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車,請立即停車,下車接受檢查!”
“王隊,要不要呼叫總部?”
“慌什麽,一個醉駕的而已,一會兒準停車,接著跟。”
警車中議論起來。
只見那殯儀車一路狂飆,超速闖紅燈無一幸免,都來了一遍,最終停到了楓城第一醫院的門口。
“小劉,看見沒,這不停了嗎,下去立刻將司機控制住!”
“是,王隊!”
小劉下車敲了敲殯儀車駕駛室的玻璃並喊到:“下車!請接受檢查!”
敲了半天,車內還是沒有動靜,司機仍爬在方向盤上。
“王隊,怎麽辦?車內司機沒動靜,很怪異。”小劉慌向王隊報告。
“準備強製破門!”王隊下令說。
就在幾人準備破門之際,晁俊踉踉蹌蹌直起了身子,推開了車門。
“舉起手來!不然開槍了!”王隊邊警告邊後退。
“黑無常!”晁俊說了三個字就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見狀,立刻圍了上去。
“王隊,看來這家夥喝了不少,都知道黑無常了,怎麽辦?”
“先抬進醫院,給他醒醒酒再審。”王隊邊收槍邊說。
月色下的三醫院,格外清冷,偶有狸貓聲叫起,打破了寧靜。
“老變態,這人造心還缺一個呀,說好的49個,怎麽只有48個,這可沒法子交差!”常靈埋怨著說。
“死不老,別著急呀,我這兒藏了一個新鮮的人心,正好湊夠49個,我去去就來。”華南辰邪笑道。
“那就等你好消息!”常昊道。
“奇怪,人呢!你倆有沒有見一個凡人啊?”華南辰焦急問道。
“老變態,跟你說了,我哥剛送走一個叫‘曹’俊的凡人,想必就他吧!”常靈不耐煩的回道。
“死不老,不是他,那個人叫張俊!”華南辰解釋道。
“老變態,你這兒最近還有來過其他人麽?”常靈問道。
“沒有啊!”華南辰振振有詞地回道。
“那不就結了,張俊就是‘曹’俊,我哥送走的就是你找的人。”常靈回道。
“氣煞我也,那,那個孩子也姓‘曹’吧!曹飛我要再殺了你,險壞了禁忌。”華南辰惡狠狠的說道。
“唉,華兄你先等等,先給我兄妹二人把貨的事解決了,然後再辦你的事。”常昊說完,擋住了準備出門去解剖室的華南辰。
“常兄,你怎麽這般愚鈍,我把他殺了,忍痛將那七竅玲瓏心給你,不就兩全其美了,不過卻也有些不舍。”華南辰邊說邊歎息道。
“老變態,姓曹的心我們是不會拿走的,你再想其他法子吧!”常靈搖頭說道。
“為什麽?你們這一老一小擱我這唱雙簧呢?”華南辰不解的問道。
“不為什麽,你有你的禁忌,我們有我們的原則,那七竅玲瓏心給了那孩子,便已經是他的心了,所以那顆心也就姓了曹,屍祖告誡我們遇曹則避,我們也是身不由己,所以還請快想其他辦法吧,否則上面怪罪下來,可不是我們能受得起的”。常昊解釋道。
“就診單上清楚寫著’張飛’二字,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他姓曹,眼下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二位考慮考慮?”華南辰認真說道。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斷不可破!”常氏兄妹異口同聲說道。
就在門內三人爭吵不斷之時,門突然被撞開了。
原來,換過心後的晁飛在解剖室裡漸漸蘇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滿屋的人造氣官,甚是嚇人,跌跌撞撞來到了樓下,聽到有人在談話,便來到門口,俯身側耳探聽下情形,不想身子太虛,竟一頭撞了進去。
那三人見晁飛撞了進來,先是一驚,而後立馬鎮定起來。
“小兄弟,你是叫什麽名字呢?告訴姐姐。”常靈嬌聲笑語問道。
晁飛見這一身白褶裙的小蘿莉,竟然叫自己小兄弟,心中不免暇想道:“靠,這人神經病啊!”
想什麽說什麽,晁飛竟脫口而出:“小妹妹,你神經病啊!”
