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另外一扇窗 題外話:大家也知道我很少求票什麽的,這次我也求一次,如果你覺的我這商戰、技術寫的還過的去,推薦票、收藏、評價什麽的支持下!當然不支持也沒關系,千萬不要有內疚什麽的心裡負擔!^-^
剛進門的奧斯本就看到捧著茶杯,坐在那裡凝眉沉思的張億誠,他對張億誠的感覺到目前為止也還算不錯,從門外這麽一片廣闊的廠區和碩大醒目的公司標志可以想象的出,眼前的這個東方人取得的成就比他要大的多,但是他對於自己的投資並沒有表現的像大多數風險投資公司或者自由投資人那樣的審慎和苛刻,這一點也是讓他一直疑惑不解的地方。
雙眼通紅、油光滿面,白色的襯衣外面隻套了件深藍色西裝,紐扣都沒系的奧斯本率先與張億誠打了招呼。兩人並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進入了正題,奧斯本首先翻開他的筆記本看了看說道:“布魯斯先生,很抱歉,我昨天晚上工作太晚,今天這個形象希望不會影響到你昨天做出的決定。”奧斯本的雙手還從頭頂一直比劃到腿前,他滑稽的動作讓張億誠笑了起來。
奧斯本接著說道:“好吧,我們言歸正傳,我昨天晚上回去後,又仔細的研究了你送給我的資料,我在這裡又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的目光從他手中的筆記本上移動到了張億誠的臉上。
正在翹首以待仔細聆聽奧斯本談話的張億誠揮了揮手,說道:“請繼續,我在認真聽你的說話。”
“我發現你們公司生產的這種處理器不僅是一種新型架構的處理器,而且他還是16位處理器,本來我的打算是開發以8位微處理器為基礎核心的便攜計算機,因為我已經發現適用Z80處理器的操作系統CP/M;這樣如果轉換你的這種處理器,我實在不知道到那裡能夠找到現成的16位操作系統來匹配我的計算機,當然我知道你的微處理器性能更先進。”奧斯本幾乎一夜未睡的工作真讓他找出了幾個問題的關鍵點。
張億誠盯著奧斯本看了一會,大笑了起來,說道:“我敢打賭,你絕對沒有100%仔細的研究過新聯想公司出產的計算機,事實上你的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16位的新型操作系統也已經早就出現,巧合的是這家操作系統公司我也正是其中的股東,我可以保證操作系統的事情絕對不會耽誤你的計算機研發進度。”
奧斯本對於自己的輕率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事實上我為了我的計劃和生活,我每天不得不拿出大量的時間做最流行的計算機調研和為各家約定好的專欄做評論,所以有些事情我做的過於匆忙;不過我發現你帶給我的驚喜真是實在太多,好吧,這個問題我們就讓它翻過去,我們繼續下一個。”
“安馳-I這種16位芯片,他的外圍設備配套的實在太少,雖然不能說沒有,我想這將會直接影響我開發的計算機的銷售,我們可以想象一下,一台只是跑的足夠快的計算機能夠幹什麽,人們之所以需要計算機,就是因為它有使用的價值,當他們的部分人發現,這樣的機器除了便攜外,不能打印,不能電傳,甚至無合適的軟件所用的時候,你覺的還會有人在購買嗎?”奧斯本說道。
“你的這個問題其實可以分開成兩部分回答,第一是處理器周圍的硬件配套較少的問題,你來我們公司訪問是正當其時。”說著,張億誠抽開旁邊的抽屜,拿出2個精致包裝的白色紙盒,
打開紙盒,抽出裡面的軟性透明塑料做成的防震層,可以看到2塊帶有針腳的封裝完畢的微處理器。 張億誠指著這兩塊芯片說道:“這是我們公司根據市場需求做出調整,剛從實驗室走出來的內16位外8位微處理器芯片,我們稱這種內外不一致的芯片為準16位,當然他們的性能也有所區別,我們正在編寫這種處理器芯片的使用說明,相信你回去的時候,你會帶著關於它們的詳實描述的文件。”
“好吧,前面這兩個問題都不是問題,那麽你認為軟件的問題將如何解決?”奧斯本低著頭,掏出筆把他的筆記本上記錄前面已經得到解決的問題,他迅速的在下面早就預留好的位置上飛快的寫上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
寫完後,他又說道:“你要知道我親愛的布魯斯先生,我一直認為我的這種新型的計算機不會僅僅靠便攜式來吸引用戶,更重要的是我認為軟件將是招攬客戶的另外一件重要因素,現在市場上,硬件廠商和軟件廠商彼此之間的配合還不是很密切,我研究了大部分公司出產的微型機,我發現:硬件廠商在銷售他們出產的硬件時往往只會配有很少量的必要軟件,這就直接導致了許許多多的計算機用戶並不知道有那些實用的軟件適合於他們自己,我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采用最流行的硬件平台,這樣軟件的解決方法就變的很自然。”
可以說奧斯本的意識非常的超前,這個時候他就已經隱約對21世紀名聲大噪的計算機生態系統有了模糊的概念,而現在張億誠所默默做的工作說白了就是在打造屬於自家處理器的生態系統。
張億誠必須要打消奧斯本的這個顧慮,他心中有一個模糊的想法,他在想著如何能夠在不引起別人反感的情況下說出來。張億誠說道:“你的想法非常正確,這也正是我剛才在指出你的問題可以一分為二分開討論的第二個問題;以我的觀點來看:你們在進行硬件設計和組裝的過程中,就須要著手考慮並開始與各流行軟件廠商聯系,當然這些軟件廠商隻選擇我們認為對用戶來說是最需要和最實用的,也就是說你的這種新型的便攜機需要捆綁這個時候市場上最實用的軟件, 而不僅僅限於是最流行的某個硬件平台,所以這樣的話無論選擇那一個硬件平台也就變的不是那麽太重要。”
奧斯本露出思索的神色,過了一會他說道:“是的,你說的的確很有道理,這樣一來可幫助用戶,二可以更加強化便攜機的功能和實用性,對招攬客戶很有實際意義,只是我們沒有那麽多的資金用於支付軟件開發商的軟件開發費用。”
張億誠這次試探著微笑說道:“我們為什麽要支付高昂的研發費用,我們完全可以采取股權出讓合作模式,我們可以通過詳細的計劃書與這些公司談判,把你的這家便攜式計算機公司美好的前景和股權出讓一部分給這些軟件公司的頭面人物,來換取他們對此平台的軟件開發不是一舉數得的事情嗎?要知道股權出讓給他們後,這也相當於是他們自己公司的一部分,說句實在話,正是你的創意和誠實打動了我,我才會毫不猶豫的打算投資給你,我相信凡是有眼光的人也一定會抱有與我同樣的想法。”
張億誠這種半真半假外加拍馬屁的說法也為奧斯本打開了合作的另外一種方式的窗戶,這個時候北美特別是在聖克拉拉地區的矽谷風險投資已經很盛行,大部分的投資都是注資和幫助尋找人才這種,奧斯本腦海裡也是一直思考的是獲得注資然後運用資金的方式來完成軟硬件的開發。
奧斯本晃了晃腦袋,他覺的自己思維真的有些僵硬和過於依賴於習慣,他已經做好了接受這種建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