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你們沒發現現場的凶手腳印步伐很不合理嗎?”我問向二人。
“不合理?哪裡不合理了?”蓮玲不解的問。
王建國卻低頭開始了沉思,沒一會他突然抬起了頭,面帶微笑。
“看來小王已經想明白了是吧?”我對王建國說到。
王建國點了點頭。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到底哪裡奇怪了啊?你們快說!”蓮玲著急的說著。
“其實嘛,很簡單的。凶手留下的腳印雖然就擺在那裡,而且根據腳印的判斷,身高應該在一米八左右。但是步伐的跨度卻極其的不自然,一會跨度大一會跨度小的,看起來是在故意偽裝自己的身高。”我對蓮玲解釋到。
“你說的太對了,足跡專家那邊的分析也是這個結果。”王建國說,“而且根據凶手無意間走出自己的步伐跨度來看,凶手的身高大體在一米六七到一米七八左右。”
“這個身高跨度有些太大了吧?就不能再縮小一些范圍嗎?”我皺了皺眉頭的問到。
“目前還沒有辦法來進一步縮小這個范圍。因為凶手故意掩蓋自己的身高,而且現場的足跡很多都是刻意偽裝過的。”王建國無奈的說道。
“好吧,那也的確是沒什麽辦法了。”
“報告隊長,遙控器找到了。”一名警員急匆匆的進來對王建國說到。
“什麽遙控器?你說遙控器?案發現場丟失的那個遙控器?”王建國先是一愣然後急忙問到。
“是的,案發現場丟失的那個遙控器找到了。”那人喘著氣的回答道。
“在哪找到的?”王建國急促的問。
“就在,在……”那人似乎還沒有緩過來。
“沒事,不著急,坐下來喝口水緩緩氣息再說。”我對這個人說到。
這人進屋拿起紙杯在飲水機接水喝了三杯後才繼續說道:“這個遙控器是我們在門口保衛處中找到的。今天我們去調查的時候,保衛處的人過來把現場的空調打開了。然後我們就問他是哪裡來的遙控器,他說就在保衛處發現的。突然多出來的一個遙控器。而且我們調查了下,這個遙控器就是上周末突然出現在保衛處的。目前我們已經把劉衡控制起來了。”
“做得好,現在這個劉衡的嫌疑可又大了不少啊?”王建國有些開心的說到,“飛哥,我們快點過去再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劉衡吧。”
我點了點頭就隨著王建國再次前往了林業局。
“蓮玲,你和王建國去詢問這個劉衡,我去周圍再看一看。”下車後我對蓮玲說到。
“好,不過哥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蓮玲回答道。
“恩,你只需要把記錄做好我完了看看就行了,好了你們快去吧。”
和他們分離後,我便一人來到了保衛處。
“可以把你們這裡的遙控器借我用一下嗎?”進門後我對裡面的人說到。
“啊,沒問題,拿好了啊。”門裡那人把遙控器遞給了我,“哎,你是哪個辦公室的啊?好像沒見過你啊?”
“我是來查案的,不是在這裡上班的。”說完我便拿著遙控器出去了。
回到案發現場後,我拿起剛剛在保衛處借到的遙控器對室內的空調按了幾下,發現是可以使用的。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種集體辦公的地方一般會使用同品牌甚至同型號的空調。所以所有的遙控器都是可以交換著使用的。現在讓我來試試我的另一個假想吧。
想到這裡我把室內的窗子關好,把窗簾也拉上,來到了窗戶另一側的室外。在窗外測試了好幾次後終於把原本開著的空調關閉後,我有些開心的回到了現場。
“果然是這樣,可以在室外將室內的空調關閉。”我暗自想到,“這是什麽?”
就在我低頭竊喜的時候,我發現門口的地上有些不尋常。
“看起來似乎是被什麽重物砸出來的痕跡,不過是怎麽回事呢?”我有些想不通的說。
我出門問了幾個案發當時在上班的人,他們都說當時並沒有聽到什麽特別響亮的奇怪聲音。
“難道是之前就有的了?這次真的是我多疑了?”回到案發現場的我自言自語的說到。
我在現場來回踱步並思索著。
“哥,你有什麽新發現嗎?我們這裡問完了。”蓮玲有些不開心的過來和我說。
“算是吧,怎麽了愁眉苦臉的不開心?誰欺負你了嗎?”我問到。
“沒有。”蓮玲帶著些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先回去吧。”我對蓮玲和王建國說到。
一路上蓮玲和王建國顯得並不開心。
“是不是什麽都沒問出來啊?”我提這個話題說到。
二人點了點頭,突然蓮玲從副駕駛回頭對我說:“哥你是不是早都知道了, 所以才沒有和我們一起去?”
“算是吧,有兩點。第一,如果真的是劉衡,他怎麽可能把那麽重要的物證還就在保衛處呢?第二,我在想這種單位公司一般都會用同一種空調的,你們在審問的時候我去另外找了個遙控器試了試,的確和我想的一樣。而且我還發現,站在室外是可以用遙控器來控制室內的空調開關的。這個遙控器很可能就是凶手用完後丟在外面被保衛處撿到帶回去的。”
聽完我說的話之後,蓮玲不開心的說:“原來你什麽都知道,還不和我們說,害我們白高興一場。”
“也不是啊,我也只是推理,而且你們問劉衡的時候應該問到了他這個遙控器的來源了吧?”
“恩,他說他是在周日早上在一個花壇裡面找到的。而且我們去采集了指紋,遙控器上面只有高天成和劉衡的指紋。”
“看來這個凶手是早都計劃好了這一切了啊,是個棘手的對手。”我有點興奮的說。
“飛哥,閻隊那邊打電話過來了,說他查到了重要的線索,要我們趕緊過去一趟。”這時在一旁開車的王建國說到。
“好,回重案組。”我高興的說到。
希望和我想的一樣,這樣,這件案子就簡單多了,不過凶手是怎樣離開現場的?又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最主要的是ta的動機是什麽?
看著眼前越發明亮的案件,我卻發現這其中還有好多的疑點沒有調查清楚,而且太多的地方不合理了。希望閻律己那裡能帶給我一些我想要的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