“不許你對我靈妹無理!”常昊怒言道。
“我靠,又一個神經病,一把老骨頭了,穿一身黑袍,還在這裡裝嫩”,晁飛心中快速思考著。
“大爺,您能聽清楚嗎?您是角色扮演的伏地魔嗎?那是您孫女吧,真可愛。”晁飛又脫口而出一串毒舌。
“哈哈哈!爺孫兩人很般配啊!哈哈哈!”華南辰聽到晁飛的話後,忍不住譏笑起來。
晁飛見狀,竟又說了一串譏諷之語,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根本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完全是心中所想。
“沙和尚二代,你笑意幾何?你家祖上取經西去,你在此間有何貴乾,難不成你是妖怪!”
華南辰聽到說自己,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原本稀疏的頭髮,顯得更加潦潦無幾。
三人逐次被玩笑了一撥,心中個個箭撥弩張。
“昊哥,這小子嘴巴也太損了,我去修理他一下!”常靈咬牙切齒道。
“靈妹,切不可衝動,屍祖告誡忘了嗎?這小子絕非善類。待我會會他。”常昊回絕道。
“小子,念你無知不與你記較,你且回答我,你姓甚名誰?”
晁飛一聽,想都沒想就說:“吾乃晁姓單字飛,楓城一中學生也。”
三人一聽果真姓曹。常氏兄妹慶幸沒有與之衝突,而華南辰卻是滿心怨憤無處撒,壞了原則破了規矩,關鍵還把七竅玲瓏心給丟了。
三人各自盤算著。
晁飛見此三人形象怪異,卻似有忌憚自己之意。於是便盤問起來:“這是個什麽地方,一群神經病,我為什麽在此,我不是該補習外語的嗎?你們誰把我帶過來的?”
只見華南辰冷冷的說道:“沒錯!這就是個精神病院,裡面都是神經病,你也不例外,馬上我就帶你去補習。”
說完便大步上前去捉晁飛,晁飛十七八的大小夥,哪會輕易被縛,身子一側,奪門就跑出去了。華南辰撲了個空,轉頭向常氏兄妹喊到:“還不快幫忙捉住他,他身上有心!”
那二人搖了搖頭講道:“遇曹則避,還是你自己處理吧,我二人先回去赴命了,剩下的那顆心還請華兄到時親自去送吧!”
說完那常氏兄妹,乘風駕雲般的消失了。
華南辰見狀,口中罵道:“沒情誼的兩個變態,呸!”
“小子,別跑,你站住,我有話對你說!”華南辰邊喊邊去追晁飛去了。
晁飛跑到了院子裡,到處荒草叢生,天色已晚,放眼望去只有西邊有一排平房有亮光, 於是三步並兩步的跑了過去。
到了屋前,依次去推了門,不料正好有一間房門沒鎖,於是藏了進去。
門口擺著些醫用的器械,像是個倉庫,有一條很長的走廊,屋裡的光一直延到盡頭,可是隨著長廊到了後面,光也沒了,只能伸手去觸碰,無意中摸到一支蠟燭,旁邊還有火折子,晁飛學著那些電視中的動作,把那火折子擰開,吹了口氣,火光立刻出現了。點燃蠟燭,燭光照耀滿屋子,那屋裡放著一塑大石像,晁飛定眼細看刻的竟是九天玄女。
晁飛又看了看四周,竟沒了通道口,隻好端坐在石像旁,細想著這段時間的事,不知不覺盡然睡著了。
華南辰追出樓門,四下裡尋找了一番,怎奈卻無晁飛半點蹤跡,心中不禁想道祖上的遺訓,哭泣道:“後輩南辰,有愧先祖,曹姓惡賊毀我啊!”
說完便再沒了響動。
楓城第一醫院內
“王隊,那人醒了!”小劉急匆匆地跑到王隊面前。
“走,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走私販毒之類的大線索。”王隊大搖大擺地去了216病房。
“黑無常,真的有,舌頭有兩米長,真的,我死了嗎?哈哈哈!我女兒是白無常,我不怕你,救救我的兒子吧,您是當代華佗,一定有辦法的,哈哈哈,一定有辦法的,一定……”
晁俊一直說些不著邊的話,這讓王隊很是失望,所期待的大線索也泡湯了。對於這樣一個癲瘋之人,沒有人能想明白他是怎麽開的車。更沒有人能想象到他經歷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