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鳴娘徐氏一見兒子大包小包的帶那麽多東西回來,也是驚呆了。
“鳴兒,你這是......這些都哪來的?”
由不得徐氏不吃驚,自己家什麽情況她再清楚不過,兒子身上一般沒什麽錢,就是借來的給謝鳴看病的錢還有些,不過這錢都在自己那放著呢,兒子這是哪來的這些東西,不由得有些擔心。
謝鳴都快累癱了,先是找來水大喝了幾口,才跟徐氏說道:“娘,這些都是我今天進城掙錢買的。”
徐氏一聽兒子自己掙的,這眼眶瞬時就紅了,兒子還這麽年輕,還是個孩子啊!而且身體才剛好,就出去賣力氣掙錢,看這累的,滿頭大汗的,當娘的心疼啊!
謝鳴一看就知道母親誤會了,隻好解釋道:“娘,你不用擔心,我今天就是跟人談了一筆小買賣,掙了點錢,沒廢什麽力,往後啊!還會掙更多的錢,明天就把田家的錢還了。”
聽說明天就可以把田家的錢還了,而且兒子還買了那麽多的東西,那肯定掙得錢不少,不過出去一趟,就能掙那麽多錢嗎?
又開始擔心兒子是不是做什麽不法的買賣了,趕緊追問兒子,謝鳴隻好發誓自己做的是正當買賣,再正當不過的買賣了。
徐氏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隻好感歎兒子大了,都不跟娘說真心話了,不過她還是相信兒子不會騙自己的,想到兒子現在有能力自己賺錢了,而且後面還會更多,徐氏的心裡也很是欣慰。
休息了一會謝鳴就把買的羊肉和糕點分了些,給小雨家和叔公蘇坤老頭送了點過去,順便把蘇老頭的錢又給他還了回去,又跟小丫頭聊了會天就回去了。
回到家就打算給母親露一手,讓她嘗嘗自己的手藝如何,只是徐氏不願意說什麽一個讀書人應該‘君子遠庖廚’在謝鳴好說歹說之下才不情願的讓謝鳴進廚房了,她自己則是在一邊幫忙燒火。
簡單的一碗胡蘿卜雞蛋面,很快就做好了,看賣相還不錯,先是給徐氏盛了一碗,謝鳴才自己拿個大碗開吃。
徐氏也想不通自己兒子從來沒下過廚,怎麽會做飯的。謝鳴當然只能跟他說是在胖子家的飯店裡學的,這個徐氏倒是知道兒子是有一個好友家裡是開飯店的,倒也不疑有他。
瞧著做出來的東西一看就很有食欲,嘗了一口,嗯?竟然很好吃,比自己做的都好吃,這一刻徐氏受到了打擊,不過轉念一想,兒子果然聰慧,做什麽都做的很好。
吃過飯,謝鳴想起來還有一些羊肉,現在可沒有冰箱,這肉本來就是早上宰割的,雖然現在天氣沒那麽熱,不過放到明天,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所以就跟老娘交代了把這羊肉鹵一下。
謝鳴自己則是回到房間開始寫小說去了。
一大早謝鳴先是習慣性的在村子裡跑了幾圈,吃過早飯之後跟老娘說了自己去還田家的錢的事。
徐氏有些不放心,就去隔壁把蘇財叫了跟著,謝鳴拿上錢和蘇財一路說說笑笑去了田家。
田家是附近的富紳,一座佔地極大的宅子修的也是非常的闊氣,謝鳴上前拍了拍門,過了會,一個下人過來聽了寫明的來意之後就讓謝鳴等著,連門都沒讓進。
對此謝鳴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就跟蘇財在門口等了好一會才見到一個油頭粉面,衣衫還有些不整的年輕人出來,年紀應該跟謝鳴差不多。
“你們是來還錢的?錢拿來!”年輕人一來就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
“不知公子是?”謝鳴拱了拱手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就讓我把錢交給你肯定是不行的,看這人年紀輕輕,腳步虛浮,面部白裡泛青,一看就是個虛的。
“哪來那麽多的廢話,這是我家少爺,把錢交了,趕緊滾!”看著年輕人一臉的不耐,跟著一塊出來的一個下人趕緊上前狗腿的道。
蘇財想上前去理論幾句,被謝鳴拉住了,跟這種人不必那麽多廢話,想著反正是田家的少爺,還給他也是一樣。
“本金五貫,連本帶利一共是七貫半,可看好了。”謝鳴拿出銀票和半貫錢遞了過去。
年輕人接過謝鳴遞過的錢,順手就揣袖筒裡了,看也不看謝鳴,轉身就走了。
謝鳴見這田家少爺收了錢沒有歸還田契的意思,哪裡能放他走,上前一步抓住田家少爺的袖袍道:“田少爺,是不是忘了田契還沒有給在下。”
“幹什麽?你想幹什麽?快放開我家少爺,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啊!”田少爺還沒開口,身邊的下人又一下竄了出來,想把謝鳴拉開。
蘇財趕緊上前擋住了這下人, 一個乾瘦的小子哪裡是蘇財的對手,一下被反手拿住了胳膊,田少爺見這窮酸小子拉著自己就怒道:“田契?什麽田契?放開我,我田少傑還能騙你錢不成,一會就讓管家給你送去。”
在田少傑想來,先把這窮酸哄走再說,回頭誰還會承認自己收了他的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謝鳴滿臉的嘲諷道:“田少爺看我是那麽好騙的人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給你了,這田契還麻煩田少爺趕緊讓人拿過來。”
謝鳴又不是傻子,這麽低級的手段,只要不是腦子進水,誰會相信這種鬼話,謝鳴敢肯定只要自己走出去,這田少傑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收過錢這回事。
看到那個下人被謝鳴帶來的人拿住只是在那哇哇的亂叫,田少傑隻好道:“這田契不在本少爺身上,我讓天福去拿行不行,你先放開我。”
這天福就是被蘇財擋住的那名田家下人,聽了田少傑的話,謝鳴就讓蘇財放開了天福,田少傑讓他去拿田契的時候趁人不注意給天福使了個眼色,這天福每天跟著少爺廝混,哪裡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知道這田少爺肯定不會這麽好心,謝鳴也不廢話,直接又把錢搶了回來,免得一會對方出什麽么蛾子。
田少傑見謝鳴把錢拿走也沒有抵抗,對他看來,待會這錢還是會回到自己的口袋裡,這窮酸今天也要讓他好看。
謝鳴拿回錢之後就放開了田少傑,然後微笑看著他道:“田少爺是不是總感覺自己腰膝酸軟,四肢發冷,夜多虛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