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項先生。”
在鄔雪青離開後,幾個衣著軍服的人找了過來,說話的是一個胖子,有一張能充分表達善意的臉。
“您是?”
“我們來自軍方,我是誅妖軍第三軍的政治委員尹逸,正在負責招募與組建工作,聽說項先生有意參軍,所以來問一問。”
項誠不是太想參軍,但礙於場面,敷衍地回一句:“有過這個想法。”
尹逸大喜,忙說道:“只要項先生願意加入,獨領一個師絕對沒問題。”
“不好意思,我隻對軍長感興趣。”說完,項誠說有點事,離開了。
“政委,他也太狂了吧!依我看,他帶個團都夠嗆。”
尹逸面色不變,倒是身後的士兵臉色不好看,尹逸回頭瞪他們一眼,警告:“別亂說話。”
晚會上還有舞會環節,項誠不感興趣,悄悄地溜走。
邱然和鄔雪青早就走了,還有一些年齡大的咒術也相繼離開,舞會終究是年輕人的天地。
項誠剛把車開出來,就看到余小詩和夏煙在咒術協會大門口揮手,項誠開過去,搖下車窗,問:“你們怎麽出來了?”在他看來,她們兩個小女生肯定會玩到很晚。
夏煙打開車門,兩個女孩鑽進去,才解釋:“上面最弱的都比我們強得多,我們留在那裡太難堪,而且,有人對我們家小詩有不軌的想法,所以不敢多待。”
項誠聞言皺眉,問:“是誰?”
“不認識,反正是大家族的,穿得花裡胡哨,身後一堆保鏢。”
正說著,項誠看到一堆人走出協會中心,朝著門口走來。
“就是他們,我們快走。”余小詩有點害怕,催促項誠快走。
項誠不走,熄火停下來,問:“他是不是南和的?”
余小詩不敢說,夏煙敢,說:“是的,他說,如果小詩不當他女朋友,就讓我們在南和混不下去。”
項誠面上露出寒光,說:“好,我倒想見識一下。”
蘇家在東海城不弱於四大家族,尤其是當趙家覆滅,第四個位置空出來後。蘇家這段日子到處奔走,尋求盟友,手段頻出,大有將第四個位置奪下來的勢頭。
不管什麽家族,年青一代中,有積極上進的,大概率也會有紈絝弟子,蘇家三公子蘇陽輝就是這麽一位。
他的天賦還不錯,五星雷系,是在初升高覺醒的,按照常理來說,讀大學時應該能夠達到初級後期,可是,蘇陽輝整日吃喝玩樂,很少修煉,以至於現在還是初級初期,他能夠升到初級,還是靠著家中長輩的幫助。
他在南和讀大三,往年不敢在邱然眼皮子底下做什麽小動作,家族中也擔心他禍害家族,所以多加限制。但隨著妖魔入侵,邱然衰老,南和又相對於松懈了許多。再加之,蘇家越來越強盛,他越發飄起來。所以,今晚在晚會上看到余小詩,頓時驚為天人,說什麽也要把她弄到手。
“你確定她上了一個男人的車?”
“是的!車是豪車,估計車主不簡單。”
“能多麽不簡單,只要不是另外三大家族,在東海,我們蘇家怕誰,他奶奶的,我以為她多麽清高,原來也是趨炎附勢的賤貨,走,今晚一定要搞到手。我只要其中一個,另一個隨你們玩。”
“謝公子。”
蘇陽輝和一群保鏢圍過來,將項誠的車圍著。
咒術協會的看門老大爺一臉茫然,誰這麽大膽子,
敢圍項誠的車。 別看只是一個看門大爺,實際上是掃地僧那樣的人物,高級初期的實力,這道門每日來來往往很多咒術師,卻沒人發現看門大爺的真實身份。
“喲,原來是年輕人之間的爭風吃醋,有意思。”老大爺沒有匯報上去,拿出一板凳坐著,嗑著瓜子看戲。
“出來!”蘇陽輝的一個保鏢大力地敲著車窗門,項誠慢悠悠搖下玻璃窗,問:“有什麽事嗎?”
燈光昏暗,他沒有看清楚項誠面容,破口大罵:“你是哪來的傻逼,敢跟蘇三公子搶女人,識相的就馬上出來道歉,將後座的兩個美人兒雙手奉上。”
項誠沒有動作,繼續問:“他們是南和的學生,你們膽子這麽大?”
“南和算個鳥,我們家公子說得才算。”
蘇陽輝臉色難看地咳嗽兩聲,低聲對保鏢說:“別他媽扯到南和,我家還真得罪不起。”
保鏢尷尬一笑,再度轉向項誠,面色變得很快,從笑臉變成凶神惡煞只需要一瞬間。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被我們拖出來,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好好,我下車。”然後邊下車邊問:“我把她們給你們,你們會怎麽對她們。”
“當然是深入友好地交流,你看,我們這麽多人,絕對能滿足她們。”
余小詩和夏煙嚇得縮在座位上,大大咧咧的夏煙也怕了,原以為蘇陽輝只是想追求余小詩,沒想到還有更齷齪的想法。
“哦?如此明目張膽,憑什麽?”
