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下午的客人應該還會多一些的,不過晚上嘛!自然是有晚上的活動,謝鳴這裡現在只有吃食,又沒有歌舞什麽可以開心的東西,所以晚上還是去青樓的多一些。
李大管家之前還建議過讓弄些什麽陪酒的酒姬來,胖子和李季倒是同意了,不過被謝鳴堅決反對了,這些禽獸,我們特麽開的是飯店又不是妓院。
所以在謝鳴的堅決反對下,這一很多人喜聞樂見的事情並沒有通過,讓胖子那貨很是遺憾。
謝鳴自然是知道這個年代的青樓很是掙錢的,哪怕你不是青樓,就算是沾點邊也比單純的做飯店要掙錢,可是謝鳴總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了呀!要真的弄些陪酒的,那自己成什麽了,老鴇子嗎?
待到客人都散盡之後,店裡夥計也都回去了之後,謝鳴三人一起看著掌櫃的劈裡啪啦的拿著算盤在計算今天一天的營收。
“少爺,今天大概收入是三百兩左右。”掌櫃的計算了一會對著李季說道,這人是侯府那邊派過來的,所以對著李季還是要更尊敬一些。
“這樣看來,扣除支出的話,也有差不多兩百兩的收入,還可以啊!”謝鳴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他們的定價其實也算是比較高了,屬於高檔的,但是跟一些大的酒樓和青樓比起來還是差的遠的。
謝鳴和李季回侯府休息,累了一天了,確實很困了,不過李季依然很是興奮,畢竟是他的第一份收入,靠自己掙來的,自然是覺得自己很是厲害,卻選擇性的忘了投資的錢還是侯府出的呢。
不過謝鳴也沒有打擊他,可問題是你興奮就興奮好了,可幹嘛非要拉著我一塊興奮呢。
於是謝鳴打著哈欠陪李季下象棋,是真的提不起精神來,這幾天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往往這些事情,都是李季和胖子都不懂的東西,這可是苦了謝鳴,只能一個人頂著。
李季看謝鳴坐在那直打瞌睡,棋子都是亂放的,也知道自己的好友這些天確實是累壞了,所以也就不勉強謝鳴了,道:“鳴子,既然你困了,那就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早的起來去店裡呢。”
“啊!好,你也早點睡吧!”
謝鳴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回去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李季早早的就過來喊謝鳴,看著李季精神十足的模樣,謝鳴很是羨慕呀!這丫的昨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的,現在起得這麽早還那麽有精神,而自己昨晚睡的已經算是早的了,可現在還是昏昏欲睡的樣子。
謝鳴被李季拉著往店裡趕,中途在大街上買了一些早點,到了店門口的時候,顧飛宇已經帶著人正在接收送來的食材。
這是早幾天前就談好的了,每天都有這些人把肉和菜送過來,定期的結帳,這些菜販在知道了這裡是侯爺開的店之後,往往都是第一家送的,而且給的菜品質也是最好的。
顧飛宇跟李季和謝鳴打過招呼,李季讓他先忙著,然後兩人就找了個包房坐下了,有些機靈的夥計馬上就把包房裡的爐子點上了。
過了不多會,房間裡已經暖和起來了,謝鳴在暖意的不斷侵襲下,又想睡覺了。
“我說鳴子呀!快別睡了,你不是說今天會比昨天更忙的嗎?我們得提前準備好呀!”
李季看著謝鳴那昏昏欲睡的死樣子,很是鄙視。
“是要提前準備啊!你知道要準備什麽嗎?”
謝鳴懶洋洋的回答道。
“這...多準備些酒菜呀什麽的。
” 李季也只能想到這些了。
“放心吧!該準備的,昨天我已經吩咐過了,今天還不知道怎麽樣呢,我們準備好,等客人上門就好了,而且你看胖子不是都還沒來的嗎?”
“誰...誰叫我?”
謝鳴剛剛說完胖子,胖子就推門進來了,竟然也是精神抖擻的,這就讓謝鳴納悶了呀!怎麽個個的都像吃了春藥似的,就自己沒精神呢。
其實胖子比李季還興奮呀!以前別人都欺負他,都認為他就只會吃,所以是個死胖子,可是現在呢,看看咱投資的買賣也是能掙大錢的。
讓那些以前瞧不起的人好好看看,咱胖子也是有能力的人,也是能掙錢的人。所以他從昨天就一直很是興奮,一大早的就跑過來了。
被開門之後的冷空氣一激,謝鳴頓時也是睡意全無了,只能打起精神來,跟他們討論了一下今天可能遇到的一些情況。
稍後謝鳴就把大夥召集起來了,讓後就是一個會議,把昨天的情況都總結了一下,然後又說了今天可能遇到的問題,給每個人都分好了工作的區域和職能,最後吩咐大家把為生搞起來。
等謝鳴開完會不久,就看到老娘和小雨,還有柱子叔一起過來了,本來謝鳴昨天是不打算讓他們今天再過來幫忙了的, 也好鍛煉一下店裡這些員工的能力。
可徐氏想著自己兒子的買賣剛剛開業,哪能不去幫忙呢,於是就拉上小雨一塊,剛好柱子也過來了,於是大家就一起趕過來幫忙了。
謝鳴讓顧飛宇給員工們準備了早飯,然後就開始在店裡巡視著,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地方需要改進的。
忽然想起,咦,怎麽好像少了個人似的,是的,這李大管家哪去了?於是就問李季,因為楊叔跟李文李武剛才也一塊過來了,就是沒看到李萬興。
李季也不知道,就把李文叫過來問了問。
李文說剛出來的時候看到李管家了,說是病了,所以今天就不過來幫忙了,請少爺恕罪。
李季一聽頓時就有點生氣了,這老家夥真是會偷懶。
“阿嚏...”
正在侯府裡面的李萬興,剛用手絹把流出的清水鼻涕擦了,又打了個噴嚏,歎了口氣,真是風寒了呀!看來要找個大夫看看,也不知道少爺知道了,會不會埋怨自己今天沒去幫忙。
謝鳴一聽說李大管家病了,也是一愣,昨天就在外邊吹了那麽會風,就病了,是真病了?還是老家夥裝病,肯定是裝病呢,昨天還看他活蹦亂跳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呢,今天就說病了,誰信啊!
在心裡把李管家狠狠的鄙視了一通,然後就不管他了,安排了人做門子,然後就和李季去到二樓的包房裡坐著喝茶去了。
總不能天天都是他們幾個去做門子呀!他們畢竟是東家,而且還是有身份的人不是?第一天,那只是個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