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武器,其實最適合的是密地中的那把剪刀和剃須刀,可謂是無堅不摧,硬度和鋒利度都極為優秀,可是那剪刀和剃須刀,是密地裡的陣眼法器,他能用卻帶不出來。
除了報仇外,現在淨雲最想的就是讓人打造一把剪刀和剃須刀的神兵利器,如今他20歲,胡須已經初成長了。
普通的鐵器到是能剪斷他頭上的頭髮,但也很難,就跟剪在鐵皮上似的,動不動剪刀就笨了。
這是因為他頭部如今還不夠強,等他的頭部強度跟上來,怕也只有神兵利器的剪刀才能給他剪頭髮。
換而言之,等他的頭部更強後,怕是只有一流高手手持神兵利器的剪刀,才有給他剪頭髮的資格。
好在這個世界無論男女都有蓄發的習俗,且一把美鬢更是男子氣概的標配,理發刮胡之事到是不著急。
又練了一會鞭子,淨雲就沉沉的睡了去,明日就是復仇之日,他要養好精力。
鞭法什麽的淨雲都不會,他使這鞭子純粹是因為鞭子不好使,便是以他的巨力也發揮不出幾分威力,不然怕是錘子斧頭等重武器才是最適合他的武器。
因為睡得比較早,剛入辰時(9點到11點前為辰時)左右他就醒了,從樹上跳下,淨雲拍拍手,就向青風觀的方向趕去。
隔著老遠,他就看到一隊隊的士兵捕快的在四處巡邏,眼尖的士兵發現了他快步跑了過來將他圍住。
“你,就是你,那個大個子,你涉及一場人命官司,跟我們走一趟。”
淨雲認真回憶了一下,確實沒幹什麽違法犯罪之事,也就前幾天打了一架,還給救活了,犯不著來抓他呀,他略一拱手,客氣問道。
“這位軍爺,你是不是認錯了?”
那領頭之人,眼巴巴的看著淨雲的手,見他沒什麽動作,頓時呵斥道。
“少廢話,近日有個江洋大盜流竄過來,你這大白天的蒙著面,鬼鬼祟祟的定不是什麽好人,先跟我走一趟,等縣太爺查清了,若不是你,自會放你走,現在跟我走一趟。”
說完他抽出佩刀,對著淨雲,然後對手下說到:“來呀,將他拿下。”
這等事淨雲並沒有經歷過,他進密地之前才15歲,還是神醫弟子,自己也被人奉承為小神醫,頗受人尊敬,哪經過這陣仗呀,一時間沒了主意,也不知道該反抗好,還是不反抗好。
反抗吧,現在對自身力度的把握還不好,怕出手重了,打死幾個就不好了。
不反抗吧,進了衙門,即便沒事也成有事了,衙門自古就不是什麽良善之地,一直有著“有冤無錢末入,有錢無罪勝訴”的說法。
首次的,淨雲產生了錢很重要的想法,他想:等報仇後一定要回一趟密地拿了金子再出來。
他再胡思亂想,那士兵可沒閑著,提溜這大鐵索就上他跟前去了。
“小子,老實點,讓軍爺快點給你帶上,你也好少受點皮肉之苦。”
對方說話,淨雲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已經被兩個士兵抓在手裡了,見他倆正要落鎖。
淨雲也顧不得會不會傷害到別人了,用力的一抽將手抽了出來。
這力氣再大,也需要個蓄力的過程不是?他可不敢賭被鐵索扣住,他能不能掙開,師父告訴他,不知道且沒把握的事,盡量不要去嘗試。
“軍爺,我又不是犯人,我看這鐵索就不用上了吧。”
兩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淨雲就將手抽了回去,
這鐵索一下子落了個空,周圍那麽多小夥伴看著,被這麽個文弱書生樣的人逃脫,二人直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其中一個頓時怒了,直接用鐵索掄上去,淨雲一個低頭躲開鐵索。
見又撲空,那人對著旁邊的另一個士兵喊到。
“臥槽,這小子還敢躲,張三一起上,晚上來我家吃酒。”
張三是個酒鬼,一聽吃酒,頓時來了精神。
“哈哈,管夠嗎?可不要就拿一小口糊弄兄弟我,李四我可聽說了,你家裡還藏著一壇十年的女兒紅,晚上咱就喝那個。”
說著話,也沒影響張三發揮,他提起刀鞘就衝淨雲掄去看樣子就跟下了死手似的,實則不然,不然此人早就拔刀了。
淨雲後退一步再次躲過,他打的束手束腳的,生怕自己出手重了將二人打死,隻好盡量躲避尋找機會。
李四可不知他的實力,見他後退還當他是僥幸,猛地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鐵索當作鐵鞭甩向淨雲的頭,看樣子是未曾留手。
同時張三也跟著拔刀出鞘,刀鋒一轉借助陽光先閃了淨雲一下,然後直刺他的雙眼,竟也是下了殺手。
淨雲方才後退一步,腳還未踩實,就被光閃了眼睛,眼前一亮什麽都看不到了,他下意識的伸手擋眼。
正在此時,鐵索和長刀同時對著他襲來目標正是他的左右雙眼,卻誤打誤撞的打在了淨雲的手上。
“嘭。”的一下將他打飛出去。
淨雲未練過武術,不同運力和泄力的法門,力氣雖大可也用不出幾分,這才被二人打飛。
這兩個士兵的這次出手力大且沉,配合默契,出手刁鑽,並不像普通的士兵,好在打在了淨雲的手上,而不是頭部,不然淨雲怕是要交待在這了。
“射。”
不知何時,從四面八方的鑽出來一群手持弓箭的士兵,隨著一聲令下,瞄著空中的淨雲就開始搭弓射箭。
密密麻麻的箭失飛來,那可真是逆流而上,箭失連續不斷,一根一根的竟然頂著淨雲在空中近十秒中未曾落地。
剛被打飛淨雲的視野就恢復了,他發現了隱藏起來的士兵,可他人在空中卻人在空中無法借力,只能被箭失推著一點一點的升高,然後盡量防護他的頭部。
“將軍,不要啊。”
“將軍,我們還在這呢!”