蘇陽輝高傲地仰著頭,回道:“當然是憑我們蘇家,等到我們接手了趙家遺產,就能晉升為四大家族之一。”
項誠微笑著,輕飄飄說道:“好啊,為了你不那麽明目張膽,狗仗人勢,我宣布,只要我在東海一天,你們蘇家休想成為四大家族之一。而且,明天你不用去南和了,會有人將開除信送到你父親桌上。”
“你算什麽東西。”蘇陽輝沒有怒起來,他的保鏢先怒了,在咒術協會門口不敢使用咒術,那麽就揮起拳頭朝著項誠腦袋砸去。
他們不敢用,項誠敢用,疾風流轉,將一群保鏢卷起來懸在天上,不斷有風刃割裂其皮膚。項誠不會在咒術協會門口殺人,但是可以給一些深刻的教訓。
蘇陽輝這才看清了項誠的面容,頓時嚇得臉色慘白。他的保鏢沒有進入禮堂的資格,他有,所以他對於項誠這張臉記憶猶新。
本來還奇怪誰那麽大的口氣,現在才知道,項誠有這樣的能量。
“項……項會長……不,項校長,我是迷了心竅,對不起,我錯了,要打要罵隨你便,請不要開除我。我們蘇家是無辜的,我不是東西。”
蘇陽輝的一切來自於蘇家,如果他父親知道他惹怒了項誠,恐怕會被剝皮抽筋。
項誠懶得理會,打開車門坐進去。
蘇陽輝嚇得砰然跪下,大聲請求:“饒了我吧,我錯了。”
項誠點火啟動,開著車迅速離開。
“哇,項校長好厲害。”
“什麽項校長,別來這一套,以前怎麽稱呼現在還是一樣。”
“嘻嘻,我就知道誠哥不會忘了我們的,太解氣了,那個什麽蘇家三公子,真不是東西,是真的要開除他嗎?”
“我像是在說假話嗎?”項誠做了決定,便不會輕易更改,邱然越發老了,這半年沒有大動作,擔心引起反彈。項誠可不怕,不管誰敢冒頭,他都能壓下去。
經歷匱乏的學生,永遠是最好洗腦的存在,所以,黑暗主宰一直很在乎學生,他們比成熟的咒術師更容易“馴服”。這也是為什麽誅妖軍會以學生為主體,而不是在社會公開招募。
“小詩,作為學長兼副校長,我得說你兩句,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都要學會反抗,不要逆來順受,否則,誰都能欺負你。”
余小詩紅著臉,低頭好似鴕鳥。
夏煙把她的腦袋抬起來,在她臉上摸一把,說:“誠哥說得多對,抬起頭來,好好聆聽來自副校長的教誨。”
余小詩瞪她一眼,以牙還牙,然後,兩個女孩子在車上嬉笑打鬧,項誠嘴角露出笑容。他發現,在項誠原本的記憶中,也很少有與女孩子相處的情景,倒是和黑暗主宰自身相似。
金城,志文大廈。
胡志文坐在陽台上悠閑地品茶,夜風習習,很是涼爽。
這時,空中飛來什麽奇怪的東西,等細細一看,原來是夢魘獸。
“你怎麽來了, 就不怕被當成妖獸圍殺?”
“我怎麽能被一幫廢物發現,快快,給我一口水喝,渴死我了。”
夢魘獸落到陽台上,焦急地要水。
“我這裡沒有液體靈力,只有靈茶,給,愛喝不喝。”
夢魘獸用意識控制飛過來的茶壺,將壺嘴送進嘴裡全部喝下,砸吧砸吧嘴。
“不怎樣,但聊勝於無。”
“你來幹什麽,不會就只是來蹭我茶喝吧!”
“當然不是,項誠出問題了,我來找你幫忙。”
一聽是項誠的問題,胡志文身體一頓,急忙問:“他怎麽了?”
“他的身體被黑暗主宰佔據,意識可能被囚禁在某個地方,因為命魂的緣故,黑暗主宰還不能完全佔據,但隨著時間推移,什麽都不好說。”
胡志文緊皺眉頭,他現在不能輕易離開。
“怎麽了,有事?”
“跟我來。”
夢魘獸跟著胡志文進入電梯,來到地下室,不是曾經的地下擂台,是另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極大的空間,白玉色的靈力充斥著,讓人看不清裡面是什麽。
但夢魘獸一眼就看清了,裡面是柳絮,化作鴻鵠的模樣臥在靈湖中。
夢魘獸很激動,怒目瞪著胡志文:“原來女神在你這裡,虧我找了她半年。”
胡志文不理會它的情緒,說:“她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候,我無法離開。”
“突破成高級?”
“是的。”
夢魘獸踱步,一會兒說:“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幫她一把,讓她更快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