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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咒術狂潮》第二百四十五章 城主的腦殘兒子
  溫綸和玉伊各種爭論,關於曼珠的修煉路線。

  玉伊讓她主修自己的體系,理由是寒族太局限。溫綸不同意,他並不覺得寒族的修煉體系局限,反而覺得玉伊的太偏,不會太適合寒族。

  這兩人從席上爭到席下,直到祺輔出事。

  一行人匆匆趕到偏廳,看到祺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丹萍一個勁抹眼淚,不知所措。周圍的城主府守衛一臉冷漠,不理會。

  “怎麽回事?”承華冷聲問。

  “回城主,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突然倒下了。”

  溫綸閃身過去,抓起祺輔的手腕,臉色越來越暗。

  “他中毒了,煬毒。”

  聽到這兩個字,所有寒族人均面色大變,曼珠也嚇得不輕,項誠不知道什麽意思,問:“煬毒是什麽毒?”

  “這是一種克制寒族的毒素,近乎無解。”

  項誠不相信無解,走過去蹲下,右手搭在祺輔額頭,天醫系靈力輸入進去,可是過了幾分鍾後,沒有任何效果。

  項誠能夠感受到,在祺輔的冰靈海處,一種黑色的毒素侵入到整個靈海,正在朝著全身擴散。

  中級的天醫系對這種情況毫無辦法,直覺告訴項誠,高級天醫系能夠治療,可他距離高級還有段距離。

  既然是毒素,項誠再試試毒系。

  他試著讓毒系靈力將毒素導出來,可到了中途就停下,煬毒的毒素很害怕毒系靈力,以至於瘋狂亂竄,這讓祺輔的中毒症狀加劇。項誠不敢再進行下去,隻得退出來。

  “有解藥嗎?”項誠問。

  溫綸搖頭,說:“此毒無解。”隨後,他轉頭問承華:“煬毒是寒族的禁藥,請問城主,到底是誰乾的。”

  玉伊這時走到桌邊,拾起酒壺,聞了一下說:“酒裡有毒。”

  祺輔好酒,丹萍幾乎不怎麽喝。

  祺輔在城主府中了煬毒,肯定與城主府的人有關系。

  承華背心冒汗,煬毒在寒族,勝於毒品在人類世界,只要一出現,必然會遇到製裁,縱然他是一城之主,可如果溫綸要存心追究,肯定要負責任,弄不好可能城主之位都難保。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請容我詳查。”承華小心翼翼賠笑兩句,再轉身呵斥:“所有廚師,進過這個房間的人,全部給我叫來。”

  五分鍾後,五十多個人在房間站成三排,都一臉茫然,有人知道內情,臉色不好看。

  承華站在這些人面前,陰沉著臉,說道:“我城主府的客人,在吃了你們做的菜,喝了你們端上來的酒後中毒,到底是誰乾的,早點站出來,還能夠從輕處置。”

  等了十秒鍾,無人反應。

  “好好,如果被我揪出來,定殺不赦。”

  這話說得殺氣凜然,幾乎所有人都在冒冷汗,承受承華的氣勢,實在是一種折磨。

  可是,無論承華怎麽說,怎麽以勢壓人,還是無人反應。

  “難道,真不是他們?”承華如此說,他不希望是他府上的人,如果能夠將責任撇開,那就再好不過了。

  “去查查采購以及酒莊,是不是酒有問題。”

  “等一下!”項誠看出承華沒有用心,有意轉移責任,便站出來。

  “項兄弟有辦法?”承華皮笑肉不笑。

  項誠不回答,從這些人身前一個個走過,當走到第二排第七個人時,他一把將那人揪出來,扔到前面去。

  項誠的魂系能夠感知罪惡,

天魔系能夠感知情緒,這兩系一結合,便能輕易知道誰是下毒之人。  方才那人,在項誠經過時,心臟比其他人跳得都快,而且,項誠感受到了新鮮的罪惡,明顯就是剛剛做過惡事。

  當然,這些還不能確定下毒之人就是他。

  如果是個心志堅定的人,這時候堅持一下,項誠還真不能拿他有辦法。但這人,尖嘴猴腮,個頭矮小,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還沒等項誠發問,他就開口認罪。

  “是我下的毒,我認罪。”

  承華勃然大怒:“什麽,居然是你,來人,押下去,打斷四肢,流放冰原。”失去四肢,流放冰原就意味著死亡。

  仆人癱在地上,面露絕望,這是已經猜到的結局。

  但項誠不滿意,阻止守衛,繼續問:“誰給你的毒,誰指使你。”

  “沒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的主意。”

  其他人也在看戲,玉伊呵呵一笑,說:“一個雜役,怎麽買得起如此劇毒,就算買得起,又何必給一個不相關的人下毒,說沒有指使,傻子都不信。”

  承華臉色越來越難看,自這個仆人被揪出來,他就知道幕後之人身份,這時候隱住憤怒繼續說:“你別怕,盡管說出幕後人,我會為你做主,你的父母家人都不會受到傷害。”

  仆人哪還敢說,一個勁磕頭認罪:“是我乾的,是我鬼迷心竅,我錯了,我願意以死謝罪。”說完就要抽刀抹脖子。

  項誠手指隔空一彈,將他的短刀擊碎。

  “承華城主,你這是明著威脅他啊!好,我還有辦法。”

  項誠再問,這次帶著天魔靈力。

  “到底是誰指使你下毒,目的是什麽?”