“將軍……”
下命令之人,明顯的是棄卒保車,方才立下功勞的一隊十個士兵,在那一聲“射”下,來不及躲閃,打飛硬抗了幾個流失後,全部被流失射成了刺蝟。
反倒是淨雲,雖是目標,還無法躲避,但他肉身強悍,除了被射中時感覺到疼外,身上是一點事沒有。
但他的頭部,甭提多慘了,雖然及時的蜷縮起來,並用手護住了臉,但他的頭被軍中的神射手特意針對,那箭快穩準狠,共射了他五箭,每箭都要淨雲用心力主動去防禦,這時候就顧不得其他的箭失了。
其他箭失準頭沒有,可擋不住多呀,耳朵直接給淨雲打沒了,頭皮上都是血道子,臉上還掛著幾隻箭,全身破破爛爛的,說不出的恐怖。
淨雲從天上看到,隱藏在暗中領頭的正是他的殺師仇人,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
落地之後淨雲衝那個方向吼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跑向那個位置,便跑便施展《地行術》。
現在的他可不像從前,成千上萬次練習,如今三秒鍾就能將《地行術》釋放出來了,有了實戰的價值。
淡黃色的符文被打入地下,一道肉眼看不到的黃光從地下升起,籠罩在淨雲的身上,讓他更快,更強,更硬。
有黃光保護,箭失要要經過黃光卸一次力,才能攻擊到淨雲身上,傷害極大的降低了。
一路奔殺二百米,淨雲來到了仇人的跟前,仇人附近,圍繞著眾多軍士,持弓者持刀者持槍者皆有,紛紛拿兵器對著淨雲。
淨雲無視他們,目光放在仇人身上。
“李牧,你可還認得我?”
李牧哈哈笑了一陣。
“當然認得,青風觀的余孽,果然是非同凡響,短短幾年就讓你成長到了如此的地步。”
淨雲怒斥他道。
“住口,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也配說余孽?青風觀一直懸壺濟世,做了不知多少好事,便是你這條狗命也是師父救的,你倒是說說青風觀犯了什麽罪,觸了什麽法,要被你滅門?”
周圍的士兵,提起武器就要圍將上來, 讓李牧擺手給叫停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長盒子,然後打開,掏出一卷黃布,對著念道。
“渭州,黃留府,昆山,青風觀古惑民心,圖謀造反,乃邪教,當全部誅之。”
說完,他又將黃布放進長盒子,貼身放好,然後他提起他的長刀,對著淨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滅絕你青風觀,是聖上的意思,如此你可死的瞑目了,來吧,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說完,李牧又衝周圍的士兵喊到。
“都不要進前,我要和他單挑。”
然後他衝淨雲勾了勾手指。
淨雲怒極,大罵一聲。
“你該死,狗皇帝也該死”
然後抽出纏在腰間的鞭子,揮鞭就衝了上去。
此刻淨雲距離李牧不過十米,鞭子長三米,他兩步就踏過七米,電光閃石之間,鞭子就到了李牧的跟前。
李牧暗罵變態,他還以為淨雲是空手來著,這才要求單挑,為的就是以巧破拙,遊走應對。不曾想他竟然帶著一根三米長的鞭子,一寸長一寸強,可不是說著玩的。
李牧猛的退後一步,險險的避開了鞭子,同時他趁機猛地砍在鞭子上,刀鞭相撞卻發出金戈的碰撞之音。
不過刀擊打在鞭子上,也將淨雲的節奏打亂,李牧趁機上前就要砍向淨雲的腦袋,一寸短一寸險,鞭子被近身,那什麽也不是。
不過淨雲反應也不慢,他仗著自己肉身強,主動伸手抗刀,借李牧的刀力被打飛出去,拉開距離,然後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