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為了做研究又連飯都忘了吃了?”餐桌旁,周小芸手臂交疊放在桌上,臉色微慍地向荀肄質問。
荀肄坐在她對面,一邊吃飯,一邊吃飯說:“廢寢忘食不是研究者……的基本素質嗎?”
“這是哪門子的基本素質啊!”周小芸怒拍桌子,“飲食不規律,身體是要出毛病的,到時候看你還怎麽研究!”
“有啥毛病不都是一個治愈術的事,”荀肄白了她一眼,“不行就換更高階的。”
“治愈術……”周小芸嘴角抽了抽,“你們魔法師都這麽簡單粗暴的嗎?”
“能簡單解決的事幹嘛要搞得複雜呢?”荀肄反問,“就像既然我不怕飲食不規律的後果,那為什麽不能不按時吃飯呢?”
“不按時吃飯是不好的習慣……”周小芸繼續說。
“你就是想趁著吃飯的時候炫耀自己能用精神力織網了吧?”荀肄打斷了她的話。
周小芸愣了愣,有些驚訝地說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看一眼你精神力的狀態不就知道了,”荀肄又白了她一眼,周小芸剛為荀肄的眼力感到驚訝,就聽見他又說了一句,“皺皺巴巴還亂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
周小芸承認她有一點想打人。
“你現在控制精神力的方法還是太僵硬了。織網的時候需要精神力有固定的形狀,但在正常情況下精神力是像雲霧一樣沒有固定的形狀的,你精神力現在的狀態就說明你還沒有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仍然在下意識地控制精神力,這樣你的靈魂就沒法休息了,”荀肄看了周小芸一眼,搖了搖頭,“邯鄲學步啊,如何控制精神力還沒學好,卻忘了如何取消控制。”
“還在控制……”周小芸想起了荀肄之前教過的知識,操控精神力太久,靈魂過於疲憊會受損,立刻慌張起來,“那……那要怎麽辦?我還不想死啊!”
荀肄淡定地扒了口飯,然後抬起頭與周小芸的眼睛對視:“看著我。”
周小芸聞言,看向荀肄的眼睛,看見他的眼睛裡仿佛有著無數紫色的星辰在旋轉,像是要將她的靈魂攝走。她下意識地抵抗,抗拒著荀肄瞳孔中的吸引力,不讓自己失去清醒。
周小芸的精神力十分強大,荀肄的魔法一時間那她沒有辦法。
“哼。”荀肄輕哼一聲,瞬間輸出加力,周小芸猝不及防下中了招,像丟了魂一樣傻愣愣地坐著,呆呆地看著前方。
荀肄若無其事地低頭繼續吃飯,在他快要吃完的時候,呆呆坐著的周小芸恢復了意識,她眨了眨眼,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失去意思了!
“荀肄,你幹了什麽!”周小芸既憤怒又後怕地朝荀肄喊道。
“幫你擺脫控制精神力的狀態啊。”荀肄收拾著碗碟,頭也不抬地說道。
“擺脫……狀態?”周小芸眯起眼睛感受了一下,“確實感覺輕松多了,和現在相比,剛才總是有種隱隱約約的疲憊感。”
“但你用的是什麽鬼方法啊!”周小芸回想起了自己剛才失神的狀態,“你是不是想趁機吃我豆腐啊!”
拿著碗碟走向廚房水池的荀肄回頭看著周小芸,眼中明顯地顯露出一絲隱約可見的鄙夷:“豆腐哪有飯好吃?再說了,你身上哪有豆腐可以吃?”
周小芸聽出了荀肄是在諷刺自己的身材,頓時惱羞成怒,張牙舞爪地朝荀肄衝去:“你說什麽,苟肆!”
“停停停,我拿著碗呢!還有,我不叫苟肆!”
……
華夏首都,白京市,異管局總部,第一會議室。
第一會議室是專門為異管局最高層進行會議而準備的,一百多平方米的會議室內擺放著一張中空的環形圓桌,十余個人圍坐在會議桌旁,都在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資料,有些人還擺弄著手邊的終端,查看清晰的圖片和視頻。
等到所有人都看完資料,抬頭望向這次會議的召集者,李越山,這位六十八歲的老人中氣十足地開口說道:“大家都看過資料了,我就不多說了。劉譚斌他們發現了一個疑似魔法師的人,我找大家來就是想討論一下,這個魔法師是否是真的,是否有合作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