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知道?”
田少傑眉頭緊皺,自己這些症狀,自己可沒跟人說過,近來更是有加重的趨勢,連房事都是每況愈下,讓他心裡著急,他正想著要找個大夫去看看呢。
“呵呵”謝鳴笑了一下道:“不才,在下略懂醫理,不但知道剛才那些症狀,看田少爺的情況,嘖嘖...估計那方面也不行了吧!”
‘那方面’是哪方面?
田少傑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也就是一瞬的事,他也明白了謝鳴說的是哪方面了,瞬間一張臉漲的通紅,男人嘛都懂的,誰也不會承認自己那方面不行,即使是真的不行,也要吹他個天昏地暗才行。
“你...胡說八道,本少爺行的很,哼,窮酸小兒,待會你就笑不出來了。”這下是真的怒了,敢說自己不行,一會一定打死。
話剛說完,嘩啦一下,剛才離去的天福帶了三個下人一起跑了出來,人人都拿著棍棒一下就把謝鳴和蘇財圍了起來。
就在蘇財一把把謝鳴拉到自己身後,擺開架勢看上去要大乾一場的時候,謝鳴從蘇財寬大的後背冒頭出來道:“本來我還想教你一個偏方的,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都停下”田少傑一聽謝鳴知道醫治的方子,就趕緊讓家丁暫時停手了,沉吟了一下道:“剛才是本少爺冒失了,還望不要見怪!”
說完衝謝鳴拱了拱手。
還好,還好,謝鳴也有點小後怕,弄不好,差點被人圍毆,看來以後還得找個高手學點武藝才行,打不過還能跑。
既然這田少傑放低了姿態,謝鳴覺得目前還是先拿到自家的田契再說,從蘇財身後走出來看著田少傑道:“田少爺,那田契?”
“天福,你去,去問管家要謝家的田契就說是我說的.”
田少傑也沒多余的廢話,讓天福去拿了田契。
等田契拿來之後謝鳴仔細看檢查了一下,把錢又遞給了田少傑。
“那方子?”在田少傑看來這田契不值一提,他家的田不少,他更在意的是能治好自己不行的方子。
“嘿嘿”謝鳴笑了一下,伸長脖子靠近田少傑道:“虎鞭一條,山參二兩,枸杞一兩,黃精一兩,五味子一兩,大火燉湯,趁熱喝光,如此三個療程自然就好了。”
“三個療程?什麽意思?”田少傑聽著方子裡有一些中藥,雖然自己不知是什麽藥效,不過看來這小子沒有忽悠自己。
“額...,就是三副藥的意思,好了,希望田少爺早日重振雄風啊!”
田少傑還在想著這中藥倒是好辦,可虎那玩意,難辦啊!
謝鳴可不管他,見田少傑還在發楞,拉著蘇財就走。
一番波折,好在田契終於是回到自己手上了,老娘應該放心了。
“小鳴啊!你啥時候會看病了?”回去的路上,蘇財有點納悶的問謝鳴。
“額...就是在書上看到的”謝鳴總不能告訴蘇財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藥材具體什麽功效,就是信口胡說,反正是補藥就是了,又吃不死人。
而且聽說以前仙女峰上有老虎出沒,還傷過人,後來縣裡來人進山也沒找到,要是這田少爺帶人去抓老虎,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樣子,會不會被老虎吃了?
一想到這些就很開心怎麽回事?
“財叔,你經常上山,那仙女峰上你有沒有見過老虎?”謝鳴像蘇財打聽道。
“以前倒是見過一次,
凶得很,沒敢靠近,後來就沒見過了。” 臥槽!還真的有啊!
回到家謝鳴把田契給老娘放好,當然今天的過程沒提,然後就去繼續寫自己的稿子去了。
這幾天謝鳴基本都是呆在自己家裡寫稿子,修修改改的,畢竟要符合當下的時代背景,而且還要避免一些有可能被別人拿來當成把柄的東西。自然不能完完本本的照寫。
不然被有心人盯住了,自己一個螻蟻般的小人物,還不是分分鍾就給人拿來祭天了。
這期間徐氏自然也沒有來打擾謝鳴,小丫頭蘇小雨自從自己病好了之後也來的少了。
四天之後,謝鳴默寫了將近十來章,打算第二天去找童掌櫃的,看看那邊的進展怎麽樣了。
第二天謝鳴早早的起床,吃過飯後跟老娘交代了一聲,依然還是那副打扮就去了縣城。
再次來到童氏書店的時候,上次那個夥計趕緊迎了過來,看來童掌櫃的已經交代過了,把自己帶到後院作坊門口處又回去看店了。
童聞一見謝鳴來了,趕緊過來問候:“哎呀,頑石老弟,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又跑去別的書店了呢,哈哈哈......”
現在連老弟都叫上了,你一個自稱老夫的老家夥叫自己老弟,你也叫得出口,不過謝鳴也沒在意這些,看著作坊那三個漢子都在忙就問道:“我來看看你這邊的進展的如何?”
“老弟自己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童聞一邊拉著謝鳴往裡走,一邊說道:“昨天就做了一些雕版出來,開始印寫東西試了試,效果不怎麽好, 後來又改進了幾次,現在終於是能用了,不過雕版還不夠,這是個技術活,一般人刻不來,要想能夠用來印書還得等兩天。”
這個謝鳴也能理解,畢竟漢字那麽多,就算是常用的也不少,而且對於用的多的還要多做幾套備用。
跟著童掌櫃看了下大概的進度之後就跟他一起回到他休息的那個房間,童掌櫃熱情的斟茶,然後又是拿了些許的點心來。
隨後謝鳴跟他談了談印書的問題,建議童掌櫃現在就開始在店門口開始宣傳新書,而且采取分冊發售的方法。
畢竟要是一次性印出來,浪費時間,而且別人買一本就好了,最大的問題是別的書店買一本回去自己印,那不是虧大了。
再說了,發完了分冊的,在發一個完本的,發完了完本的,還可以再來一個精裝版的嘛!這些套路謝鳴再熟悉不過了。
童聞對於謝鳴的想法很是讚同,答應稍後就去安排。
想著童氏書店裡的那些顏色書,謝鳴又提醒童聞盡快把那些書都處理了,畢竟這些書在大魏是屬於禁書之類的,有傷風化。
以前是因為生意不好,那些書也是少量的,而且買的客戶都是些富家子弟,也沒人去管。
可以預想到以後的生意肯定不錯,所以這些把柄不能留下,免得被人揪住不放,那可是重者可處流刑的大罪。
對於這些,童聞也知道利害,以前賣幾本,小打小鬧是個小事,要是以後生意好了,被眼紅之人拿住這樣的把柄,對他來說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由不得他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