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渾身濕漉漉的,美貌的道姑行走在河邊,雖然其是平胸,但少不得會招蜂引蝶。
“小娘子,去哪呀!你看你衣服都濕了,要不要跟哥哥們回家,哥哥們拿乾淨衣服給你呀?”
四個地痞走過來將淨雲圍在中間,口中花花,至於為什麽沒有動手動腳,只是因為淨雲太高了,心裡發蹙,這還是人多才敢圍上來。
一米八五的個頭,他這個世界雖不算是最高的,但放到普通人裡絕對是鶴立雞群。
幾個地痞個子不算矮,平均身高一米七三左右,在當下也算是高個子了。
要知道除了基因外,營養也是身體發育的重要一環,大虞帝國雖說民強國盛了幾十年,但如今也開始走下坡路了,土地兼並,官員貪墨,讓民眾苦不堪言,能吃飽飯都是奢望,還想著長身體那就不可能了。
若說是幾百個持刀提弩的軍隊,或許淨雲還有些蹙頭,可這幾個明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地痞,並不被淨雲放在眼裡。
看著地痞,淨雲愣了一會,才指著自己的脖子,張口罵道:“滾,我是男的。”
王二看著他那不雖明顯,但也能看出些輪廓的喉結,再看到他平坦的前胸,絕美的面容,忍不住心裡一陣惡心,他低頭。
“呸,他娘的,原來是個死兔子,白瞎了爺爺的眼睛。”
那兩個圍在後面的地痞,聽王二這麽一說,也不圍了,皆上前打量淨雲。
“草,真他娘的是兔子,媽的,白瞎著張臉。”
瞬間,劫色成劫財。
王二掏出一把短刀,對著淨雲比劃。
“小子,把你身上的錢都掏出來,有什麽值錢的都拿來,不然爺爺這刀可不長眼睛。”
幾個地痞,看樣子沒少做同樣的事,頓時就地取材,有拿石頭的,有拿木棍的,還有一個抓了一把乾土。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一般的普通人還真惹不起。
不過淨雲自然不是一般人,雖然典籍記載納氣圓滿刀槍不入,可畢竟沒親自試驗過,淨雲也不敢硬抗這亮晃晃的刀子,隻好先下手為強了。
只見他一句話也沒說,邁起大長腿直接給了王二一腳,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向手中拿石頭那人,接著一個肘擊打在手中拿木棍之人的下巴上,然後上前一步抓住了那個手中有乾土的地痞的手。
電光閃石之間,四個地痞都沒看清淨雲的動作,就飛出去了三個。
王二躺在十米開外的地上口吐鮮血,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拿石頭的那個,也在四五米之外,臉直接爛了半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木棍那個還好點,在七八米之外捂著肚子疼得打滾,有氣無力的抽搐著呻吟了一會也一動不動了。
而被他抓在手裡的那個地痞的手腕也傳了一陣哢嚓聲,想來其手腕骨也被捏碎了。
那地痞隻感覺眼前黑影閃過,哥三個都飛了出去,而他的手腕也被捏住了,這特麽是遇鬼了嗎?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他兩腿一軟就要跪下手腕卻被拉住,跪不下去,口中喊到:“啊……大俠饒命呀,小的知道錯了,求大俠饒小的一命。”
喊完他才感覺到手腕傳了的劇痛。
“啊……”
頓時他又鬼哭狼嚎了起來。
那震天的慘叫,引來遠處的人向這張望,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頓時拔腿就跑,看熱鬧是不可能看熱鬧的,賊人凶狠,小命要緊。
淨雲這才反應過來,
聽這地痞叫的心煩,他松開手,伸手就要打暈他,可剛舉起來,又無語的放了下去,醞釀良久,才開口。 “你,別叫了。”
聽到這惡魔的聲音,地痞頓時又吃了一嚇,用那隻完好的手將身上的錢袋取出,遞給淨雲看。
“啊,大俠饒命呀,小的是好人呀,這是小的所有的錢,都給大俠,求大俠饒了小的這條賤命吧。”
淨雲又醞釀了一會,繼續開口。
“你別叫,我不要錢,你去看看他們死了沒有,我不殺你。”
地痞,頓時如蒙大赦。
“啊…小的這就去。”
地痞手腕骨頭碴子扎破了血肉,托著腫脹流血的斷手,他感覺自己的腿都在疼,他一步三回頭的走向幾個好哥們。
將兩個躺地一動不動的地痞,試了下呼吸,然後遠遠的那個地痞衝著淨雲跪了下去。
“大俠,他們還有呼吸。”
淨雲先走到一邊,提起那個被打飛的木棍,然後又走到那地痞跟前,對著他的頭比劃了一番,然後又醞釀了一下,指著他脖徑的一個位置說到。
“朝這打,把自己打暈,我手重,怕打死你,我不殺你。”
地痞以為淨雲返回,跪地猛磕頭,淚水鼻涕齊流。
“啊,大俠?饒命呀,小的保證守口如瓶,死也不會出賣大俠的,求大俠放過小的。”
又醞釀了一會,淨雲開口道。
“你打還是我打?”
