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藥材已經被搶光了,星亥只能去別的藥鋪,在這個時候,膽小的閉門不出,膽大沒頭腦的出去搶,只有膽子大而且有頭腦的才開門接客,但卻提高價錢。
星亥去的便是那些膽大有頭腦的現在還開店的鋪子,這個時候去藥店抓藥的,不說百分之百,百分之七八十都和幽魔谷不對付,你價錢往高了提,誰敢有異議。
星亥花了大價錢買回藥物,回去的時候還繞了一會兒,回到家之後便開始準備煮藥,但是考慮到藥味,最後還專門先準備了一下。
幽魔谷打入樊城,彌劍宗長老自己跑路,連通知都沒給一聲,太讓人憤怒了,星亥也不惦記這個狗屁宗門了,他現在一心幫二伯煎藥,而二伯卻在房裡看著那個他帶回來的嬰兒,一個勁兒的流淚,即便他天性豪爽,對楚家如今的情況也是悲痛欲絕。
第一天的血夜很快就過去了,接下來便是幽魔谷清掃的時候了,挨個調查,雖然主要的爪牙都拔掉了,但剩下的一些沾親帶故的,不給點顏色看看,也說不過去。
第三天,店鋪裡面遭劫匪了,一陣打砸搶,值錢的有用的全被搶走了,是幽魔谷弟子動的手,而且還砸爛祖堂。
這一切星亥他們完全沒管,全在井裡面躲起來了,外面沒人。
待消停之後,幾人再從水井中出來。
“過一段時間,我們便離開樊城。”星亥父親說道。
“不!”喬松二伯卻拒絕道:“城中肯定還有其它楚家人,我們要聯合起來,重振家族。”
“二哥,你怎麽還不明白?”跟著黎萬衝,星亥的老媽也聰明起來了:“彌劍宗就是在利用楚家,你想想,楚家變成這個樣子,哪怕他們稍微提前提醒一下,也不會如此,枉費楚家替他們出了那麽大的力。”
“但……”喬松二伯不甘心:“這仇必須要報!”
“當然要報仇,”星亥說道:“但絕對不是依靠彌劍宗。”
“星亥,你有什麽想法?”喬松二伯問話。
“劍芸在彌劍宗,我準備將這個給她,”星亥亮出手中的戒指:“當然,給二伯你也可以。”
“不!以我現在的情況,不可能還有機會(復仇),給劍芸最為合適,”喬松二伯說道:“而且在我手中只有等劍芸回來找我才可以,還是你親自交給劍芸吧!”
“你要入宗?”黎萬衝問星亥。
“父親,我不一定要加入宗門,但我現在必須得獲得力量,”星亥說道:“不論是為楚家的人報仇,還是為了自己!”
“彌劍宗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黎萬衝還是說道。
“我知道,那就是一團破爛,垃圾(咬牙切齒)”星亥想到那個長老竟然不顧楚家自己一個人跑了就生氣:“我不會入內門的!”
“好吧!”現實如此,黎萬衝也不阻攔了:“跟我來!”
星亥隨他到了被砸爛的祖堂,那些人真是一群混蛋,連別人家的祖堂都不放過。
列祖列宗的牌位已經被砸爛了,但族譜上都有記載,不至於完全失聯。
這是排除了所有人的地方,只有黎萬衝和星亥在。
“你不是問我為什麽有第三個木牌?”
“……”星亥聽著。
“其中兩個是我和你母親,這你都知道,然而還有一個事實……我曾經有一個哥哥!”黎萬衝說起往事。
當年家父身亡,黎家其實還有黎萬衝和黎薑戎,但黎薑戎為長兄,他為了為父報仇毅然拜入彌劍宗,
留下黎萬衝操持家業,然而父親之仇未報,黎薑戎卻失聯了,明明是一個內門弟子,卻像消失了一樣。 後來黎萬衝才知道,他叛宗了,不知道為什麽,但就是叛宗,還意圖刺殺一名長老,黎萬衝不相信他的兄長會乾這種事,就在這裡等著,直到後來一張匿名的信封出現在屋中。
黎萬衝推測就是兄長黎薑戎寄來的,其中內容極度讓人震驚,黎家曾經有一部符印金書,是列代先祖花費心血一張張貼上去的,金書中記載的符咒是黎家的心血,當年黎萬衝父親身亡,身上便帶著這部金書。
而這部金書從他長兄口中得知,竟然出現在一名彌劍宗長老手中,因此他產生懷疑,對此進行調查,最後得出結論,父親之死可能不止是遭受幽魔谷毒手,還有可能是宗內修士妒忌而下黑手。
為明白真相黎薑戎繼續調查,只可惜最後被那名長老發現了,直接要取他性命,單從這點黎薑戎認為,彌劍宗和父親的死脫不開乾系,因此告誡他遠離彌劍宗。
黎萬衝覺得那就是兄長的話,因此他選擇相信,直到今天。
星亥終於明白父親不讓他去彌劍宗是什麽原因了,但爺爺的死因已經如此明顯,而且楚家的仇恨,他也無法再繼續等著,他要主動出擊。
“你去彌劍宗,肯定會有你意想之外的麻煩, ”黎萬衝說道:“雖然已經過去如此之久,但事有萬一,你可一定要想清楚。”
“我不會有事的,父親!”星亥說著:“事實越是驚人,我越是要入彌劍宗,請相信我,我有那個能力!”
黎萬衝看到他對外人如此之狠時便不再擔心他會因為天真吃苦,但讓自己兒子去彌劍宗,去明知道是龍潭虎穴的彌劍宗,這還是讓他擔憂。
“好吧!”黎萬衝最後還是歎道:“如果這是你必然要走的路,我也不攔你了,有一樣東西對你絕對有用。”說著便拿出一個琉璃封印體,裡面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這是?”星亥一驚,這可是天地靈焰。
“這是當初那位先祖的淨蓮之火,現在還有殘魂,你身為黎家子弟,理應可以繼承,”黎萬衝說道:“如果事情不像現在這麽緊急,我還是希望你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去走出一番路,拿去吧,看先祖為你留下些什麽?”
星亥接過,盤坐而下,在這團火種出現的瞬間,他便感受到體內的胎靈蠢蠢欲動。
輕而易舉的將雙方聯系起來,隨後星亥便出現在漆黑的靈魂空間中。
“哦吼吼吼,我的後人啊,”先祖聲音蒼老,但說話之時帶著一股歡快的氣息,想來生前一定灑脫:“如果你想繼承我的力量,你就得叫我一聲曾曾曾曾爺爺,沒錯,叫吧!”
隨後便沒了動靜,仿佛是在等星亥。
“曾曾曾曾爺……”
“好的,我聽到了!”星亥還沒有說完那位先祖便繼續開口了,星亥覺得他只是在玩心理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