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穿著我們南一中的校服啊?”鋼子問道。
白宇虛淡定地說:“你們學校規定要穿校服進來啊。”
“呃……鋼子的意思是你怎麽會來的?”李哲直接問道。
彭雅瑩舉了舉手說:“是我叫他來的,因為前天晚上他也在,所以……所以我覺得白宇虛哥哥應該知道什麽。”
明明大家都是同齡的樣子,結果彭雅瑩這麽一喊,李哲和鋼子都感覺自己莫名就成了人家白宇虛的弟弟。
白宇虛也感覺到來自李哲和鋼子的怨氣,他對彭雅瑩說:“大家都是同齡人,叫我宇虛就好了。”
等到白宇虛也坐下來了,彭雅瑩開始說話了:
“首先還是非常感謝前天晚上我遇到了些髒東西,你們幫了我讓我很感動。
不過昨天我遇到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讓我不得不聯想起前天的事情,說實話,到現在我都覺得很害怕。”彭雅瑩眉頭緊皺地說道。
接著彭雅瑩繼續說:“今天下午我和宇虛電話的時候,他說我被卷入了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狀況當中。我聽不太懂,所以他說今天下午他會過來給我解釋。”
白宇虛點點頭,說:“你前天遇到的幾隻生物叫魎。”
前天的事只是李哲自己被動接受了這個說法,所以他也想聽白宇虛做更深入的描述。
“魎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它是來自地界比較低等的一種生物。”白宇虛接著道。
“地界?”彭雅瑩疑惑道。
白宇虛解釋道:“嗯,你們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宗教,裡面都有過這樣的描述:
西方有天堂人間與地獄,東方有天界人界和冥界。
無論哪個宗教,它們或許都曾窺視過這一事實——
現在這個世界不是唯一的,還有別的世界的存在。”
“等等,你說的這些不是封建迷信嗎?”李哲問道。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大炮飛機都有的年代,還講什麽宗教玄學?
白宇虛笑了笑:“對,科學的精神在於懷疑,一切要實事求是。但是這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在別的世界不一定講這個。”
白宇虛接著喃喃道:“存在本身無法證明自身的存在,也無法證明其他存在的存在。”
鋼子有點不耐煩:“什麽存在不存在的,你們全都跑題了!”
李哲剛剛腦子裡還在深入想著這個問題,忽然間鋼子這句話給繞回來了。
的確,現在如果不接受這個世界觀,事情根本沒有辦法往下說。
白宇虛也繼續說道:“魎也只是這個世界對其的稱呼罷了,事實上這種生物並沒有多少意識,也就是說它們並沒有太多思考能力。
它們的行為受到元氣濃度大小的支配,它們只會往元氣濃度高的地方聚集,以元氣為食。”
李哲還是不解:“如果這麽說的話,為什麽它們會攻擊彭雅瑩,她並沒有元氣。”
白宇虛搖了搖頭說:“我和爺……我和會長確認過,彭雅瑩並沒有覺醒,她體內也沒有大量元氣的存在。至於為什麽魎會攻擊她,我們暫時也不太清楚。”
白宇虛忽然想起什麽沒說,他補充道:“對了,剛剛忘記說了,魎是元氣生物,它們並沒有實體。”
“沒有body?”鋼子不服道,“那前天晚上攻擊我們的是什麽啊?”
“這也是我今天想和大家說的一件事,”白宇虛繼續說道:
“前幾天遇到的魎是通過附身在幾個人類的死屍上才具有形體的。
” 附身?!所以這些是鬼嗎?!忽然間李哲三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白宇虛繼續說道:“其實這也是我們異監會難以發現它們的原因,因為魎的元氣很微弱,另外由於它們沒有實體,等它們找到可附身的實體作案的時候,我們才有可能發現它們。
另外由於這種生物沒有什麽意識,我們根本不可能追蹤到它們是如何進入到這個世界的,也沒辦法搞清楚它們的目的。
所以對於魎的存在,異監會的態度是只要它們沒有破壞到這個世界,我們就不必勞心費力去追查,但凡它們做出了有影響到這個世界的事情,格殺勿論!”
這也難怪前天晚上白宇虛一出來啥也不說,哢哢兩下就把它們就地正法了。
如同一首詩有雲:社會我虛哥,人狠話不多!
“那彭雅瑩昨晚的電話呢?你懷疑和魎有關?”李哲看了下彭雅瑩,繞回正題。
白宇虛搖了搖頭說:“現在不能肯定,有可能只是巧合。但是連續兩天都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在一個普通人身上,我們現在只能加強警惕。”
說了半天,這事還是不知道怎麽處理。
白宇虛看出李哲他們的顧慮,繼續說:“雅瑩,我等下會去你家布置一個法陣,到時候你家會形成一個結界,能夠排斥元氣濃度超過10Qb以上的其他生物進入結界內。”
“元氣濃度超過10Qb以上,這是什麽意思?”李哲問道。
“Qb是我們測量元氣濃度的單位,普通人的元氣濃度為2-4Qb左右。而前天遇到的魎平均在8Qb左右。”
“這樣useless啊,她連一隻魎都沒辦法對付。”鋼子指了指彭雅瑩。
白宇虛搖了搖頭:“現階段被研究出來的最低元氣濃度量級的法陣就只有這種10Qb的了,可以防止一些比較強的其他生物來襲。”
白宇虛接著掏出了一部小米手機,對彭雅瑩說道:“不過你可以加一下我微信,遇到危險我從山上下來也只需要1分鍾左右的時間。”
看著白宇虛的加好友二維碼,李哲三人都愣住了。
鋼子打趣道:“虛哥牛啊,光明正大就拿了我們校花的微信了呀,你是不是想泡她。”
彭雅瑩滿臉通紅:“才伊同學你不要亂說了。我們……我們不如面對面加群吧。”
彭雅瑩快速輸入了號碼說:“0831。”
四個人都進入了微信群裡,彭雅瑩把群名改成“偵探社”,結果剛改完就被鋼子改成了“捉鬼敢死隊”。
四個人在校門口就分開了,白宇虛跟著彭雅瑩去她家布置法陣,李哲和鋼子則一起回家。
豐順路人行道上。
“阿哲,你說白宇虛是不是對彭雅瑩有feel啊?”鋼子問道。
“呃……有沒有feel也不關我事吧?”
“就是問一下嘛。”
“作為一個男人,那麽八卦可不好。”
“就是man才應該對這些事上心,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說半天就是你這個假洋鬼子在吃醋。”李哲沒好氣道。
兩人正插科打諢之時,有一個穿著西裝革履,戴著一個紅邊眼鏡的年輕男人走到他們面前,年輕男人長得十分標致,1米8的身材,腿也挺長的,屬於能讓女生尖叫的那種類型。
他舉起了一張照片,問道:
“學生哥,請問你們有莫有看見過這個人?”
雖然單字發音還算是標準,但是語調非常奇怪,不像是個本地人。
李哲看了看照片,只見一張黑白照片裡有一個男人戴著貝雷帽,長得十分粗獷,絡腮胡包著臉,整顆腦袋十分像一顆獼猴桃。
照片中男人在咧嘴笑,牙齒中間貌似鑲了顆金牙,因為照片是黑白的,李哲不敢肯定是不是金牙。
李哲沒看過這個人,搖了搖頭,但是當他搖頭看到斜馬路對面約莫200米的距離,正巧也有一個腦袋長得像獼猴桃的人在馬路邊抽煙。
於是李哲指了指馬路對面的男人說:“是他嗎?”
西裝男回過頭一瞥,一下子神色凝重地對李哲鋼子二人說:
“你們趕快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