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和鋼子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時候,馬路對面的獼猴桃男已經朝他們這邊看過來了。
西裝男見獼猴桃男發現了自己,趕緊朝他方向跑過去。
獼猴桃男這時卻顯得十分淡定,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頭狠狠摔在地上。
忽然獼猴桃男趁著馬路那邊一輛貨車飛駛而過,等車往前開去,獼猴桃男原先站著的地方已經沒人了,料想是應該是貼著貨車車廂逃跑了。
西裝男在馬路中間捶胸頓足,嘴裡似乎在咒罵著。
西裝男走回李哲和鋼子這邊,他遞上了兩張名片給李哲和鋼子。
西裝男示意說獼猴桃男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如果再次發現了一定要第一時間給他。
李哲看了看名片,普通荷蘭白卡紙,名片上除了留有姓名和電話,什麽信息都沒有了,雖然看起來非常簡陋,但是有點簡約的精致感。
名片上的名字寫著“安在常”。
安在常把名片給了李哲和鋼子後就轉身快步離開了。
李哲和鋼子面面相覷,也沒有多言什麽,分別回家了。
……
白馬觀中。
此時白明通正拿著一個黑色對講機模樣的衛星電話在說著話。
“找到了嗎?”白明通說。
幾陣微弱的電流聲後,白明通繼續說:“要趕緊找到,據其他分會說他有幾個部下曾在歐洲和非洲出現過,我不排除也有來到亞洲的。”
“我猜測他們應該分開行動了,網撒得大了才好捕魚。”白明通繼續說。
“關鍵是東西呢?”白明通憂心忡忡。
白明通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冷汗不斷往下墜落。
“不管用什麽方法,剩余的部分必須找回來!否則後果有多嚴重,相信不用我說了吧!”白明通怒道。
打完電話後,白明通打開道觀門,這時候白宇虛已經回來了。
“安排好了嗎?”白明通問道。
“已經好了。”
“你安排大嶽去一趟山城,把你大姐喊回來。”白明通揚了揚手。
“要把二哥叫回來嗎?”
“那個臭小子不要管他,他也不是你二哥了。”白明通一臉嫌棄道。
“發生了什麽事嗎?”白宇虛想知道些什麽。
“‘荊棘鳥’解散了,有44顆靈磁下落不明,接下來會很麻煩。”白明通緊皺眉頭。
白宇虛嚇了一跳,他也知道事態緊急,並沒有多說趕緊離開了。
……
泡好了康師傅紅燒牛肉面,李哲刷起了微博,邊吃邊看。
正巧刷到有人拍到了新豐城大火的視頻,李哲點開來看了一下:
只見搖晃的攝像機中拍著2樓的一家男裝店突然冒了一大團火球出來,衝擊波把周圍幾家店的玻璃都震飛了。
然後火光中有一個人在男裝店內跑了出來,全身著著火,攝影機一個晃動,是錄像的人向後跑去。
鏡頭切了回去,此時看見商城一樓的大型藝術布置區又是一陣衝天的大火,由於沒有其他阻擋,這火竟然躥到商場的4樓這麽高!
接著攝像頭已經跑到商場外面了,忽然看見用門口用霓虹燈做的“新豐城”三個大字往下掉,重重地摔在地上,幸好當時並沒有人在招牌下方。
視頻裡只聽見“嘭”的一聲,攝像機立即從右方的招牌位置迅速移到左方,3樓那邊的玻璃從天往下撒滿一地,像是剛剛又發生了爆炸一般!
此時視頻已經戛然而止了。
博主“奶熊爸爸”的文字內容說他是商場的保安人員,正在值夜班的時候忽然聽到商場裡傳出了喧嘩的聲音,他就開了鎖走進商場裡面查看情況,以為裡面進了小偷,當時打開手機攝像頭是為了拍下小偷的犯罪證據,誰知道竟拍下了這麽勁爆的一幕!
李哲對他的話將信將疑,但是視頻卻是千真萬確。
忽然間在最後的停止畫面裡,李哲好像發現了什麽,他重新倒回去看視頻。
前面一切都沒有問題,但就在聽到“嘭”的一聲,攝像機從右邊移到左邊的一刹那,李哲連忙點了暫停鍵——
畫面中的身影李哲非常眼熟,正是今天下午看到的西裝男安在常!
雖然只是一個模糊的側臉,但還是那套西裝和眼睛,髮型,身材,李哲確信自己不會認錯。
新豐城火災。安在常。獼猴桃男。
這三者之間一定存在著某些聯系!
李哲剛點進去博主的文章頁面準備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別的線索,博主就已經把所有文章都清空了,包括剛剛的視頻。
也罷,這事倒和自己沒什麽關系。李哲純當是一副看客心態來看待這件事。
比起這件事,李哲更詫異自己的身體變化。
為了再測試一下自己,李哲拿出了家裡剁肉的砧板。
李哲將手掌擺成手刀的姿勢,稍微用力往砧板下砸去。
“哢!”砧板立刻裂開了一條縫。
李哲於是又再來一次,這一次他憋了口氣,用上了全力。
厚厚的砧板立即分開兩半,李哲的手甚至把砧板下面的瓷磚都劈裂開一塊來。
不僅僅是腿部的肌肉彈跳力,竟然連手的力量也增加了,李哲對自己的身體變化暗自稱奇。
這種力量和前晚在白馬山爆發出來的力量不太一樣,似乎是肉體本身的力量。雖然不疼,但是肌肉與砧板的觸感不會騙人。
感覺自己的力度上限提高了,李哲發現身體需要更適應一些才能完全把握得住。
就像騎自行車需要用盡全力的力度才能踩出的距離,現在買了台小轎車輕輕一腳油門就到了。
這就意味著要自行車一腳慢慢走的一小段距離,小轎車需要加非常輕的油才能做到。
這種感覺很微妙,尤其這台小轎車是自己身體的時候。
不過暫時來說,平時普通走路寫字什麽的,倒也不算太影響到自己平時的生活。
李哲回到自己房間,心稍微定了一下,還是決定舉起那把黑劍試試。
手剛一觸碰到劍身,李哲就感覺到全身非常疲憊。
不像是早上起來的疼痛,也不像是前晚心臟跳動得劇烈,只是疲憊,感覺全身都是鉛做的一樣。
李哲還是把手放開了。
這把劍果然有毒!現在竟然可以催眠了!
沒多想,李哲接著看了會兒書,簡單漱洗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
凌晨2:25分。
安靜的夜晚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了——
李哲睡眼朦朧地接聽了電話,電話那頭彭雅瑩哭喊著:
“李哲,快過來!救救我!”
沒等李哲回話,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