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糖人嘍!包甜,不甜不要錢!”
“公子要不要進來,喝杯茶,歇歇腳!”
“大爺,進來玩啊!”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不絕於耳,謝鳴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從童氏書店出來之後,謝鳴打算好好打量一下這靈溪縣城。
雖然以前也來過不少次,但那都是記憶中的,上次過來也是匆匆而過,這次當然要好好看看這古代的小城市。
“爹,你這是怎麽了!”
謝鳴正悠哉悠哉的哼著小曲,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大喊一聲,扭頭一看,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者躺在地上,邊上一個年輕人正一邊搖晃老者,一邊喊救命。
周圍已經亂七八糟的圍了一圈人,議論起來。
“那漢子,還不趕緊把你爹送去醫館裡。”
“是啊,快去吧!”
那漢子這時也醒悟過來,剛想把老爹背起來的,謝鳴一把扒拉開圍觀群眾,大喊一聲:“慢著,我看看。”
謝鳴知道離這裡最近的醫館也要十幾二十分鍾,要是老頭是心臟驟停方面的病的話,耽誤那麽長時間,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謝鳴上前先是把住了老者的脈搏,已經感受不到了,又把手指放老者鼻孔處,細心感覺,似乎也沒了氣。
那漢子看謝鳴一把跑過來,一頓操作,還以為是個大夫呢,雖然很是著急但也沒有阻止。
“快,把他放平,我能救他,你要是送去醫館就來不及了。”
此時謝鳴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先救人要緊,所以口氣有點不容置疑的味道,那漢子聽了謝鳴的話,看著謝鳴一臉自信的樣子,一咬牙就把老爹平放在地上了。
想著自己以前學過的心肺複蘇術,謝鳴開始照例施為,解開老者的上衣露出老者胸膛之後,對著老者的胸腔一下一下的按壓,真是生怕把老頭的胸肋骨給按斷了啊!
“快,把他脖頸抬起來,然後捏著他的鼻子對著他的嘴吹氣。”
一邊按壓著老者的胸腔,一邊指揮著漢子。
“啊啊...哦!”那漢子楞了一下之後,就按謝鳴的指示做了起來。
“這不是亂來嗎?”
“就是,還不趕緊送醫館,晚了怕是來不及了。”
“就是,就是.......”
“閉嘴!”謝鳴大吼一聲,鎮住了周圍的議論聲。
“可千萬要醒過來啊!”這時謝鳴也在心裡祈禱著,剛剛一時衝動,隻想著救人來著,現在想想要是救不過來改怎辦?估計這漢子會和自己拚命。
這麽想著,手下卻沒有停止,那漢子也在按謝鳴的指示一下一下的給老者嘴裡吹氣。
“咳...咳”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小哥是個厲害的啊!”
“小哥是個神醫啊!”
“就是就是......“
“飛宇,我這是怎了?”老頭剛醒來還有點懵。
“爹,您剛才忽然暈倒了,是這位恩人救了您。”漢子一邊扶著老頭,一邊看向謝鳴道。
謝鳴看老頭醒過來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喘氣呢,聞言擺了擺手。
周圍的人見沒什麽熱鬧看了,也都緩緩的散去了,老者也在兒子的扶持下站了起來。
“老夫顧強多謝公子相救之恩。這是我兒顧飛宇。冒昧請教恩公貴姓。”
“不用謝,小子謝鳴,只是舉手之勞罷了,老丈不用客氣,不過老丈還是去醫館好好檢查一下的比較好,
走了啊!” 也不等老頭繼續感謝,謝鳴說完就走,哥向來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不對剛才好像留了名的,不計較這些了。
留下父子二人在風中凌亂,老頭看著謝鳴背影感慨道:“飛宇啊!看到沒有,恩公高義啊!下次遇到恩公一定要好好報答才好啊!”
兒子顧飛宇重重的點了點頭。
“小子,你別走那麽快,等等我。”
謝鳴想著自己剛才救了一條人命,正高興著呢,中午打算去胖子家蹭頓好吃的呢,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扭頭一看,是個老頭,咦,這老頭好像有點臉熟,在哪見過,哦,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庸醫傅老頭嘛!當初不是他說自己已經死了,自己哪能差點被人活埋了啊!
“傅老頭,你怎麽在這。”
謝鳴看到這傅老頭就有點討厭,沒好氣的道。
“傅老頭是你叫的嗎?小兔崽子,還反了你了,老夫問你剛才你救人的手法哪裡學的。”傅老頭倆眼一瞪。
嘿,這傅老頭還挺牛啊!感情剛才傅老頭也是圍觀群眾之一啊!作為一個大夫看到人暈倒不去救人,還在旁邊圍觀,真是庸醫沒跑了。謝鳴又在心裡腹誹了傅老頭一把。
不過這次謝鳴還真的是冤枉了傅老頭,當時傅老頭剛拿出自己的銀針準備施救,就被謝鳴一聲大吼給愣住了,隨後想看看這小子有什麽門道。
“額,那個傅爺爺啊!您怎麽在這?您吃了嗎?”
謝鳴只是裝傻充愣,哼,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別跟我胡扯八扯,問你剛才救人的事呢?”老頭顯然不是傻子也沒有老年癡呆,不是那麽好忽悠的。
“哦,您說救人啊!就是那麽救的啊!小子就靈機一動,想到那個方法了,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就姑且一試,現在心裡還怕怕的呢”
謝鳴一邊胡扯,一邊捂著小胸口作怕怕狀。
老頭看謝鳴不說實話,一把上前揪住謝鳴的耳朵道:“你小子還敢跟我打馬虎眼,信不信老夫打斷你的腿。”
“痛...痛啊!傅爺爺!您快放開,我說還不行嗎?”老子頭手筋還挺大。
算了,也不是什麽秘密,交給老頭說不定還能多救幾個人,也算是自己積了福了。
隨後就把心肺複蘇的一些要領交給了傅老頭,包括在什麽情況下適用,怎麽施救,什麽原理等等。
傅老頭聽得是一愣一愣的,自己行醫幾十年了還從沒見過這樣救人的法子,不過效果自己剛才確實是親眼見過的。
“這法子你是從哪來學來的。”對於醫術,傅老頭可是專業的,對於這種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法子自然是想要刨根問底弄個明白才行。
謝鳴哪能告訴他,自己是從二十一世紀學來的啊!只能說是從一本書上看來的。
至於什麽書?忘了,書在哪?丟了。
謝鳴看著老頭一臉的你在騙我,你覺得我這麽好騙的神情也只能無奈聳聳肩,你愛信不信。
老頭滿臉遺憾的走了。
謝鳴也不管他,美滋滋的胖子家蹭吃蹭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