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鎮是四喜島四鎮之一,而四喜島是偏遠北方的一座孤島,幸運的是這座孤島是少數沒有被拜卡倫病毒波及到的地方之一。
加上這裡的民風還算的上淳樸,所以這個地方的賞金犯並不多。
元泱軍隊在這裡也只是象征性的設立了一個軍事基地。
北風鎮的軍衛處中只有兩個有軍銜的。分別是三等兵斯特恩和二等兵肖華,除了這兩個士兵之外還有十幾個民間武裝。
朗治扛著一百八十斤的強尼一路小跑,過了一陣子來到了軍衛處,他抹了抹頭上的汗:“肖華大叔,斯特恩大叔,只有你們兩個在啊!”
已經五十歲的斯特恩悠閑的躺在搖椅上,放下手中的煙鬥,慵懶的伸了一下他那還不算彎的腰看著朗治說道:“給他們放假了。”
四十多歲的肖華正在打理自己的軍裝,通過鏡子他看到朗治扛著一個人進來:“你小子又抓到誰了!”
朗治在屋子裡轉著圈的小跑:“強尼。”
“悍匪強尼!”肖華摸了摸自己的肩章微微一笑。
朗治氣喘籲籲:“對,就是他。”
肖華轉過身:“你小子就不能消停消停?快把他放下吧,別跑了!”
朗治:“不行,還沒到時間呢?”
叮!
朗治的手表響了,他扛著強尼往監牢走去:“我直接幫你們把他關在裡面了啊!”
斯特恩此時又拿起了煙鬥,閉著眼睛又舒服地晃悠了起來。
肖華:“關吧,關吧!剛剛你說幹什麽沒到時間?”
朗治走出來,抖了抖肩膀:剛剛我扛著這個大胖子還沒到一個小時呢,我背上他之後發現這麽沉就給自己定了個目標,要扛著他跑一個小時,剛剛還沒到時間。修行隨時隨地都要進行的~~~”
他剛一開口,肖華就後悔自己問他這個問題了,於是挺著肩膀打斷了朗治的話:“你看我今天有什麽變化沒有?”
朗治看了半天:“胖了?”
肖華神秘兮兮的笑著搖了搖頭,
朗治看著他的禿頭:“難道你又長出頭髮了。”
肖華指了指自己的肩章:“看這。”
斯特恩又放下了煙鬥:“你肖華大叔現在是一等兵了,肩章多了一個角線。”
朗治:“哦!這麽厲害,咱們鎮子上的第一個一等兵吧,肖華大叔,你可以啊!”
斯特恩:“你再抓幾個賞金犯,你肖華大叔的肩章就又要變嘍!”
這時肖華咳嗽著狠狠的瞪了一斯特恩一眼:“我能被升為一等兵也是因為咱們鎮子安定,北風鎮能這麽安定,多虧了你抓的這些賞金犯。所以朗治你要繼續加油啊!”
朗治歎口氣:“這些賞金犯太弱了,本來我還想抓這些家夥,能順便練練身手。結果這幫人都過不了三招,我現在和他們打架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要不是為了填飽肚子我才不懶得花時間抓他們呢!”
斯特恩:“外面大把厲害的賞金犯,只不過咱們附近的比較弱罷了。”
肖華猛的咳嗽起來,朗治並沒有聽清斯特恩的話,便問道:“你說什麽?斯特恩大叔。”
肖華趕緊搶道:“他說抓賞金犯也會變厲害,不耽誤修行!”
肖華去抽屜裡拿出100貝卡:“趕緊考一個賞金獵人的資格證吧!要不然不管抓到值多少錢的賞金犯都只能拿到100貝卡。”
朗治將錢疊好:“又夠吃一個月的了!肖華大叔,
斯特恩大叔,我走了。” 看著朗治漸漸走遠,肖華衝著思特恩說道:“就你話多?”
斯特恩:“你這樣真的好嗎?”
“是誰告訴我信息不對稱的錢最好賺?”說話間肖華從抽屜中又拿出一千六百貝卡:“你這次是要錢還是要功績?”