  跪地上的仆人心神恍惚,迷迷糊糊說道:“我不會說,不會出賣少爺,毒是我在地下市場買的,與少爺沒關系。因為曼珠小姐沒有成功嫁給少爺,我便心生憎惡,要下毒毒死你。”

  這個你,指的是項誠。

  原來,這酒裡的毒針對的是項誠,因為這瓶當時是給項誠的,但項誠喝不慣寒族的酒,轉身給了祺輔送去。

  寒族有錢人有個習慣,喝酒每人一瓶,不是共享一瓶,因為他們喝酒太厲害,經常按瓶來喝。

  “項誠,你使用的什麽妖術?”承華大怒。

  “哪有什麽妖術,不過是讓他說出實話,嘖嘖,少爺,哪個少爺?你們都聽到了,他是要毒死我,而不是曼珠父親。哎呀,溫綸先生,您說該怎麽辦?”

  溫綸雖然在幫祺輔壓製毒素,但也分出意識在看另一邊情況,這時候出聲說:“用煬毒謀害天武,承華,按照寒族的規矩,該怎麽處置?”

  承華反駁:“他不是天武,而且並沒有毒到他。”

  “他是天武,我說是就是,不管毒沒毒到,下毒是事實,而且還毒了我徒弟的父親。你說,這是小事?”

  承華難以反駁,如果不是溫綸在,他有萬種辦法搪塞過去,可是溫綸太強了,以至於他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你們兩個,把逆子給我帶過來。”承華很憤怒,同時暗中給了兩人一個眼神。

  兩個守衛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守衛慌忙跑來,說:“城主,少爺不見了。”

  “什麽,好好一個人,怎麽不見了。”

  項誠擅長察言觀色,感知情緒,很明顯,承華的心裡很喜悅,兩個守衛如釋重負,他們把人放走了。

  但是很快,玉伊抓著一人從外面飛進來,她將人仍在地上,正是一臉猙獰的柴蘊。

  “我看到有人要逃,就去把他抓回來。哎呀,城主大人,不用謝我,這是我該做的。”

  項誠給她一個讚許的眼神,沒人知道玉伊什麽時候離開的。

  柴蘊從地上爬起來,嘴裡罵罵咧咧:“你這個瘋女人,幹嘛抓我,信不信我乾死你。”

  承華兩步走上前,狠狠一巴掌扔過去,打得柴蘊身子轉了兩圈才停住。他感覺腦袋七葷八素,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張臉已經腫起來,嘴角滲血。

  “父親,你打我幹什麽?”他感覺不可思議。

  “煬毒是不是你找人下的?”承華不住給顏色,希望他拒絕。

  可是,柴蘊並不拒絕,興許是被承華打懵了,梗著脖子大吼:“是有怎樣,就是我下的毒,誰讓他搶走了曼珠,師父了不起嗎?他死了,我可以給曼珠找十個八個高手當師父。他怎麽沒死,父親,快殺了他。”

  承華氣得火冒三丈,連打都懶得打了,一瞬間似乎老了幾十歲。

  項誠一臉笑意, 感覺這人很有意思,調侃道:“你不知道煬毒是違禁物麽?難道,你可以隨意買到。”

  “是違禁物又怎樣,這種東西誰家沒有,我們家就有不少,我根本不用買。”

  承華氣得腦袋發疼,走上前再來一巴掌,手中冰劍凝出,毫不猶豫一劍斬下,從柴蘊的左臂處斬開。

  “柴蘊下毒毒殺天武,其罪當誅。但由於是我管教不嚴,便斷他一臂,我再自斷一臂,並承諾三年之內不修複。”說完,承華又將自己的左臂斬下,藍色鮮血噴薄而出。

  其他人都驚了,項誠也震驚不已,這人不愧是一城之主,有些手段,這時候兩人各斷一臂,一是為保柴蘊性命,二是平息項誠怒火。

  承華擔心柴蘊再出言不遜,直接將其打暈。

  斷肢能續,雖然有三年之約,但項誠肯定不會滿意。

  可是承華拿出了決絕的態度,這肯定是他最後的讓步。

  溫綸打個圓場,說:“我看就這樣吧!下毒之人付出了相應代價,現在是要考慮怎麽解毒。”

  “你能解嗎?”

  “我能解,但我需要把他帶到我的溫城,我們可以即刻出發。”

  “大概要多久?”

  “溫城在極西之地,來回加上治療大概三個月吧!”

  項誠沉默,他可沒有三個月時間。

  溫綸知道項誠的顧慮,便說:“我將曼珠一家子帶去就行,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正好,我可以好好指導曼珠。”

  項誠想了想,便答應下來。

  只是曼珠泫泫欲泣,她不想和項誠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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