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咒術協會和南和咒術大學相繼在官網發布了對項誠的任命消息,引發強烈關注。尤其是南和大學的副校長身份,不少人表示質疑,畢竟項誠本身只是個大二學生,而且剛滿十八歲。
邱然不做任何解釋,任命成為既定事實。
第二天是周六,項誠在家裡修煉劍術,接到夏煙的電話,讓他去她們家裡玩。
項誠想了想便去了,反正他閑著無事,修煉不急於一時。
“哇,誠哥快進。”
夏煙開的門,看到項誠很驚喜。
她們的房子因為常年出租的緣故,裝修比較普通,但很乾淨整潔,井然有序。
“小詩在做飯呢!嘿嘿,你今天可有口服了,小詩做的飯菜特別好吃。”
余小詩只是在廚房露個頭,臉上展露微笑,便繼續忙碌,夏煙不會做飯,只是偶爾打打下手。但余小詩嫌棄她添亂,便把她趕出廚房。
“誠哥看電視嗎?”
夏煙見項誠百無聊奈,便問。
項誠搖頭,他並不喜歡看電視。
夏煙是個善談的女孩,見項誠不看電視,便坐沙發上與他閑談。
“誠哥,聽說你是江城人,能給我講講去年的江城防守戰嗎?”
項誠便給她講一遍,弱化了自己的事跡,主要側重於江城的狀況和其他人。
“哇,鄔老師帥呆了。”
隨後,又說了些金城的事,只是簡單地敘述,沒有做任何語言上的處理。
之後,項誠問:“你們兩個女孩跑到東海來,肯定不僅僅是因為鄔老師。”
夏煙點點頭,然後說出了緣由。
“我和小詩從小是朋友,我們夏家和他們余家也是世交,關系好的不得了。然而,小詩有個指腹為婚的家夥,是周家人。但小詩討厭那人,為了遠離,就考了南和,我和她一起過來了。”
“周家很厲害?”
“是啊,比我們余家和夏家加起來都厲害,我們兩個家族只是在商業上成就高,在咒術師上沒有多大成就,周家不一樣,有高級咒術師坐鎮,在泉城屬於上等家族。”
“上等家族是什麽意思?”
“這是一個很隱秘的劃分,有上等家族,中等家族,以及普通家族,一般人都不知道的,我們夏家和余家屬於中等。”
項誠大致搞明白了,余小詩是來逃婚的。
“既然周家那麽大權勢,你們逃到東海來也沒有用啊!畢竟總不能一直不回去吧!”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唄!反正我們現在是南和的學生,周家不敢對我們怎麽樣。”南和的護短是有名的。
又聊了一會兒,夏煙接了一個電話,說著說著就臉色慘白。
掛斷電話後,夏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項誠問怎麽了。
“我哥來了。”
“你哥來就來唄!”
“我哥一直和周川澤混在一起,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鳥。”
“周川澤就是余小詩指腹為婚的那人?”
“是啊,我們知道他們會查到我們的信息,沒想到那麽快,看來,又要搬家了。可是,真的不想搬,我想一直住在誠哥的旁邊。”夏煙急得快哭出來了,余小詩從廚房走出來,也很急。
項誠安慰他們,說:“不用怕,有我在呢,別說一個周川澤,就是他家老祖宗來了,也不用擔心,他們如果敢動手動腳,我就讓他們沒手沒腳。”項誠散發出一絲煞氣。
項誠的話讓兩個女孩一陣心安,
這才想起他們面前的是項誠,只要有他在,根本不用害怕周川澤。 夏煙冷靜下來後,眼珠亂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要不然,讓誠哥假扮小詩的男朋友,這樣,周川澤知難而退,就不敢再糾纏小詩了。”
項誠無所謂道:“你們隨便,只要你們不怕汙了余小詩的名聲。”
項誠倒是覺得有些麻煩,乾脆讓暗盟的人找機會把周川澤乾掉了事。
余小詩沒說話,羞紅著臉回到廚房。
夏煙的哥哥叫做夏柳,按照夏煙說,夏柳是個不學無術,成日在煙花之地廝混的廢物,甚至在小些時候,夏柳還對漂亮的夏煙有邪念,以至於夏煙有點怕她這個哥哥。
他們來得很快,夏煙掛電話後二十分鍾就來了。
聽到門鈴聲,夏煙弱弱地看了項誠一眼,項誠便去幫她開門。
門一打開,就看到外面站了一群人,最前面的是兩個穿得人模狗樣,打扮得很非主流的兩個年輕男人。
其中一個看到項誠,立馬露出警惕,問:“你是誰,怎麽在小詩家裡?”
