的嗎?我早上去找我父親和這件案子沒什麽關系吧?”高馨美沒好氣的說。
“是這樣的,請你還先消消氣,我們這不是了解一下情況嗎?”我急忙說到,“那之後又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和父親商量了沒一會院長就帶著資料過來了,然後我們三個就在那裡邊看資料邊決定。在然後我就和院長一起離開去上班了。”
“那你們最後決定的人是?”
“是一個叫做蘇珊的小女孩,今年好像十七八了吧。”
“那你認識這個蘇珊嗎?”
“好像有點影響,不過那都是我在福利院的記憶了,太遠了記不清楚了。”高馨美回憶著說到。
“那你記得你父親死亡那天有什麽反常的嗎?或者說見過其他什麽人沒有?”
“沒什麽反常的,至於見過其他什麽人。反正我是沒有遇見。”
“那就這樣吧,
感謝你的配合,今天就到這裡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我對高馨美說。 說完我便和蓮玲離開了高馨美的公司。再回去的路上蓮玲對我說:“哥,這個高馨美讓我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哦?怎麽個奇怪法?”我好奇的問到。
“總感覺她那天的傷心是裝出來的,而且對我們有些不耐煩,還有就是她說話的時候總感覺在遮掩著什麽似的。”蓮玲若有所思的說。
“謔,那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有些驚訝的說。
“唔,不知道,反正她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喲,我家小丫頭現在都有女人的第六感了啊,看來真的是長大了呢~”我笑著說。
“你又說我,虧我幫你分析了半天,哥你太過分了。”蓮玲略帶生氣的說到。
“哈哈哈,好啦好啦,開玩笑啦,不過你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這個我也有感覺出來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隱藏這些。”我笑著說道。
說笑完之後我便開著車帶著蓮玲來到了重案組。
“這裡是重案組,閑雜人等不要隨便亂進。”
剛到重案組大門我就被門口的人攔下來了。
“閻律己呢?”我問。
“我們隊長出去了,你是他什麽人?找他什麽事?”
“那王建國呢?”
“你到底什麽人?來做什麽的?”這人明顯有些不耐煩的說。
“李哥,讓我和我哥進去啦。”坐在車裡的蓮玲出來說到。
“是蓮玲啊,那這位應該就是閻隊說過的龍飛了。不好意思,剛剛不知道是你來了。”
“沒事, 怪我沒說清楚。”
“客氣了,你進吧。哈哈”這人爽朗的說到。
我和蓮玲進來後,發現王建國正在往外面走。
“這麽著急,是要做什麽去啊?”我問。
“龍飛你來啦?我剛打算出去找你呢,足跡專家這裡已經分析出來了,現場另一個腳印底下有特殊的土壤,我們分析了現場周圍的土壤,沒有一處是符合的。”王建國見是我倆便爽朗的說到。
“不屬於案發現場的任意一處?那會是屬於哪裡的呢”我低頭細語。
“嘿嘿,不過我們找到了~”王建國開心的說到。
“哦?是哪裡?”我好奇的問到。
“這個地方咱們昨天也去過的。”王建國笑著說。
“福利院?”
“是的,現場的足跡中含有只有福利院那裡的後花園才有的特殊土壤。”王建國說。
“是個不錯的線索。”
“所以我們得嫌疑人裡面是不是可以多一個院長了呢?”蓮玲問。
“不一定,動機,有那裡的土壤只能說明凶手去過那裡,並不能證明院長有嫌疑。”我說。
“這樣啊?可是院長和凶手的身高不也差不多嘛”蓮玲不服氣的說到。
“說到身高,這個凶案現場的腳印還是有些奇怪的。是吧王建國?”我笑著問到。
“唉?你怎麽知道的?”王建國有些不敢相信的說。
“哈哈,這個嘛,不告訴你們,你們還是太嫩了。”我大笑著說。
“你快說,不說我不理你了。”蓮玲略帶生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