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熊不熊的啦,你這頭熊先去歇著吧!”被程處亮拉住後,楨顧安無奈地回過身來想繼續拽走他,只可惜怎拉都拉不動。
喝醉的人不應該都是軟趴趴的嘛?這廝哪兒來的這麽大的力氣?
只見停住之後的程處亮,直勾勾地注視著滾滾,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啥?
“這熊,怎麽和我以前見過的不一樣呢?”探著個腦袋,程處亮將視線遞的更進了一些,似要看出滾滾與之其它熊有何不同。
“顧安,你這是食鐵獸吧?”這時,已經放任程處亮不管的程處默亦是看了過去,觀過滾滾的形象之後,程處默回憶了一下曾經聽聞過的形象,如此便轉頭好奇地問了問楨顧安。
楨顧安當即便確認的回答道:“正是!”
“啥?食鐵獸,它還能吃鐵不成?”聽見兩人的對話,程處亮立馬就扭過頭來大聲的嚷嚷著,這一刻全場就屬他最怎乎。
剛高聲嚷嚷完,程處亮便向文黛伸長著手,切切地征求道:“把它給我瞧瞧?”
“阿郎?”文黛早已經被程處亮這個酒葫蘆給嚇著了,於是眼下便不確定的將目光投向楨顧安,希望楨顧安能說句話。
因為文黛可是知道,自己懷中的滾滾是楨顧安的寶貝,而且這熊不像其它熊一樣,可是嬌貴得很,所以不能輕易交給程處亮,萬一傷著了可怎麽辦?
“給他吧,他倆也算同類了,一個是熊孩子,一個是熊!”見狀,楨顧安頷首示意,如是說道。
說罷,文黛是自當聽從,雙手一送便將嚶嚶嚶的滾滾放到了程處亮的懷中。
滾滾倒也不抵觸,所以程處亮抱著滾滾便撫摸了幾下,而後便幽幽地說道:“嗯~是熊不假,只是沒有什麽獸性,不像家裡的那兩只花大蟲崽子,見人便齜牙咧嘴的。”
“顧安啊,你都把它養成貓了~”咧咧完之後,程處亮又停頓了一下,接著突然回過來就對楨顧安如此說道。
只是還不待楨顧安接話,就發生了意外。
先是聽滾滾一如既往的嚶嚶嚶地叫著,然後就傳來了程處亮疑惑的聲音,“怎麽忽然有點兒熱呢?”
說完,程處亮本能反應一般的就要探個究竟,所以便將滾滾輕輕地舉了起來。
這一舉就不得了啦,只見程處亮的衣服上畫了一幅新鮮的地圖,這地圖還騰騰的冒著熱氣呢!
可見這是多麽的新鮮。
“哈~你這是報復!”愣愣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傑作之後,程處亮仰起頭來盯著被自己舉起的滾滾。
剛才說它滾滾沒獸性,下一秒它就證明了自己的獸性,可以隨地大小、便!
嚶嚶……
被抓在空中,滾滾軟萌的揮舞著四肢,似在痛訴著自己的無辜。
“這下好了,被尿了一身!”看著兩熊之間發生地故事,楨顧安並不同情程處亮,反是冷嘲熱諷的嗤笑著。
“差不多得了,趕緊放下滾滾,跟我回去換身衣服吧!”不過笑歸笑,笑完了楨顧安還是關切的說著,畢竟這樣臭熏熏地也不可取呀!
而且最主要的是,楨顧安他們嫌棄啊!
所以楨顧安說完之後你,也不顧程處亮的反駁,直接朝文黛示意一眼,然後文黛瞬間會意便將滾滾迎了回去。
這下,楨顧安二人強行拽著程處亮就入了房間。
“阿郎,這是清水!還有碗裡的是醒酒湯。”剛進房間,鬱冬便端著一壺清水進來,並且還機靈的將醒酒湯也提前準備好了。
“先放案幾上吧!然後你再去找幾件我的衣服來,趕緊給程二郎換上。雖然可能會不合身,但也只能將就著了!”
聞言,楨顧安看了一眼鬱冬,隨即便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又吩咐了新的任務下去。
“給我水,可渴死我了!”啪嗒一聲,鬱冬剛把東西放下,程處亮扒拉著就抓起了水壺。
二話不說,只見程處亮一手拿起水壺,一手撐著案幾,對著水壺咕嘟咕嘟地就往肚子裡面灌。
“哈……爽!”待半壺水下肚,程處亮揚起頭甘暢淋漓地就是一聲呼出。
正好,程處亮剛喝完這半壺水,鬱冬就將衣服找了出來,所以楨顧安就想招呼小孩一樣說道:“行了,先把衣服換了!”
這一次程處亮不再嚷嚷,配合著三兩下就把衣服給換上了,看來他還是知道難受啊!
換完衣服之後,程處亮有些不適的站起來甩了甩衣袖嘟囔道:“這衣裳有些小了!”
楨顧安一聽一看,這不是廢話嗎?能不小才怪了,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塊頭,我多大的身材,能有的穿已經很不錯了!
也幸好這是漢服, 比較寬松,所以程處亮還能穿的下去,並不會感到緊繃。
要是換成緊身胡服之類的話,那估計把程處亮揉成團都是穿不進去的。
“把醒酒湯喝了,然後你就在這兒休息著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不欲和程處亮繼續多言,楨顧安如此囑咐了一句便帶著眾人離開房間,獨自留下程處亮一人在屋內。
剛出了房門,楨顧安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腿被抱住了,低頭一看,正是滾滾這個小家夥。
滾滾仰著腦袋呆萌的看著楨顧安,黑黝黝的眼珠子煞是萌人,這架勢,貌似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前來邀功啊?
經受不住這般可愛的誘惑,楨顧安順勢便將它抱了起來,輕柔地挼了一下它的腦袋。
尤其是它那個小耳朵,摸起來甚是上癮,簡直萌犯罪了。
“你最近都這麽休閑?”見楨顧安這麽愜意,像是習慣已久的樣子,再加之好些時日也沒聽到楨顧安的消息,所以程處默如此開口問了一句。
“一半一半吧!沒事的時候差不對就是這樣了,挺輕松的。”聞聲,楨顧安一邊揉著滾滾,一邊回過頭和程處默答應著。
“要不是為了那幾樣好東西和自己的口腹之欲,我巴不得就這樣愜意的生活著,無憂無慮的多好啊!是吧?”恰好程處默問起,楨顧安一發不可收拾就開始嘮叨著。
心裡面有什麽想法,找個人說出來確實要舒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