問話的人尖嘴猴腮,眼窩深陷,臉色發白,看來是身體虧空太多,項誠估計他是周川澤。旁邊另一人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外貌稍好一點,不過,那桀驁的眼神,頭上飄逸的黃色長發,讓人難以生出好感。
“進來吧!”項誠輕飄飄說一句,轉身走開。
周川澤和夏柳走進來,他們身後一群保鏢也跟來,可還沒有踏入門檻,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來,如同秋天的楓葉一般飄飄悠悠飛出去,落了一地。
“這裡是女生的家,你們兩個進來就行了,其他人沒必要。”
夏柳本還想發脾氣,可項誠這一招鎮住了他們,對視一眼,臉色頗為凝重。如果他們在尋花問柳的時候多關注一下新聞,就會認得項誠這張臉,可惜他們除了美女,什麽男人的臉都記不得。
“你們隨便坐。”夏煙冷著臉招呼一句,鑽入廚房去。
夏柳和周川澤坐在項誠旁邊的沙發上,躊躇一陣,夏柳問:“請問這麽兄弟在哪工作?和她們什麽關系?”
“我是南和的學生,普普通通,家裡沒背景,無權無勢的那種。至於關系嘛,雖然不方便透露,但看你們一臉求知欲,我便說了。余小詩是我女朋友。”
這話一出,怒火瞬間上頭的周川澤嗖的一下站起來,指著項誠的鼻子罵道:“你算什麽東西,敢跟我周川澤搶女人?”還以為是東海的大家族,原來啥都不是。
聽到周川澤的咆哮聲,廚房裡的余小詩和夏煙走出來,臉色陰沉。
周川澤看到余小詩,眼神立馬變得熱烈起來,臉皮扭轉,轉出一抹難看的笑,說:“小詩,他是你找的托吧!”
余小詩很厭惡他,話都不願意說,鼓起勇氣,大步走過來,周川澤還以為是走向他的,想要伸手擁抱,結果,卻繞過他,撲往項誠。
余小詩緊緊把項誠抱在一起,腦袋放在項誠胸膛上。
轟!
在身體接觸的這一瞬間,項誠感受到了極為強大的衝擊力,不要亂想,這不是情感上的衝擊,而是來自靈魂的衝擊。
似乎有一種溫和柔軟的力量,衝進項誠的靈魂深處,在洗滌。
靈力空間內,項誠本體意識感受到這股力量,這是一種讓他欣喜的力量,它讓黑暗主宰的牢籠破開了幾分。
由黑暗主宰控制的項誠不露聲色地掙脫開,別人沒看到,只有余小詩感受到了,她臉色有些發白。
黑暗主宰哪能想到,隨便遇到一個女孩,就是傳說中的淨化體質,能夠淨化天底下所有黑暗與邪惡,恰好是他的對立面。這一瞬間,他很想一巴掌將她拍死,可是,下不去手。
“你們……”周川澤氣得暴跳如雷,想要招呼保鏢,可屋內哪有保鏢。
夏柳小聲勸道:“周哥不要生氣,我們打不過他,等我們回去找人來教訓他。”
周川澤點點頭,可是還是生氣,喝問:“小子,你什麽名字?”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項誠也在火頭上,不願意理會兩個廢物。
這下,周川澤再也忍耐不住,掏出一張符咒撕開,兩發火球射往項誠。
項誠面不改色,在周川澤震驚加驚懼的目光中,將兩團火球收在手中,揉了揉變成兩個人,正是周川澤和夏柳,寒聲道:“如果不是在女生家裡, 你們就是這樣的結局。”
意識微動,兩個火人的腦袋被斬斷,化為火星點點。
周川澤從未見過這麽高明的火系控制,便知,項誠至少是中級,哪是他們能夠應付的。
“小子,你等著。”周川澤放了句狠話,就和夏柳灰溜溜離開。
項誠回他一句:“如果你再來糾纏余小詩,我讓你永遠回不去。”
周川澤望著別墅,氣得咬牙切齒,轉手一巴掌。
一個保鏢捂著臉很委屈,聽著周川澤大罵:“一群廢物。”
離開的車上,夏柳說道:“不能就這麽算了,不就是一個中級咒術師,有什麽好神氣的。”
周川澤臉露狠色,掏出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林哥,幫我找個A級殺手,我要殺個人。是個中級咒術師,錢沒問題。具體信息再說,你先幫我把殺手找到。謝謝。”
夏柳很吃驚,道:“周哥,沒必要找殺手吧!而且還是殺手堂的殺手。”
“哼,你沒聽到他最後的狠話嗎,說如果我再去,他就會殺我。既然如此,我就先下手為強。我要讓他知道,這個世上,權利和金錢才是永恆,他一個中級咒術師沒什麽了不起的。”
“是,周哥說的是,還想跟周哥搶女朋友,真是不知死活。”
“什麽女朋友,我看他們那樣子,多半已經是爛貨,我才懶得娶她。到時候,兄弟,我玩了後也給你玩,反正她也不願意嫁給我,我才懶得去伺候。”
夏柳喜出望外,一通馬屁將周川澤拍得要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