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鳴聽到周方的死訊的時候,也是詫異不已,畏罪自殺?謝鳴一點都不相信,這種套路他在電視上不知道見過多少了。
謝鳴有點內疚,不管怎麽樣,周方的死跟自己脫不開關系,不是他聖母,而是實在沒想到,本來是打算用周方把楚家人拉進來的,沒想到現在死的卻是周方。
這事情很明顯就是楚家的手段,楚家為了保住自家大少爺而謀害了周方,至於知縣大人知不知道,或者說參沒參與,那就不清楚了,不過能在大牢之中暗害周方,估計也是知情的。
謝鳴從沒想過一條人命就這樣被他們這樣無視了,他有些悶悶的在侯府一處涼亭裡坐著。
李季拉他下棋,也沒有興趣,這些事情對李季來說根本就不是事,所以聽了之後也不覺得大驚小怪。
見謝鳴不搭理他,就一個人跟自己下了起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謝鳴再糾結也沒用了,所以想了一會就釋懷了,以後再做事情的時候考慮周全了才是。
於是拉著李季就去看之前打的那些煤球,這些天的天氣也很好,原本謝鳴以為要幾天時間才晾乾的煤球,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隨後找來了之前打造好的爐子,把煤球一一放了進去,放了三塊,又用木材在下面生火,過了一會,發現下面的已經開始燃燒了,謝鳴才放下心來。
“鳴子,這就可以燒了?那我們以後吃火鍋再也不用一邊吃一邊還要看著火了,真是太好了。”
李季激動的不行,之前吃火鍋的時候,還要一邊吃,一邊掌控著火候,很是麻煩,現在有了這爐子,那就簡單多了,而且好像還可以賣錢啊!
謝鳴點點頭道:“是啊!終於不用那麽麻煩了,而且冬天的時候還可以放屋裡取暖用,燒水什麽的都方便很多。”
謝鳴他們現在做的爐子下面沒有蓋子,不一會裡面的火已經燒起來了,李季趕緊讓人準備東西,要試試這東西吃火鍋怎麽樣?
然後把李掌櫃叫了出來,幾個人一個鍋就等著開吃。
“這爐子真的很不錯,小謝啊!你這爐子和煤球有沒有打算和侯府一起做買賣啊!”
李掌櫃看著鍋裡的湯水很快就被燒開了,也是驚歎於謝鳴的奇思妙想,這些東西,如果交給侯府來做的話,那肯定又是很大的一筆進項,而他也能看出謝鳴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拉攏了謝鳴那麽以後再有什麽好東西出來,侯府也可以分一杯羹。
不知不覺之中,謝鳴就在和李掌櫃的談判中佔了上風,現在李掌櫃也不急著回去了,一是侯爺不聽他的,執意不回去,他也不能讓人綁著他回去吧!
二來,這些天他也見識到這些新奇的東西,深知這些東西的市場價值,所以他打算暫時不回去了,至少把謝鳴這邊的事情搞定了,也好回去不至於挨罵。
雖然沒有把小侯爺帶回去,但是也給侯府找了進項的生意不是?想來老夫人應該也不會怪罪。
“呵呵,興叔,這些都好說,這本來就是小子要和侯爺做的買賣,所以興叔說這話就見外了。”
謝鳴知道李掌櫃已經動心了,所以也就不跟他繞彎子了,不過關於利益分配的問題還是要好好商量才是,所以謝鳴才說是跟李季做的買賣,而不是跟侯府做的買賣。
看似都一樣,不過這其中也有差別,要是以侯府的名義,那麽李掌櫃肯定會為侯府爭取最大的利益,而謝鳴肯定也不好說什麽。
要是說跟李季自己的買賣,那就好辦了,李季肯定不會坑自己,而且具體的分成問題大家也可以好好的商量。
李萬興暗罵這小子狡猾,不過能做出這些東西的人又怎麽會是笨人,反正跟小侯爺做生意也就是跟侯府也差不多。
反正最後收益肯定都少不了侯府的,這樣也就不會得罪謝鳴了,所以李萬興也不多做糾結,開口笑道:“是,是,是老夫著像了,明天老夫就回去稟明老夫人,一定支持少爺的買賣。”
“哼...早就跟你說過,我能掙大錢的,你還不信,現在相信本侯的能力了吧!”
李季看到李萬興已經答應回去勸說自己母親,終於出了一口氣,所以開口嘲諷李掌櫃。
“是,是,都是小人見識短淺,少爺高瞻遠矚,自然是能力一流。”李掌櫃對於李季的嘲諷只能無奈的接受,還得恭維自家的少爺,唉...我也是很難呀!
幾個人酒足飯飽之後,謝鳴就跟李季商量了未來買賣的事情,火鍋店的事情已經可以提上日程了,現在天氣也逐漸冷了下來,可以預想只要開起來,生意應該不錯的,不過也就是冬天掙錢,可夏天就不行了。
畢竟現在可沒有空調,所以最終他們商量天氣熱的時候就改成炒菜,天氣冷的時候就以火鍋為主。
這樣就避免了天氣熱的時候沒生意,而且到時候還可以把燒烤整出來, 也是一個進項不是。
至於蜂窩煤的事情,說實話,對於謝鳴來說只要能給自己滿意的分成,他也懶得去管,畢竟他目前也沒有那麽多的資金去做那些買賣,而且他的人脈什麽的都不足,這個還是交給侯府去運作比較好。
商量完畢,謝鳴就告辭了,回到家中,自然免不了老娘徐氏的一番盤問,謝鳴也沒隱瞞什麽,就把自己和小侯爺李季合夥做買賣的事情跟徐氏說了。
徐氏聽說自己兒子已經和一個小侯爺攀上關系了,而且小侯爺還是族長認識的,所以也沒什不放心的,只是交代兒子,跟權貴打交道要多個心眼,別被坑了。
謝鳴就拿起了自己以前的讀書筆記,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跡,歎了一聲,自己最終還是逃脫不了要讀書的命啊!
不然既然決定了,那就一定要讀出個模樣出來,不然不是讓人笑話。
義以觀其通經,賦以觀其博古,論以觀其識,策以觀其才。這也就是目前大魏的取士標準,通常都是經義、詩賦和策論。
雖然有著前身的記憶,謝鳴讀這些經義的時候依然覺得頭疼莫名,也只能耐著心,一句一句的琢磨。
不過還好這些大多都是需要死記硬背的東西,謝鳴靠著自己的記憶也應付得來。至於詩賦的話,做個文抄公也不錯,應該是沒什麽的問題的。
對於謝鳴來說最難的是策論,畢竟他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即使有著超前的思想,但是寫出來的文字估計會被人恥笑,所以以後還是要加大這方面的練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