想到淨雲出手的可怕,地痞頓時醒悟。
“我打,我打,不敢勞煩大俠出手。”
地痞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拿起棍子,對著淨雲說的方位乾脆利落的狠狠的一掄。
“嘭。”
棍子落地,地痞也躺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世界安靜了,看著空無一人的周圍,淨雲抓著地痞的衣服提起來一手兩個地痞,快速的跑起來將其帶到了旁邊的樹林身處。
真是出師未捷呀!
淨雲是真的沒想到,他如今是這麽的強,面對四個地痞,他還是很緊張的,他雖說未用全力,但也盡力出手了。
不曾想,一個巴掌就拍他個瀕死,他可沒想殺人,大虞雖然腐朽,但爛船還有三磅釘呢,犯不著為了幾個地痞把自己弄成通緝犯。
好在,他有真氣,只要不死,都能救的過來。
將四人在樹林中放下,王二手中還抓著那短刀,淨雲將其拿過來,輕輕割了一下手指,嗯,毫發無傷。
略微用力,隨著刀鋒的用力,指肚被按了下去,用力一劃,還是毫發無傷。
淨雲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刀鋒劃過隻感覺微微一疼,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他想了一下,用刀鋒比對著手指用力一削。
……依舊毫發無損。
頓時淨雲心中大喜,對納氣境圓滿刀槍不入的說法信了三分。
他一狠心,舉起刀對著自己的手就要砍下,千鈞一發間,他更換了目標,砍向了大腿,手是醫者的命,可不能損傷了。
“哢”
短刀成了斷刀,再看大腿,毫發無傷。
字面意思,是真的毫發無傷,腿毛都沒砍下一根。
良久,樹林傳來一聲興奮的喊聲。
“刀槍不入,這是真的刀槍不入,哈哈,我終於能報仇了。”
刀槍不入也是分級別的,小兒持刀,壯漢持刀,武者持刀是不一樣的,像淨雲這種,明顯的是最高級別。
以他現在的一身怪力都不能用刀砍傷自己,那當下何處去不得,只要保護好腦袋,便是千軍萬馬,箭如雨下,我自巍然不動。
橫練武者和內力高手的刀槍不入都有罩門,相當於用一層保護膜將自己包裹了起來,只要找到罩門也就是保護膜的封口,一刺便破功,而他這種只要頭部再滋養完成是沒有罩門的,他相當於把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變成了強韌的保護膜,一層保護膜就刀槍不入了,那幾百層幾千層呢?
興奮了好一會,淨雲才想起這四個地痞。
傷最重的是王二,他一腳踹在王二肚子上,導致王二內髒破裂,體內有瘀血,重重的摔在地上, 將他的脊椎骨也摔斷了,身上多處軟組織擦傷,需要最先救治。
身上是沒辦法了,淨雲隻好咬破了舌尖,混合唾液,吐給了王二一口血,先吊命。
接著是手拿木棍的那個,以他的身高,他一肘打在他胸前,導致他胸骨斷裂,內髒大出血,氣若遊絲了,還好沒傷到心臟,對別的大夫來說他是傷的最重的,但對淨雲來說,要比王二傷的輕一些,又是一口唾沫血喂下。
接著就是拿石頭的那個,被一巴掌拍在臉上,畢竟是醫者他手上的力度掌握的還要好一些,雖然還是重了些,但他也提前收了些力,不然他就不是臉骨粉碎,重度腦震蕩,而是被直打爆了頭,用唾液漱了漱口,依然是扒開嘴一口唾沫血喂下,這口血只能看到幾根血絲,沒辦法他傷口愈合的太快,幾乎是血液方出來,傷口就愈合了。
至於那個手腕斷了的,先一口唾液塗在他手上,最後說。
若是以淨雲之前的醫術,治療這樣的病患,或許要開刀手術才行,還不一定能救活。
可對如今的淨雲來說,他對人體的構造已經極為的了解了,只要握著病患的手,然後傳輸真氣,就可以用真氣在病患的體內,接骨,療傷,排毒,去瘀……
有他的血液吊命,可以讓淨雲放開了治療,短短幾刻鍾,這幾個地痞就恢復了原狀。
肋骨,臉骨,腕骨胸骨斷的接好了,內髒破損的也修複了,體內的瘀血也讓他用真氣逼了出來。
只是給這幾人療傷,竟然耗費了他近百分之一的真氣,讓他頗為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