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咽了一口吐沫,屏住了呼吸,這時候雖然天氣並不熱,他頭上卻有一滴一滴的汗珠滴落。
啪!
一個手掌在朗姆的肩膀上使勁的拍了一下,他嚇得一哆嗦,險些將酒杯扔了出去。
朗姆捂著心臟小心翼翼的回頭去看。
“哈啊哈啊!朗姆老弟你膽子可真小!”
朗姆眼前一個滿頭花白的老者正在看著自己笑,老者咧開的大嘴把其他的五官全部擠到了角落,本來就蒼老的臉上現在更是布滿了褶子。
“虎中師傅!可嚇死我了!你來的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啊!”朗姆跟看著說著話,手還是不停的拍著自己的心臟。
朗治拿著酒杯,衝虎中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虎中手中拿著一瓶“四季酒莊”的朗姆酒向朗姆問道:“這個多少錢。”
朗姆:“10貝卡。你那個徒弟呢,怎麽今天自己出來······”
他話沒說完虎中大師已經將錢放在桌子上走了出去。
朗姆一看人不見了,轉過頭來看著朗治笑道:“真是個怪人,來去無聲!哈哈!”
聽朗姆如此說朗治也有點緊張。雖說剛剛他正在和朗姆大叔聊天,可他是連身後的子彈都能感覺到的男人,竟然絲毫都沒感覺到這個叫虎中的人進門,甚至這個人是何時坐在朗姆身邊的他也不知道!
朗姆抱怨完虎中之後繼續著他和朗治之前的對話。
“你這小子既然想要做劍客,就要堅持到底。剛開始做一件事的時候就糾結什麽狗屁天份?沒天份這種話都是那些窩囊廢安慰自己的借口,不堅持下去誰會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天份,剛遇到困難就開始否定自己注定會一事無成······”
朗姆滔滔不絕的給朗治講著道理。誰都不知道這位整天陪著客人喝酒的酒館老板到底懂得多少道理。
他看著朗治呆滯的眼睛仍繼續吐沫橫飛的說著。
一般長輩教育晚輩,老師教育學生都是這樣的過程。說的人自顧自的說著,聽得人自顧自的發呆。
但是不用擔心,有些摔打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那些他們該懂的道理他們也終究會懂。
大約十分鍾後朗治回過神來,打斷朗姆:“剛剛那人你認識嗎?他是不是會功夫?”
朗姆:“這你都能看出來,他可能是咱們北風鎮最厲害的人,剛剛我還想讓他幫我勸勸你呢,誰知道那個家夥沒等我說完話就走了!”
關於朗治的功夫,他也有些好奇,他知道這個孩子從六個月前開始抓捕賞金犯,而且似乎抓捕那些賞金犯都沒費什麽力氣。
朗姆繼續說道:“我也想要看看你的功夫現在到了什麽程度。”
朗治放下酒杯:“你懂功夫?”
朗姆嘿嘿一笑:“沒練過還沒見過嘛,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天份!”
朗治每次都是躲在家中修行,除了被他抓住的那幾個賞金犯幾乎沒人看過他的身手。
在朗姆的強烈要求下,朗治終於同意給他展示一下。當然他答應展示功夫最主要的原因是朗姆答應他,在看過他的功夫之後就給他講一些關於虎中的事。
兩人來到朗治家的後院,朗治擺好十個圓木之後,拍一下鬧鍾就開始揮劍,喝過酒之後竟然多劈了一劍。
十秒中揮出十六劍,這風卷殘雲的氣勢看的朗姆目瞪口呆:“這也太厲害了吧!”
朗治多劈出了一劍心情大好,
收起劍之後:“朗姆大叔,快,講講那個虎中師傅!” 兩人進屋之後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之後朗姆說了起來。
“說虎中大師之前我先給你說說元泱武堂,大概六七十年之前,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全國各地雖說有元泱軍隊,賞金獵人,魔法組等等來保護平民,可是變異生物,斯庫特等也無處不在,還是有很多平民遇難。於是元泱武聖向元尊大人提議在全國各個城鎮中開設元泱武堂,每個元泱武堂都派武士教平民防身自衛的武術。”
郎治打斷道:“為什麽咱們這沒有元泱武堂呢?”
朗姆:“其實是有的,虎中師傅也正是被派來的武士,武堂剛開設時還真的有人去學功夫的。不過咱們北風鎮安定的很,學了功夫也用不上,大家也不想吃那個練武的苦,而且虎中這個人也有些怪,慢慢的就沒有人再去了。
虎中樂得清閑,偌大的武堂成了他的私宅,只有他和他的一個徒弟住在裡面,就是醫院旁邊的那個大院子。”
朗治聽到這個答案顯得很失落:“那你見過他出手嗎?到底厲不厲害?”
朗姆:“見倒是沒見過,不過人家可是北風鎮唯一一個武士,肯定是厲害的呀!”
兩人聊了一會之後,到了酒館營業的時間,朗姆返回酒館。
朗姆剛走沒多久,朗治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去找虎中,來到虎中家門口他輕輕的敲門:“虎中先生在嗎?”
屋裡一個含混不清的聲音答到:“你找我有事?”正是虎中的聲音。
虎中前來開門,屋裡屋外一老一少,都是紅著臉,滿身酒氣。
見門開了朗治立即說道:“先生,我想跟你請教一些關於武功方面的事。”
虎中大笑:“哈啊哈啊!帶著酒氣來拜師,這樣的徒弟我不收!酒鬼師傅再教一個酒鬼徒弟,麻煩的很,麻煩的很!”
朗治答道:“不是拜師,是請教,最好能切磋切磋。”
虎中大為尷尬,將他請了進來:“你是早上在酒館喝酒的那個年輕人?”
朗治:“是。”
虎中又是一陣大笑之後:“你學過什麽功夫啊?”
朗治答道:“劍術,應該算是劍術吧!”
虎中看了他一眼,說話的武器變得生硬了起來:“什麽叫應該算是。”
朗治撓了撓腦袋:“是我自己瞎練的,也不知道練的對不對。”
如果不是在這北風鎮,虎中會立即拔劍。一個人來向你挑戰,而又說自己沒學過功夫,這就是在羞辱與挑釁!
可是北風鎮到底與外面不同,而這個孩子又不像是撒謊,虎中問到:“沒有師傅指導過你?”
朗治:“沒有。”
虎中:“練了多久?”
朗治:“八個多月。”
虎中面色不快:“哈啊哈啊!你這樣胡鬧,分明是來消遣我這個老頭子。喝完這杯茶,你就可以離開了。”說罷提起那壺燒的滾沸的水。
朗治:“我真是好多天了,一點進步都沒有,所以才~~~”
虎中拿著水壺,忽然一下脫了手,剛至腰間的時候朗治弓身托住水壺,順勢將茶壺送到桌子上。
“燙燙燙燙!”朗治吹著自己的手。”
剛剛朗治說的話很不中聽,所以虎中想要試試這小子的功夫。
他打量著朗治心想:“這小子反應很快,出手也敏捷,可是身形和手法確實笨拙的很。看來這小子說的未必是假話。”
虎中笑著走進裡屋,拿出兩把木劍,遞給朗治一把說道:“好吧,讓我看看你的身手。”
二人來到院子正中。
朗治認定虎中就是高手,所以絲毫不敢怠慢,他猛地前衝一劍向虎中面門劈去。
雖然用的是木劍,不過這速度之快,這氣勢之威,還是讓好幾年沒有提過劍的虎中後背發涼,虎中心道:“今天恐怕要死在這小子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