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一眾的衙役已經跑完了,就留下了陳元良自己,何大年一看自己躺在陳元良懷裡,陳元良還一副關心自己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懵。
“何主簿啊!年齡大了,就不要調皮了,這樣不好。”
陳元良諄諄教導,何大年簡直想死,在陳元良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啊!嘶”
“老夫怎麽渾身都在痛,該死的,看來真是老了啊!”
何大年一站起來就感覺道身體全身上下都在痛,好像被人群毆過一樣。
“何主簿呀!你既然沒事了,我就放心了,我先去忙了。”
陳元良把何大年攙扶起來之後就打算走了,不過何大年忽然想起來剛才好像有人打自己耳光來著,於是盯著陳元良怒道:“剛才是不是你打我?”
“啊!何主簿何出此言呀!剛才老夫是救你呀!難道你還想訛老夫不成?”
陳元良也是一臉的怒氣,麻蛋的死老家夥,好心救你,竟然還冤枉我。
“哼...你給我等著,以後有你好看。”
何大年看陳元良的態度還挺橫,也是很納悶,往日裡雖說不會恭維自己,但是也是見到自己就躲著走的,怎麽現在這麽有底氣了。
暫時不跟他計較,在心裡又給陳元良記了一筆帳,打算以後找他算帳,一瘸一拐的就準備離去。
“何主簿,小心啊!可別摔倒了。”
陳元良看何主簿就要上台階就在後面喊道。
“老夫不用你......啊!”
何大年轉過頭剛想說不用你管的,然後腳下就一下踩在台階的邊緣處,可憐的何主簿又撲街了,這下把鼻子都給摔歪了。
“好好走路呀!何主簿,都多大人了,回見啊!”
陳元良說完就擺擺手就走了。
可憐的何主簿剛被磕掉了兩顆門牙,又被人狠狠踢了幾腳,現在又把鼻子給摔歪了,何大年坐在台階上欲哭無淚呀!
老夫怎麽那麽慘呐!今天是不是反衝啊!還是出門沒有看黃歷。
“誰在在門口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
這是郭承德從後面出來,一眼就看見了何大年坐在台階上,一臉的哭相,頓時大怒,我讓你去找陳元良的麻煩,你蹲在這裡嚎什麽呢?
上去就是一腳把何大年又踢下了台階。
“我特麽......”
何大年正痛的死去活來的在台階上歇息呢,冷不防就被人從後面來了一腳,怒火一下就衝上了天靈蓋,可剛爬起來就看到郭承德怒氣衝衝的臉,頓時後面的話就沒有罵出來。
“大人啊!你要為我做主呀!”
何大年一個匍匐就抓住了郭承德的大腿,然後含含糊糊的說自己被陳元良打了,讓郭承德給他做主。
郭承德看著何大年腫脹的嘴唇,還有歪在一邊,正流著血的鼻孔,也是大感鬱悶,這是怎麽了?
何大年還在那裡亂嚎亂叫得到,也聽不清楚說的什麽,郭承德看著他越看越氣,讓你半個小事,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於是大手一揮把何大年扒拉一邊就走了回去。
何大年見郭承德不理他,這個氣啊!該死的,老子都是為了給你辦事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你竟然對我不理不問,心下又把郭承德給恨了幾分。
“嘶”
一不小心扯到了鼻子,那個痛啊!何大年一路呻吟著一瘸一拐的走了,得趕緊去看大夫,還要找個厲害的,把牙齒補回來,
不然以後怎麽啃骨頭。 看了看手心的兩顆黃裡發黑的大門牙,何大年感覺嘴裡又一陣陣的痛了起來。
謝鳴這個時候正在李季府裡和胖子李季一起商量著新店籌備的問題,經過幾天楊老頭非人的虐待,現在走路還是有點飄。
“鳴子啊!現在好的位置早已經被人都給佔光了,我們的店開在什麽地方好呀!”
胖子搖著他的大胖腦袋,有點鬱悶的開口道。這些天他們把靈溪縣城走了個遍,想找一處好的地方,可惜人流量多的地方都被人家早就佔光了。
開店,當然是要開在人流量大的地方,才有好處呀!這一點胖子還是知道的。
“放心好了,我們的火鍋可不是外面那些吃食能比的,就算是稍微偏僻一點也沒有關系。
只要東西好吃,服務周到,就不怕沒有人光顧。”
關於選址的問題,謝鳴也知道自然是人越多的地方越好,可是沒有辦法,好的地段不但租金高,問題現在沒有空處,總不能把別人的地方強搶了來吧!
當然要是李季出馬的話,把別人的地方搶來應該也問題不大,不過總歸是不好的,所以他們也只能無奈。
“這些我不懂,也不想管,要是用得上我的地方,就說,需要我處理的,我會出面。”
李季大咧咧的坐在一邊,一邊喝茶,一邊開口。
謝鳴苦笑搖頭,你還真是個大爺,什麽都不管,他們裡面唯一老謀深算的李管家倒是很精通這些,不過每次李季他們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的時候,老李都是很自覺的回避。
“那鴻運酒樓倒是一個好地方,就是便宜了楚家的人。”
胖子很是惋惜,他說的鴻運酒樓所在的地段就是縣城為數不多的幾個好地段,人流聚集,可惜那是楚家的。
“鴻運酒樓?”
謝鳴眼裡有亮光一閃而沒,那雖然是楚家的地方,不過現在有提刑司的人來查當初周方死的案子,那麽是不是可以把楚家拉進來,到時候這鴻運酒樓也說不準能盤下來呢。
於是謝鳴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希望李季和胖子參考參考,看有沒有什麽可行性。
“可以啊!鳴子,照你這麽說,還真的有可能把楚家搞下去,然後我們接收他們的酒樓。”
胖子一聽謝鳴的主意,就兩眼放光,似乎那鴻運酒樓已經到手了一樣。
“的確是有可能,不過我們還得好好地想想,要怎麽把楚家給弄進去。”
李季思索了一下,也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可能實現,也點點頭附和道。
“嘿嘿...下面就看我們怎麽合計了,楚家既然參合了那事,到時候肯定無法脫身,就看能到什麽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