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遹嚇了一跳,他的書房之前根本沒有防衛的,現在突然加了人,難道發生什麽事了?
“什麽情況?誰叫你們站在這兒的?”司馬遹問道。
牛力從旁邊跑了過來,“我叫他們保護太子的!”
司馬遹一聽便來氣了,“你幹什麽?有刺客麽?用得著這麽大的陣式麽?”
牛力也不服氣地頂牛起來了:“當然用得著了,我還覺得不夠!”
“你小子今天吃錯藥了?”司馬遹白了一眼牛力。
牛力冷哼一聲,轉身對身邊的兩名軍士說:“你們全天跟著太子,哪怕是太子上茅廁也要站外面,即使太子要去其他女人那兒也要跟著!聽到沒有?”
“是!聽到。”
牛力似乎想起了一事,“當然,如果太子去太子妃房間,你們便滾到一邊去!”
司馬遹有些生氣地問:“是太子妃讓你這麽做的麽?”
牛力看了一眼司馬遹,眼中中有些失望:“你認為太子妃會這麽做?”
“那是你自己的主張了?”司馬遹問道。
“是,我是看不爽你這個太子的行為,我告訴你,除非你把我牛力給殺了,否則我在這兒一天,我就盯死你一天!”牛力直接放出狠話要威脅太子。
司馬遹幾次握緊了拳頭想要揍人,可是都硬生生忍住了。
不是說權貴人生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麽?
怎麽到了自己這兒,多跟一個女人接觸了一下便被人盯著了!
司馬遹搖頭苦笑一聲,隻得離開了。
牛力還真做到了,他安排了兩個人一直跟著司馬遹。
走過一個轉角時,司馬遹聞到一股特有的香氣,那股氣息今天在他書房出現過,他下意識地四處看了一下。
果然,王景風躲在一個柱子後面,手中端著一個盤子,“太子,吃點宵夜吧!”
司馬遹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名跟班,好在那兩人雖然是跟著,可也不敢像牛力那麽牛氣。
司馬遹接過嘗了一下,感覺味道還不錯。
“好吃麽?”王景風期盼地望著司馬遹問。
司馬遹點頭說:“好吃!”
“我第一次做宵夜,生怕不符太子胃口,有了經驗之後,以後我就可以經常給太子送點宵夜!”王景風紅著臉說。
司馬遹吃完宵夜便問:“你在這兒等了多久了?”
“沒多長時間,等待太子也是我應該做的!”隨後,王景風似乎想起了什麽,她抬眼輕聲說:“你也別怪牛將軍了,他可能也是擔心太子,主要是我來得不是時候,如果因為我的事情讓太子與牛將軍發生了不愉快,奴家便是萬死也難以贖罪了!”
嬌柔而大度的女人!關鍵是還這麽美。
哪個男人會不動心?只可惜,當年錯過了她。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邊關苦寒,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可以直接他們說。”司馬遹歎息一聲。
王景風抬頭,一臉的憂怨,那神態哪怕是鐵石心腸之人也會被軟化。
王景風和司馬遹的眼神一交錯,馬上又紅著臉低下了頭,然後用剛好兩人才可以聽到的聲音說:“我需要的,除了太子,還有誰給得了……”
說過之後,王景風似乎不好意思了,便飛跑著離開了。
司馬遹看著她慢慢消失的背影,輕歎一聲,轉身離開了。
只是司馬遹離開之後,他卻沒有發現,在他身邊不遠不處,太子妃正冷靜地注視著他們的一切。
“太子妃天冷了,請回吧!”
太子妃搖頭說:“不用擔心我,我隻想安靜地呆會。”
第二天,司馬遹把事務處理完了,他看了一眼天色還早,便帶人出去巡查了一下城牆防備。
城外有一隻野兔經過,司馬遹彎弓直中那隻野兔。
司馬遹叫人撿起野兔帶了回去。
走回去之後,司馬遹看到角落又有人在暗中看著他。
司馬遹笑了笑,繞到那個柱子後面,伸手遞出野兔,“這個給你!”
王景風接過野兔一看,驚呼一聲:“哇,是太子親自打的?”
司馬遹點頭說:“順手而已!”
“太子太厲害了,上馬可平亂,下馬可治國,真是少有的文武全才!”王景風一臉的迷妹表情。
被一個人女人崇拜,特別是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崇拜,那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拒絕的誘惑。
兩人一路談笑風聲,仿佛少梁城的危機都已經被司馬遹拋在腦後了。
兩人走過之後,太子妃依然獨自站在旁邊,她沒有出來打擾兩人,只是靜靜地站在旁邊。
“他原本是想娶姐姐的,姐姐向來比我優秀,或許姐姐才是他最匹配的人吧!”太子妃感歎了一句。
“天機營參見太子妃!”一隊整齊的聲音打斷了太子妃的思緒。
“免了!”太子妃擺手示意他們免禮。
只是這次帶著天機營的人不是王敦,而是牛力。
牛力上前一步:“太子妃, 今日我牛力鬥膽帶著天機營請令!”
“什麽事,你直說好了!”太子妃一向親民,從來不擺太子妃的架子,並且在大軍圍城之際,太子妃一襲素衣擂鼓退敵,更是令三軍將士動容。
牛力恨聲說:“我想帶著天機營殺一個人!”
太子妃似乎看透了牛力的想法,趕緊問:“你要殺誰?不可亂來!”
“殺害整日糾纏太子的禍害!還我大晉一個正直的太子!我牛力原本就是一個盜賊,之所以被太子收服,那是我見太子還算是個明主,可是他最近卻沉迷於女色,反正我牛力這條命是他從刀口下面給我撿的,大不了我斬了那個禍害,太子殺了我便是!”
太子妃一聽,果然是這件事情,她急忙拉住牛力說:“不可,她是我姐姐,並且太子和她也沒有什麽,她只是來幫我照顧太子的!”
“照顧?她這個照顧恐怕有些過頭了吧?我一個大老粗都看出來了,難道太子妃還看不出來?今日打獵的獵物居然不是給太子妃的,他忘記了當初是誰血手擂鼓為他守城?是誰助他佩刀出洛陽的?是誰陪他深夜立杜府求得杜先生幫助的?是太子妃!在我們眼中,太子可以有女人,但沒有哪個女人敢取代太子妃的地位!”牛力紅著眼睛說。
太子妃沒想到牛力一介武夫居然都可以如此維護於她,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不願意牛力做出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