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你哪兒都好,就是有時候有些懶怠,我看就是不能讓你閑著!”聽見楨顧安傾訴的話,程處默是這般回應著。
只是程處默如此一說,楨顧安就不服氣的杠了一句,“你懂什麽,這怎麽能叫懶呢?這叫享受生活好嗎?”
“行吧,你說得對!其實我也羨慕~”不欲和楨顧安掙個一二三,程處默索性便妥協著哈哈一笑道。
“羨慕就對了,閑情逸致的日子誰不願意過啊!只可惜俗事纏身,總是沒有享受的機會。”程處默這一讚同,楨顧安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一邊是滿意的點頭笑著,一邊是大言不慚地沉聲感慨著。
這句話說出來,不得不說你有裝那啥的嫌疑啊?你自個整天散漫輕松成這樣,這話也是你有資格說的?有本事別把啥事都讓下人做啊?
連養個滾滾都要旁人幫忙著照顧。
只是,雖說楨顧安沒資格說這話,但程處默卻沒多想,聽完之後一樣是感慨萬千的頷首低聲道:“確實,這人生在世,俗事皆不可避免。”
這話由程處默回應倒有幾分資格,起碼比楨顧安要好上一些,但從程處默的話語中,感覺他更多的實在為自家阿耶感慨吧!
論諸多俗事瑣事,這些個長輩確實承擔的更多啊,說起來,也是為這些個後輩操碎了心啊!
“所以啊,過幾天我又要忙活起來了,都是為了這所謂的俗事啊!”沒有多想程處默話中的其它含義,楨顧安依舊自顧自的朝對方傾訴著。
說起來楨顧安也是閑的,說好聽點兒他現在是在傾訴,可實際上就是在發牢馬叉蟲,要不是有程處默這位老大哥樂意聽他嗶嗶,估計別個都懶得甩他。
所以,眼下程處默便配合著好奇的問道:“我看你挺清閑的啊?什麽事也用不著你親自過問吧?”
好嘛!程處亮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扎了楨顧安的心,相當於直接就道出了實情。
仔細想想,楨顧安確實多數時間都挺閑的,至於親自過問什麽的,確實是過問了,但實際動手的舉動?好像還真不多!
宮裡面種玉米的時候,他除了撒點種子之外,其它事都交給了旁人,如此就閑下來了,更導致後面去皇宮觀察的次數都少了。
而水稻的事,就更別提了,完全是動動嘴,實際上付諸行動的全是毛猴和富貴兩人,這件事情上楨顧安好像反而更輕松了。
還有其它諸多就不在一一提及了,不過這種種情況倒驗證了,楨顧安作為一個首腦是還算合格的,會指派任務這一點就足夠了。
如此看來,楨顧安或許更適合做一個幕後主使吧!
且不提那些細枝末節,眼下楨顧安趕緊就回答了程處默的問話,“過幾天趕時間種水稻,這事兒還真得我自個盯著點兒,畢竟陛下可是關注著我這一田的水稻呢!”
“怎麽種個作物還和陛下扯上關系了?”只是楨顧安此話一出,更加的讓程處默新奇了。
本以為只是簡簡單單的栽種作物,誰曾想居然還牽扯到了陛下,顧安果然不愧是陛下關注的人啊!
就連栽種個作物都能吸引陛下的目光。
也就是說,楨府門前豎著的那兩杆大戟,絕對不只是擺設而已!
並不清楚在幾個呼吸之間程處默就想了這麽多,眼下楨顧安只是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說完便自信的道:“待我這水稻碩果滿滿之時,定然讓陛下驚異連連!”
關於高產水稻的是,楨顧安這麽輕易就說出來了?都不知道絲毫隱瞞?
其實,那日之事也沒有什麽說不得,當時知道的人也不少,打一開始就沒隱瞞過,而且就算別人聽了他也得信啊!
就連李世民這個皇帝都將信將疑,你還能指望別人相信那種誇大之詞?不被別人說癔症都算好的啦!
再者說了,程處默也不是長舌之人,他也只是聽聽就罷了!
於是,程處亮在聽完楨顧安的講述之後,驚異地瞪眼問道:“你那種子有甚奇的,居然能令你自信到在陛下面前說出這番話?”
就想這樣,以固定的思維,聽完楨顧安對雜交水稻的描述,差不多都是這種反應,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他們的這般反應倒也能接受,畢竟若按照楨顧安的說辭那般去想象,著實沒有幾個人敢相信。
“要不我帶你去看看?”楨顧安想了想,言語已經是無法解釋通透了,正好大部分秧苗已經培育的差不多了,所以倒不如帶著程處默去見識一二,也好比對一下這雜交水稻與大唐本土的稻子有甚差別。
“我確實挺想見識一下的~”楨顧安既然都這樣說了, 程處默當然是繼續保持著自己的好奇了,所以還真想見識一番。
對於有機會將自己看好的東西分享給好友,楨顧安自然是興致大起。
於是將懷中的滾滾交代清楚之後,楨顧安拍拍手便道:“就在家裡面,跟我來吧!”
就這樣,二人前後腳便來到了培育秧苗的地方,毛猴和富貴也在,這兩人倒是盡心盡力,每時每刻都在這守著,生怕出了一點差錯。
見到楨顧安過來,二人當即起身就要行禮,只是楨顧安見狀揮揮手便製止住了,錯過他倆帶著程處默就進去了。
“程大,瞧瞧這些稻子怎麽樣?”二人蹲下來,楨顧安手指著這些秧苗,期待的問著程處默。
聞言,程處默仔細觀察了一下,緊接著便道:“除了瞧起來健壯蔥鬱,除此之外也未有甚麽不同啊!”
確實,這些稻子在程處默看來,生機勃勃沒有哪怕丁點的病葉,簡直健康的過分了!
“這就夠了,茁壯成長最重要。既這般健康壯碩,結出的果實自然也是飽滿豐腴的。”聽到如此評價,楨顧安高興的笑了起來,很是滿意的說道。
“看得出來,這些都是良種,只是對於產量我就不多表達了,到時咱們看事實!”秧苗好不好程處默還是瞧得出來的,只可惜楨顧安那些似誇大之詞的描述,程處默不是這麽容易就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