斯特恩接過錢,揣進口袋,閉著眼睛繼續舒坦的搖著椅子。
肖華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孩子,他有錢就窩在家裡不出來了,要不是我這麽做,能抓住這六個賞金犯,不,這七個賞金犯嗎。”
他說話的樣子好像這七個人都是他抓的一樣。
有軍銜的人抓到賞金犯雖然只能得到八成賞金,可是他們能夠累計功績,最後升職加薪。
拿到了錢之後朗治第一件事就是去買吃的。
帶著一大堆吃的他走進了酒館:“朗姆大叔,來來,上酒上酒!”
“你小子是月月冬眠!買了這麽大一包吃的,又準備一個月不出門啊!”朗姆安排好了酒館的工作,陪著郎治喝起酒來。
…
第二天早上五點鍾,郎治鬧鍾準時響起,一天的修行開始了。
朗治起床之後先用兩桶涼水澆醒了自己,接著在院子中跑十圈,跳繩兩百次,這一冷一熱將肌肉的能力激發出來。
熱身之後開始了第一項訓練。院子中他將十塊厚十厘米的圓木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排,每個圓木之間相隔半米,在開始用劍之前先拍了一下鬧鍾。
十秒鍾之後,鬧鈴響起。
鈴鈴鈴,鈴鈴鈴!
他立刻收劍,第四個木頭還差一劍沒有劈完。
前面的三個木頭,每一塊圓木都是被橫一劍,豎一劍,左右各斜劈一劍的劈成了八塊。
十秒鍾他一共劈出十五劍,看似不難,卻要在移動過程中連續揮劍,而且每劈一個圓木那連續的四劍都要迅捷無比,這樣才能夠保證在第四劍揮出之前圓木不散架。
這簡簡單單的訓練就已經將劍術中最常用的劈,砍,削,全部都用上了。
“停在這步已經有一星期了,唉!”朗治歎了口氣再試一次,結果還是隻揮出十五劍。
練完這個之後。第二項訓練開始了,他在每個圓木上隨機的畫上兩個直徑一厘米的圓。
同時向天上扔出五個圓木,他向前衝去,揮劍去刺他所畫的圓,在圓木落地之前他刺中了五個圓。
這一招即練習了觀察能力,也考驗了出手速度。而且想要刺中的圓多,不光要眼睛尖,出手也要快。
“還是跟之前一樣,一個星期沒有進步了!”朗治扛起五十斤的杠鈴蛙跳來懲罰自己。
這一套他自己發明的修行方式,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任何突破了,想到這朗治心煩意亂。
按照原本的時間計劃,修行過後應該做早飯。
可是今天他沒有心情做飯,便跑到了對門的酒館,砰砰砰的敲著酒館的門:“朗姆大叔, 起來了嗎?”
“他娘的,誰這麽一大早~~~”朗姆大叔打著哈欠出來開門,看到是朗治便收起了怒容。
朗姆的起床氣可是很大的,換做別人就算不挨他的耳光,也得被他臭罵一頓,可是不知為什麽,他對朗治總是格外的寬容。
“你小子竟然連著兩天出門了,不容易啊!”朗姆大叔拍著他的肩膀笑道。
郎治垂頭喪氣:“大叔,我要喝酒。”
“怎麽了這是!”朗姆給他招呼進來。
“大早上就想喝酒,你小子遲早是個酒鬼,不如來我這酒館幫忙吧,等我死了就把這酒館給你,你看怎麽樣?”朗姆開著玩笑,不過他沒有兒子,女兒也已經嫁人了,這話也未必是個玩笑。
“才不呢!”朗治使勁的搖著腦袋。
還沒開張,酒館的老板就陪著一個年輕的小鬼喝起酒來。
“你有什麽心事吧?”朗姆問道。
朗治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說了大叔你也不會懂的!”
朗姆抬手打了他腦袋一下:“屁,你這個小屁孩!我活了這麽大年紀有什麽不懂的,快說!”
朗治揉著腦袋:“那好吧,我發現這幾天我的功夫一點進步都沒有,我可能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朗姆哈哈大笑:“你這個小子啊!”
他咧著大嘴看著朗治這張苦瓜臉。
緊接著他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朗治左手摸著下巴,右手托著酒杯,那麽搭在我肩膀上的這隻手是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