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夜,早晨晁俊逐漸恢復了正常,開始和警察談起了昨天記憶中的事。
“晁飛,你本是天霸星轉世,受命拯救這亂世,誰想地霸星趁機私自下界,作亂朝綱,你的使命變的任重道遠,你要記住‘前世今生一線牽,忘卻浮塵歸凡心。戎馬一生血長河,功成身就兩人歸。’,如今七竅玲瓏心已經歸你了,如何去救世,以後的以後就靠你自己了,成與敗一念之間。”
這個聲音在晁飛的腦海中回蕩著。
“我去,什麽情況,原來是做夢啊,我就想怎麽還跑出來天霸地霸了,怎麽不是滅霸呢?那樣還可以跟複聯會上一會,說不定還能收藏一套鋼鐵俠的戰衣,企不是更好。唉,可能學習壓力太大了,夢裡邊放松了一把。”晁飛心想著,漸漸睜開眼。
“什麽鬼?”晁飛大叫了一聲。
只見晁飛躺在一尊石像旁,幽暗的燭光照滿了長廊,想起之前的黑老頭,白蘿莉還有那個想殺死自己的地中海禿子,晁飛舉起蠟燭摸著牆壁緩緩向長廊的盡頭走去,剛才果真是夢一場。
走了不多時,一道青銅門出現眼前,門面上的銅鏽蝕跡斑斑,燭光下顯得生冷無比。晁飛想起盜墓筆記裡的描寫,有青銅門的地方,十有八九有墓。
“難不成是個墓葬,肯定有機關。”晁飛一邊想一邊用微弱的燭光照看這青銅門周圍,只見青銅門上鐫刻著四個大字“遇晁而啟”。
晁飛不由想道:“這擺明是讓我開啟啊,門開了不會真看到小哥吧,應該不會,小哥是在長白山,這裡怎麽可能,不會的。”
就在晁飛亂想非非之時,那青銅門竟緩緩的升了起來,震的旁邊的牆壁都裂開了紋路。
門開了,裡面是一座大殿,四角擺著四神獸的燭台,照的整個大殿分外光明,殿堂的背景牆上,掛著許多木牌,上面寫著字。晁飛湊上去定晴細看,只見那些字讓他嚇出一聲冷汗。
原來那中間正上方的牌子上赫然寫著“天霸星晁飛”。剩下的是水滸傳中的一百單八將的名號,晁飛想起了之前夢中的話,不免有些開始懷疑人生。
繞進偏堂,只見牆壁上亦然掛著木牌,可就在晁飛剛看到“地霸星”三個字時,突然一陣陰風大起,四神獸的燭台即刻熄滅了,慌亂之中,晁飛向門外跑去,可是眼看就到門口了,一條遍體發光的大蚺盤在晁飛的眼前,口中火紅的信子,像尖刀般鋒利,雙目緊盯著晁飛!
“媽的,這真是黃醬掉在了口袋裡,不是死也是死。我這一天都經歷了什麽?”晁飛一邊罵一邊侍機逃跑。
“罷了,你這長蟲,我和你拚了!”晁飛說完便向那大蚺跑去,準備見縫跑出門去。誰想那大蚺剛開始沒動,見晁飛剛跑,便張開大口一頭向晁飛撞去,晁飛還沒緩過神就已經進了大蚺口中。
“不要啊!”
晁飛一聲驚叫,旁邊一位古裝模樣的婦人立馬趕到了床邊。
“飛兒,你醒了,可嚇死為娘了。”
“什麽情況?”晁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這位婦人,著實吃了一驚。
“我去,剛剛還是個夢啊,可這又是在哪兒?難道我還沒有醒?乖乖的,真是兩蜈蚣做美甲,沒完沒了,難不成這還是個夢?”晁飛一臉不解之像。
當他看到眼前的這個婦女時,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還真是個夢,這回改夢回古代了,唉,肯定是之前看小李子的盜夢空間看多了,
反反覆複的都把我搞暈了,算了,既然是個夢,那我也不必太在意,說不定什麽時候就醒了。” “飛兒,你總算是醒了,你爹這一走,你就病了,一直昏睡不醒,請了好多大夫都沒能看出個名堂,好在如今吾兒終於醒了,感謝上天保佑。”那婦女激動地講道。
“你是我媽?這又是拍哪場古裝戲,我先瞧瞧劇本?”晁飛不屑的問道。
“你這孩子,病了一場,人也糊塗了?說些什麽瘋言瘋語,準是餓了,先躺好待娘叫膳房給你準備些吃食,”
那婦人邊說邊喜出望外的走出了房門。
而晁飛此時卻琢磨著這是第幾重夢境了,大約要多久才會醒之類的問題。
“咚咚咚”
“公子,飯菜好了,夫人讓我給你送來,可以進去嗎?”
晁飛一聽吃的到了,起身而坐說道:“進來吧!”
只見門被緩緩地推開了,進來一個十六七歲樣貌的女孩兒,丫鬟裝扮,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的深邃雙眸,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無一不在張揚著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劇組好有錢,一個丫鬟都這樣上檔次,看來這夢要多做會兒。”晁飛心中暗自思緒著。
那丫鬟把萊擺滿了桌子,東坡肉,火腿,各式糕點,等等色香味俱全。
“公子請慢用”
那丫鬟說完退了下去。
晁飛跳下床,看著滿桌菜,不由感慨道:“這夢太真實了,比那些電視劇都真,這飯全是可以吃的,不像有些刻薄的導演,拍戲的飯菜全用道具!”
晁飛一邊吃著一邊打量著屋子,“這屋子像是有錢人家的院落,就是不知道是拍啥戲,管他呢,我的夢我自己掌控, 吃完了再說。”
“夫人,公子吃東西了,看來這回沒事了。”丫鬟講道。
“碧兒,你去給公子挑幾身新衣服,拿與我這裡,我一會兒親自送去。”夫人命令。
晁飛吃完了飯,一桌子菜吃的只剩下盤子了,打了幾聲飽嗝兒,享受著愜意。
晁飛心想“之前那些夢,夢的光怪陸離,什麽玩意兒,現在這種夢才是好夢啊。”
晁飛吃飽喝足,雙眼開始犯困。心裡想道:“屎殼郎滾雪球,真是新鮮事,這夢中還會犯困,不行,不能睡,否則又不知要變什麽惡夢了!”
揉了下犯困的雙眼,推開房門便往出走。
“飛兒,快回屋裡,換了衣服再出來,小心著涼!”
只見那夫人對著晁飛說道,手中並抱著幾件衣袍,往晁飛處走來。
晁飛心想:“看樣子這就是我母親了,接下來我自導自演吧!”
“媽,這衣服是給我準備的?那我之前那些衣服呢?”晁飛問道。
“之前的都破了,扔掉了,你不是最喜歡換新衣服了嘛。”夫人回道。
回到屋,夫人讓晁飛把內服也都換換,畢竟昏睡了六七天了。
“媽,那你出去!出去!”
剛說道‘出去’兩字,晁飛的頭便開始隱隱作痛,腦海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要飛出來一樣,隨後便又昏倒在了床前。
夫人見狀,立即又命人去將有名的大夫請來。
隱隱約約之中,晁飛感覺這夢真不像假的,心中想道:“看來又要換下一個夢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