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哲非常期望是白宇虛和他們開的玩笑,但李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一方面白宇虛不是這種人,另一方面李哲能夠隱約感知到來者不善。
李哲面前的魎對著房間門口位置舉起了雙手,嚴陣以待,連一旁的李哲都無視了。
腳步聲越來越響,越靠越近,忽然間聲音卻停止了,空氣中變得靜默與黏稠,李哲和身後蜷縮著的彭雅瑩更是大氣不敢呼一個。
只見猛地一隻手從門口急速延伸,像是一把鐵槍一樣,直接洞穿過了李哲面前的魎的身軀,那隻魎更是連黑色氣旋都沒來的及釋放出去便已經一命嗚呼了!
簡直太迅速了!
那隻手臂足足伸長了有3、4米距離的樣子!這種不成比例的手臂李哲只在海賊王和神奇四俠裡面見過!十分怪異!
李哲這時心中更加駭然,他幻想過一隻很強的魎是如何的暴力,如何的噴火發雷,但是從來沒想過竟然是一直伸長的手!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范疇了!
本以為來的是倒下的魎的同夥,但是卻直接殺死了想要攻擊自己的魎,那麽來的人會是自己這邊的嗎?
但走進來的人卻讓李哲大吃一驚!
這人今天下午才見過!就是安在常照片裡的獼猴桃頭男人!
獼猴桃男穿著黑色的大衣,迷彩軍裝褲子以及黑色的長軍靴,黑大衣下是單薄的背心,遮蓋著一身的腱子肉,是個皮膚黝黑的猛男。
獼猴桃男晃動著自己頭髮連著胡須的毛絨絨的腦袋,漫不經心地掃過了整個房間,嘴裡不停嚼動著什麽,讓李哲聞出來是檳榔的味道。
獼猴桃男看到李哲右手冒著火,防備著自己的模樣,稍微舉高了兩隻手掌,做出了一個“輕松點”的手勢。
獼猴桃男用著帶點粵語腔的普通話對李哲說:“小夥幾,別那麽激動……”
這啥口音啊,聽著讓人想笑出來。
“嗯?你是誰?”什麽情況這是,李哲依舊防備著,畢竟西裝男說過他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獼猴桃男的聲音有點像銅鑼,沙啞低沉:“我系誰不重要,我幾系路過這裡的,我並不想惹太多的麻環。”
“那你可以走了,我當沒有見過你。”
路過這裡?誰相信啊?!
獼猴桃男沒回話,指著李哲右手的火焰,說道:“火焰屬性的纏繞系,你系八卦堂的人吧?”
八卦堂?纏繞系?什麽鬼?李哲一個字都沒聽懂,但是既然獼猴桃男誤會了,他還是就坡下驢地詐一下他。
“知道了還不快滾!你賣我們八卦堂一個面子,以後凡事都好說話。”
獼猴桃男聽罷大笑了起來:“小小八卦堂的面幾有什麽好賣的,不過我也不想給寄己留太多的手尾。”
獼猴桃男伸出了右手,李哲以為他的手又要伸長了,但是並沒有,他只是手掌朝天,說道:“把東西交出來,我不會傷害你們。”
“什麽東西?”李哲疑惑不解。
“別裝蒜,在你身後的女孩幾身上。”獼猴桃男有點不太耐煩。
“她身上也沒有東西啊,她就是一普通人。”
“你應該雞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交給我,你們倒系能撿回一條小命。到襲候,你們佛許還會感激我!”獼猴桃男冷笑道。
難道彭雅瑩身上真的有什麽東西讓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覬覦著嗎?那些魎也是,獼猴桃男也是。
獼猴桃男繼續說:“今天有幾十雞魎攻擊你們,
明天就有幾百雞,它們無窮無盡,你們最後總費疲於奔命。我幾系路過這裡,順道看看有什麽好東西吉得它們來搶,果然就被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麽?”
“你不會什麽都還不雞道吧?”獼猴桃男指了指彭雅瑩,又道:
“她脖幾上掛著的精魄石!”
李哲看了看彭雅瑩脖子上掛著的銀色飛鳥吊墜,心中駭然,這難道就是魎攻擊她的原因嗎?
彭雅瑩此時在角落捂著吊墜,大哭起來:“這是我爸爸給我的東西,不是什麽精魄石!”
“普通人不雞道這些東西,我不怪你們,但敬酒不七七罰酒的話,不要怪我用搶的。”獼猴桃男此時也有些不太耐煩了。
既然這東西是彭雅瑩的爸爸留給她的,那麽當然不能隨便交給獼猴桃男了,李哲把心一橫,決定先發製人。
李哲提拎著火拳,一步衝到了獼猴桃男面前,想從下方打向他的下巴,普通人挨這麽一下,絕對會暈倒。
獼猴桃男卻似乎預先洞悉了李哲的攻擊招數,還沒等李哲到達他面前他已經側身躲過了,並且雙手插著口袋,似乎還不想用手來攻擊。接著獼猴桃男對著李哲的位置提腳橫踹。
李哲也早有準備,知道獼猴桃男很大程度會躲開,他突起轉身躲開了踹踢,用左手一個右勾拳狠狠地揍在獼猴桃男的臉上。
右手的火拳只是用來迷惑敵人,以為自己會用右手來攻擊。
其實自己的真正殺著是左手!
獼猴桃男被擊飛,撞到牆上,李哲連忙跑回去拉起彭雅瑩就想往外跑。
“丟雷樓謀!”獼猴桃男罵了一聲,左手伸長把李哲提溜了起來往書櫃一丟,李哲的身體撞壞了整個書架,書架上的書跌落下來砸滿了李哲一身。
李哲隻覺得全身都非常痛,連右手的火焰也隨之熄滅了。
獼猴桃男接著伸長了自己的右手, 在彭雅瑩的脖子處大力一扯,吊墜已經被扯下來了。
撲倒的彭雅瑩爬起來大喊著向獼猴桃男飛撲過去:“還給我!這是我爸爸給我的!”
獼猴桃男的右手忽然間變得非常大,像一張漁網一樣覆蓋了半個房間,把衝過來的彭雅瑩往後推壓,直到彭雅瑩被推壓到了牆角,身體無法動彈為止。
“混蛋!”李哲在書堆裡啐罵道。
獼猴桃男蔑視地看了一眼李哲,說道:“我叫穆道,告訴你名記是獎勵你剛剛能夠打中我。”
說完獼猴桃男把變大的右手收回來,擦拭了一下吊墜的鳥身,一顆圓形的綻放著湛藍光輝的石頭從鳥肚子中滾落出來。
湛藍光輝有股令人窒息的美麗,把房間所有黑暗都照亮了。
李哲留意到手邊碎裂的玻璃下有張照片,照片裡有一個戴著眼鏡的格子衣男子正抱著一個小女孩,旁邊一個女人樣子很像年輕時候的彭雅瑩的媽媽。
那片光亮之下,李哲仿佛在房間裡看見戴眼鏡的男子滿心歡喜地把一塊漂亮的石頭收進一個吊墜,掛到了小女孩的胸前。
“瑩,這個吊墜就送給你了。”男人眯著眼鏡,笑容十分溫暖。
“我們後會無期啦!”穆道的聲音又在房間裡回蕩著。
光亮似乎瞬間消逝了,房間又重歸黑暗,那個叫穆道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李哲,彭雅瑩和彭雅瑩的媽媽倒在房間裡,卻沒有一絲劫後余生的慶幸,只有恐懼,悔恨和深深的不甘心。
戰敗了!
徹頭徹尾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