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的身份還要確認一下吧,我們只是從遺跡裡發現的東西上推測曾經可能存在魔法師這類特殊異能者,並不代表現在也有魔法師存在,畢竟他們消失了不知道多久了,怎麽會突然出現?”一位與會者用謹慎地態度說道,他是信息部門的部長,柯明耀,這個部門負責信息收集、整理和分析,為異管局提供情報,分析案件,搜查線索等工作。
“是啊,我們剛得出這樣的結論,就有一個魔法師送上門來,這樣的巧合讓人不得不產生懷疑……”坐在柯明耀身邊的信息部副部長謝琦接著說道,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一張圖片,圖片上是荀肄與劉譚斌等人見面時的場景。
“該不會是‘魔術師’那幫家夥搞得么蛾子吧。”一個身材健碩,一身軍裝的與會者雙手抱胸,冷笑道,他是武裝部的部長兼武裝部隊司令,指揮異管局中非異能者的武裝人員。
異管局裡的人並不都是異能者,也有很多不具備異能的人,異管局武裝部隊就是其中的一員,不過他們會定時接受異能激發訓練,也有成為異能者的可能,成為異能者之後,他們可以選擇轉入另一支武裝部隊,或者加入執行局——大部分異能者都是默認加入執行局的。
至於“魔術師”,是一個異能者組織,他們隻招收智商高,異能古怪的異能者,最擅長製造各種陰謀,他們的陰謀不止針對異管局,也針對其他異能者組織,是一群喜歡秀智商的“中二份子”,雖然最終造成的後果都很無厘頭,但也十分讓人頭疼。
“應該不會是‘魔術師’的把戲,他們不會做出這麽容易暴露的舉動,”柯明耀搖搖頭,“而且我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在遺跡裡的收獲。”
“根據遺跡現場的勘測結果,我們是第一個進入遺跡的,事後我們也把遺跡嚴密封鎖了起來,無論是‘魔術師’還是‘神集’都沒辦法進入,這也排除了其他組織以這種方式獲知遺跡情況的可能。”執行部部長蘇彥良補充說道。
武裝部羅寅,執行部蘇彥良,因為兩人都是雷厲風行,處事果斷的性格,並稱異管局兩大暴力頭子。
“不要小瞧了其他組織的異能者,異能種類千奇百怪,出現了什麽樣的異能都不奇怪,說不定就有那麽一種異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知道遺跡內的情況而不被我們發現。”一個慢悠悠的嘶啞嗓音響起,發言者是一位面容枯槁,須發皆白,眼珠混濁的老人,他是異管局的高級顧問,白永元,同時也是一位A級異能者。
白老的話聽起來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意思,但沒人反駁他的話,不僅僅是因為他是老前輩,還因為他就是負責在合理的條件下以最壞的角度提出看法。
接著又有幾人發言,但都沒能說清楚這個自稱“魔法師”的人到底是不是其他組織的人。
科研部首席研究員於曉言左手手肘撐住桌子,手掌撐在臉頰上,右手虛掩住嘴,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她一頭令其他研究員羨慕的烏黑秀發亂糟糟的,一看就是沒認真打理,依稀可見青春面貌的臉上有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她有氣無力地說道:“只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魔法師,不就可以知道他是不是其他組織的人了,魔法師總不可能還和異能者混在一塊兒吧。”
在場的人紛紛點頭,這確實是個辦法,而且確認荀肄的真實身份本來就是他們計劃要做的。
“反正我對他說的魔力挺好奇的,
那好像是一種新的能量。”說起魔力,於曉言那睡意朦朧的眼睛稍稍明亮了一些,“還有魔法,雖然在故事裡是老掉牙的東西,但在研究領域卻是全新的事物!” “他提到了以太魔法和魔力魔法的區別,還說以太魔法是魔法師無法感知魔力後的產物,我個人比較在意‘無法感知魔力’這句話背後的意義, 說不定這就是魔法師消失的原因。”柯銘耀親自參與了對那座遺跡的解析,因此對相關的事情也比較好奇。
“既然如此,那就盡快組織人員前去確認吧,荀肄就在司歷市,還處在我們的監控之下。如確定了他就是魔法師,那就盡量與他和他背後的勢力達成合作,注意不要讓其他組織察覺,”一直以旁聽的姿態坐在會議桌旁的異管局局長鄭垣承忽然開口,敲定了結果,然後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李越山,說道,“不過,我先前從未收到遺跡相關資料的使用申請,為什麽這個魔法師能從我們的人這得到遺跡的資料?李副局長,你知道原因嗎?”
李越山愣了愣,然後冷冷哼了一聲:“還不是劉譚斌那小子無組織無紀律,聽說那個荀肄可能是魔法師,就想著用遺跡的事情招攬他,做事不經大腦。好吧他確實有思考過,但隻考慮了在場的人的保密等級,視保密條例的其他條例於無物。他這種違反組織規定的行為,看我回頭怎麽教訓他!”
在場的人汗顏,您說了一大堆,數落了劉譚斌的錯誤,結果就是你自己懲罰了事,怕被他是你親外孫也不能這麽搞吧,這分明就是護短啊!
鄭垣承沒有說話,只是板著一張臉,默默盯著李越山。
李越山被看得渾身發毛,隻好改口說道:“劉譚斌那小子就交給監察部嚴肅處置,不用給我留面子!”他雖然有點護短,但還是懂規矩的。
鄭垣承聞言,點點頭,把頭轉了回去,讓執行部負責選派人員後,宣布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