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木乃伊死後,這兩天過得非常平靜。
到第三天時,潘春曲帶著幾人開車進入了索羅斯的生活范圍。
不多時,夜凌雲站在沙發後邊,其揉了揉朦朧的雙眼,心中疑惑道:“這些都是什麽人啊,大清早的要我出來迎接……”
莫爵桓最後走進,他沒有坐下,而是走到夜凌雲身邊,拍拍夜凌雲的肩膀。
夜凌雲正惱誰大清早地挑逗他,扭頭一看,心中歡喜,二話不說就先給了後者一拳。其欲說話,卻見場面嚴肅,最後還是壓製了下去。
可莫爵桓從未理會過這些,他一臉賊笑道:“才幾日不見,你就變嫩了不少!還有索羅斯學長,你昨夜是不是沒睡好,眼眶有點紅。”
索羅斯雖然文雅,可他對不識場面的人卻及其厭惡,而且從不掩藏。他對站在旁邊的十五位女武者道:“把他轟出去!”
受過高級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樣,即使是再不爽,說話也不會大哼大喝。夜凌雲見狀,心中滿意地評價道。
為了不讓莫爵桓被趕出去,他踢了一腳莫爵桓以示告誡。莫爵桓卻渾然不在意,依舊興致勃勃道:“索羅斯學長,你可千萬不要動怒,你把我趕出去,這項任務就無法完成了。要不我給你倒杯茶,你消消氣?”說罷,他真的像條聽話的狗一樣跑去為索羅斯倒了一杯茶。
潘春曲就坐在索羅斯對面,她溫和道:“索主席,他就那種性格,你先不要跟他計較。”
莫爵桓擁有分析言靈·解讀,只要被他的食指碰到,他都能完全分析出那個物品的構造,還能解讀出構造裡邊的缺陷,從而進行超級改造。比如蛟龍號潛水艇,只要他出馬,立即就能發現其中存在的缺陷,只要材料允許,他還能好蛟龍號改造得更好。
“這次的任務,缺他不得。”坐在潘春曲旁邊的雄壯男子道。
這男子身高八尺,體壯如牛,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裡隻穿一件軍服。其名唐永中,臉上的刀疤是當黑道大哥大是留下的。在外人看來,這刀疤有些唬人,可在他看來,那是他當年的榮耀。
唐永中脾氣暴烈,即使他已經畢業十二年了,名聲依舊在學院裡傳揚。索羅斯並不懼怕前者的實力,而是怕前者暴怒起來,毀了這間屋子。
索羅斯再不理會莫爵桓,其對潘春曲道:“按照我們在網上的計劃進行?”
潘春曲點頭,從鱷皮背包中拿出一張紙,邊展開邊說:“是的,按照計劃,你在上邊準備狙擊,我和永中,林怡,先下去探索。”
白紙上有些潦草地畫著一個迷宮圖,這迷宮圖並不完整,大約只有52%,而且不知道出口。
“好像在哪見過……”夜凌雲就站在潘春曲後面,他可以把迷宮圖看得一清二楚,心中頓時有些疑惑道。
“這張圖只是偵查器反彈回來的一小部分山體內部構造,很多地方有強大的干擾,而且更深的地方無法探測,並不完整,如果按照這張圖進去,只怕危險重重。”林怡坐在一人沙發上,面色凝重道。
“總要有人進去的,如果不是你,那就是我和其他人。”潘春曲無奈道,“龍族強大到不可理喻,我們既然發先現了蹤跡,就不該畏逃。如果待它痊愈而不得不戰,時我們就無法控制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為大家的安危著想。”林怡知道潘春曲不但誤解了她的意思,還在委婉的批評她,所以她解釋道。
“要不我也下去?”見林怡和潘春曲的關系開始陷入僵局,
索羅斯立即開口道。 管家一聽,當場面露不滿,可他沒有直接打破索羅斯的話,而是將熾熱的目光投向潘春曲。
潘春曲怎麽說也都是從大家貴族出來的,她完全能理解管家的意思。其向來尊重家長的意見,開口道:“所主席在上邊支援即可,人去多了反而會被發現。”
索羅斯一聽,不由得悄悄握緊拳頭。他不用想都能知道潘春曲和管家聯系過了。
“這張迷宮圖,我能全部知道,你信嗎?”夜凌雲想了一會兒,小聲對回到聲旁的莫爵桓道。
“誰信?”莫爵桓面露鄙視道。
“不信算了!”夜凌雲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炫耀的機會,可對方不信,他有些不爽地回應。
莫爵桓走到林怡身後,攤開手臂道:“帥哥,美女們,大家聽我說,我知道有一個家夥能畫出這個完整的迷宮圖,而且他就在我們中間,大家猜猜?”
聽到這個大嘴巴的話,夜凌雲差點氣死在地。他是要向別人炫耀,可他沒打算要當著這麽多的人說。
“凌雲吧, 你說說看!”潘春曲聽到了剛才夜凌雲和莫爵桓的對話,剛開始她還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見莫爵桓揭開後,她便有興趣地回頭問。
見自己的光芒這麽快就被借走,莫爵桓隻好望著潘春曲咂咂舌。潘春曲怎麽說都是一名教授,他再不爽也不敢恨對方。
夜凌雲心跳加速,他幾乎是面紅耳赤地望向林怡,見林怡點頭後,他才有一絲勇氣挪動到桌角邊,有些口吃道:“我……我能夠畫出這張圖的……的全部構造。”
此話一出,不知驚到在場多少人。
“真的?”唐永中目光如刀,用接近獅吼的聲音道。
“我十三歲時無聊,畫過七十二張迷宮圖,這張是我最後畫的,我還把在田裡用泥土堆出來過,所以記憶猶新。”說過一句,夜凌雲的膽子就大了一些。他有些害怕地遠離唐永中,雙手互抓道。
“我去……他還真會!莫爵桓更加尷尬道。
“你可以現在就把它畫出來嗎?”潘春曲道。
“在沒人的地方,我才可以畫出來。”
林怡站起道:“他的性格比較靦,面對陌生人會比較害羞,不如把時間延長到晚上,讓他一個人靜靜地畫出地圖?”
索羅斯不太了解夜凌雲,不過他向來都傾向林怡的選擇,所以在略做思考後點頭答應。潘春曲知道她現在著急也沒用,所以默認了。
只有唐永中抱怨著罵了幾句粗胡,便起身開門走到外邊。他可不會犯傻這獨自行動,只是習慣性地出去解放一下心情,否則他不能保證不因憤怒而毀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