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兵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上了岸,此時正躺在一塊兒大石頭上,他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尋找馮叢、袁亮和張起他們。
可找了半天,他也沒找著馮叢袁亮他們,只能肯定他們絕對不在這裡。
韓兵看了看天,估摸著現在已經近巳時了,現在就是不知道馮叢他們是否安全,他們三人有沒有在一起。
韓兵的心沉了幾分,他又坐回到原來的那塊兒大石頭上。
韓兵試著想想昨晚的情況,只能想起他們上了一條小船,然後……
韓兵用手拍了拍腦袋,似乎那船是一個白姓女子的,且在他們上船之前,就那女子一人駕船在狂風暴雨的江面上。
其余的韓兵是一點兒也不記得了,但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特別是那個白姓女子,雖說他記不清她長什麽樣子,但他就是覺得那女子說不來的詭異。
……
另一邊,雲霧繚繞處
“怎麽?你還曉得回來?”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背轉過身去,話語間難掩怒氣,想必是擔心急了,也是氣急了。
“父親,我只是……只是好奇而已,就想著去外面看看,看看外面是不是也有和我們一樣的村落……”阿珍低聲解釋著。
“哦?你找著了?”中年男子轉過頭來,看著他眼前的小丫頭,唉,不知不覺中,這丫頭也出落成大姑娘了。
“村落是沒找著,就是……”阿珍說到這裡,又停頓了一下,她想起了那個“韓公子”。
“就是什麽?”
“就是遇到了幾個人,他們被困在了大雨中,是阿靈姐姐救了他們。”阿珍說道。
“你是說……阿靈救了他們?”
“嗯,阿靈姐姐說是接我的時候,路上遇到的。”
“呵呵,不會是你也被困在了那雨中罷?!”中年男子笑了笑,此時他的怒氣隱隱消了一半兒。
他想,總歸是要放她下山歷練歷練的,只是現在早了點而已,阿珍這孩子很聰明,是他最寶貝的女兒,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可惜啊!就是不上道,沒開竅,不好好學習術法。
“哪……哪有啊?!”阿珍揪了揪垂在身前的青絲,又拽拽衣袖,瞧那衣袖,都被她揪的皺皺巴巴的了。
中年男子搖搖頭,笑了笑,“從今天起,你給我好好的練習術法……”
他停了一下,又繼續道,“哦,是從控雨咒開始。”
阿珍聽到這兒,抬眼看了看她父親,卻也沒說什麽。
控雨咒其實是最為簡單的一種咒術,只要不違背天令時氣,就沒什麽大礙。說簡單點兒就是,某個地方乾旱,顆粒無收,另一個地方洪澇肆虐,然後你使個控雨咒,就能把水多的成災地方的水引到缺水的地方。這樣,既解決了乾旱,也解除了水患,這可是功德一件,會被刻到功德石上。
當然,這控雨之術,說是簡單,實際上也不太簡單。若是一個學藝不精之人,失了力度,惹得雪上加霜,或是助紂為虐,惹怒了司雨神,那可是要受天罰的。
“你說你見到了白靈?”
“嗯,而且姐姐她……找著了姐夫。”
“啟良那孩子……他還好嗎?”
“聽姐姐說挺好的,就是……不記得姐姐了。”阿珍此時有些心疼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