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玉面公子在那天初見溫嵐後,頓時被她那嬌豔如花的美貌吸引。而後經過多方打聽,他才知道溫嵐是大梁國鼎鼎有名的女俠,在大梁國武林絕色榜中排行第十,而排行第一就是傳說中美得讓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絕世大美女武慕英。溫嵐那麽漂亮,才在榜單中排行第十,他用鼻子想都能知道排行第一的武慕英將是何等的絕色佳人。對於一個采花淫賊來說,美女就好比吸毒者所依賴的毒品般,沒有什麽能比美女的刺激還要大。知道有這麽一個絕世大美女的存在,他每日做夢都想將她抓來好好的奸淫爽樂一番。
當然這一切玉面公子也只能想一想而已,畢竟他的傷勢還沒有複原,以他現在的法力,估計還不是溫嵐的對手,更何況武慕英那種武林中的絕頂高手了。玉面公子心中深深的明白,他雖然是個修仙者,可是還只是停留在初級養氣階段,和凡間的武林高手並沒有多少差別,想要對付溫嵐這種一流高手,還是無比吃力的。因此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用武力去製服溫嵐,而是采用傳說中的美男計去勾搭那個女俠。
溫嵐此時正是十八歲的青春年華,正值少女懷春的年紀,遇到英俊帥氣,宛如白馬王子般的玉面公子後,便瞬間被他吸引,而後墜入愛河,才剛剛認識二十天左右,她似乎都已經愛上了眼前這個完美的男人。
玉面公子自然是花間高手,將溫嵐哄得心花怒放,要不是溫嵐原則性非常強,硬是不讓他碰,估計二人早就如膠似漆的膩歪在一起了。當然,玉面公子特意接近討好溫嵐自然還是有更深層次的目的,他的目的非常明顯,那就設法接近大梁國武林第一美女武慕英。自從溫嵐無意間透露武慕英是她師姐時,玉面公子突然改變計劃,想要設計將她們師姐妹二人一體擒拿。他怕先抓走溫嵐會使武慕英提高警惕,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實力,從而打草驚蛇,故而自導自演一出無間道的好戲。
此時,玉面公子內心深深的明白,他和他的父親最近犯下的案子太多,已經開始引起了大梁武林界和修仙界的注意!因此,他也不想再做過多的隱藏,從幕後走到台前,想要乾完最後一票後,和他父親迅速遠遁,轉移到下一個地方。
可是此時,他一眼看到武慕英時,頓時覺得這一票乾的實在是太值了,因為他感覺到了武慕英體力居然蘊含有絲絲修仙者所特有的天地靈力。
“難怪,難怪,難怪,她居然是個修士,不過等級太低,只有養氣二層,不過這正好是我和爹爹的上佳鼎爐呀!這次真是賺大了,只要抓住了她,我和爹爹的傷勢就能加速複原,采補女修士的療傷效果和比一般的凡間女子要強太多了!”,玉面公子心中那是無比的激動,看向武慕英的眼神充滿著深深灼熱和貪欲。
“恩!”,玉面公子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侵略性目光瞬間被武慕英給捕捉到了,她似乎略有所感,陡然感到一股寒意和惡心感從心底升起,像是自己被一頭惡魔給盯上了樣。
“怎麽會這樣!剛剛我被那個混小子那麽肆無忌憚的赤裸裸盯著看,都沒有這種感覺,怎麽被他看了一下,心底居然這麽不舒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武慕英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可是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她心中警鈴大作,不由的暗暗提防起玉面公子來。
一旁的溫嵐似乎也感覺到了玉面公子的目光,她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嫉妒,心中不由的怨恨道,“就算你戴著面紗,我居然還是贏不了你!”。
可是溫嵐心計頗深,她將自己的嫉妒深深的隱藏起來,而後大大方方的向玉面公子介紹道,“玉公子,這就是我師姐武慕英!”。
“見過武女俠!”,玉面公子收起折扇,向武慕英無比灑脫的行了一禮道。
“玉公子面生的很,不知你師承何門!”,武慕英隨後清冷的問道。
“在下並未拜師,一身本領乃是家父所傳!”,玉面公子露出迷人的微笑,而後像武慕英眨了眨魅惑的眼睛道,“此次行走江湖,只是為了見見世面,還請二位女俠多多關照!”。
武慕英出身於侯府,是真正豪門貴族,從小見多識廣,自然不會對他那魅惑的眼神和英俊帥氣的外表所迷惑!她的目光依舊清冷無比,隨後也懶得和他囉嗦,直接開門見山道,“我聽師妹說,你已經追查少女失蹤的案件很久了,不知有什麽線索!”。
玉面公子正要回答,突然間從樓梯處傳來一個氣喘呼呼的聲音道,“武小姐,我這有少女失蹤案件的重要線索!”。
武慕英頓時一愣,她不由的抬頭一看,頓時只見陳侯慶帶著個白發蒼蒼的乞丐婆子向她走來,她眼中流露愕然的神色,心中頓時有些疑惑的想道,“他到底想幹嘛呀!”。
.......陳侯慶對玉面公子那種腳踏兩隻船的行為異常不恥,他怕自己的女神吃虧,心中也琢磨著如何破壞他的約會。沒有想到他的運氣還真是好,正好在大街上碰到了之前攔道告狀的王氏。陳侯慶心中微微思索了會,回想起自己初來異世時,僅僅只是借用驚弓之鳥,幫她嚇落了那隻大鴻雁,武慕英就給了他一百兩銀子做報酬。那時他便明白武慕英的心地非常善良,這當然也是他為之深深著迷的原因之一。想到到了這一點,他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便想借給王氏之子翻案的事情,來轉移武慕英的注意。陳侯慶心中相信,以武慕英那善良的性格,絕對會插手此事,這樣也就可以間接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王婆婆,你記好了,若是想要給自己的兒子伸冤,一定要好好求求那個戴面紗的女人,她是長信侯的女兒,而且心地善良,肯定會為你做主的!”,王氏腦海中回憶著陳侯慶的囑托,當她看到坐在窗子旁邊的武慕英後,頓時一路跪爬到她跟前,隨即抱著她的大長腿哭訴道。
“武大小姐,求你為我兒伸冤呀!我兒死的好慘呀!”,王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趴在地上大聲哭訴道。
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的武慕英頓時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隨即有些奇怪的問道,“老人家,你有冤情去告官呀!為何來找我!”。
“武小姐,你不知道呀!我兒執行死刑的判決有長信侯的親手朱批,誰人肯替老婆子我出頭呀!”,王氏擦了擦眼淚,而後用陳侯慶交給她捧殺話語道,“我知道武大小姐乃是我大梁第一女俠,又愛民如子,一定會為我這個老婆子做主的!”。
“王老婆子的膽子真是大,居然去找武大小姐伸冤!”
“看來是有高人指點呀!”
“這下她可就難辦了,王小郎的案子可是個燙手的山芋!”
“可不是麽!明明已經簽字畫押認罪,可他居然在臨刑前磕頭磕破腦袋,用鮮血寫了“冤枉”二字,真是哆哆怪事呀!”
“是呀!真是一件怪事!”
“若是武大小姐敢接下這個狀子,豈不是向世人昭示,這真是一樁冤案,他父親長信侯的判決有誤,那不是大損長信侯的威信!”
“哼,我大梁國禁止女子參政,就算武慕英是長信侯的女兒,地位尊貴,可也無權插手朝廷判決的鐵案!”
“說的有理,若是她真的僭越觸碰此禁,恐怕那些言官就會彈劾長信侯了!”
酒樓中眾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過去,紛紛開始低聲喃喃自語討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