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提劍走了過來,看向墨雨的目光咄咄逼人,沒等墨雨離開,他身後突然就出現了兩位男子。
其中一位是被墨雨偷聽談話的司馬尹,而另一位則是濃眉大眼的大漢。
“真有你的白澈,居然真的找到了這兩隻小爬蟲,嘖嘖,居然是俊男靚女,一對小情侶啊!”濃眉大漢嘖嘖說道。
“林傲,你可別小看了他們,要不是他身邊的女伴,我跟毒老大可發現不了他在偷聽。”司馬尹凝重說道。
“哼,你不過是個廢物而已。”林傲不屑的說道。
司馬尹目光冰冷,沒有理會林傲,他對墨雨道:“閣下好算盤,偷聽我們談話後想要一走了之,可惜事與願違啊!”
墨雨神色凝重,眼前三人實力都不弱,最強的白衣男子修為更是有練氣七層修為。
他松開拉著孟依然的手,將一道靈符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用力的扔了出去。
“飛羽符?攔下她!”白澈目光冰冷,識破了墨雨的想法,對那兩人說道。
孟依然此刻已經漂浮在空中,看著墨雨以一敵三,神情有些著急。
而墨雨見兩人想要將孟依然打下來後,突然爆喝一聲,雙拳朝著司馬尹兩人搗去。
“來的好!”林傲大笑一聲,放棄了對孟依然的攻擊,轉而揮拳相對。
司馬尹則身形一退,繼續去追孟依然去了。
墨雨目光著急,他與林傲雙拳擊在一起,一股大力傳來,將他震退三尺。
而林傲則是被轟飛,此刻正倒在地上,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他很快站起,攔住了去救孟依然的墨雨。
“居然憑力氣就可以打飛我,我對你可是越來越感興趣了!”林傲舔了舔嘴唇,目光厲色,身形如猛虎般撲了過來。
墨雨雙眸冷漠,面對如瘋狗般衝過來的林傲,他身形一側,閃過了他的攻擊,旋即他膝蓋用力往上頂,正好頂中了身形撲來的林傲腹部,他整個身子有如弓蝦一般,感覺五髒六腑都要吐了出來。
“死!”墨雨大聲怒喝,手中力道聚集十二分,對著林傲的脖子就是一手刀。
若是真讓他擊中,林傲不死也殘,而此刻的林傲顯然沒有了反擊的能力,就在他必死無疑時,一道劍影將墨雨硬生生的逼退。
墨雨目光微凝,看著白澈,目光閃過危險。
白澈橫劍攔住了他,他若是不將白澈擊敗,根本無法抽身將孟依然救下。
他冷冰冰的說道:“滾開!”
“那得問過我的劍!”白澈一席白衣,看著墨雨的臉龐閃過一絲陰霾。
“哼!”墨雨目光凶狠,口中冷哼一聲,一把三尺青鋒出現在他手中。
“上品法器?”白澈微微錯愕,旋即笑道。
他提劍殺了過去,手中長劍舉起,用力一劈,一道劍氣飛出,直奔墨雨。
墨雨不躲不閃,手中青鋒往前一戳,破開這道劍氣,隨後腳步用力一蹬,飛身向前。
白澈後退,不與墨雨硬碰硬,面對如狂風般的攻勢,不疾不徐的抵擋。
“指雷!”墨雨雙指朝著前方一點,點在了白澈的劍上。
雷光順著劍身向著白澈身上蔓延,滋滋的雷電在白澈身上流竄,使得他不得不放手。
此番吃虧,讓他長劍脫落,而墨雨得理不饒人的繼續逼近,青鋒縱橫,白澈不得不抽身退去。
他此刻身形有些抽搐,看向墨雨的目光帶著殺意,不過又十分戒備的看著墨雨,
不敢上前。 墨雨同樣戒備的看著他,見他沒什麽動作後,使出禦雷術後轉身向著孟依然飛去的方向追去。
“小美人,你乖乖摘掉飛羽符的話,我還可以娶你做妾,不然的話,你就只能做奴咯。”司馬尹神情猥瑣,目光貪婪的看向孟依然。
“無恥之徒!”孟依然美眸怒視著,吐出口中唾液道。
好巧不巧,正好吐中了司馬尹的臉上,他臉色變化,更加猥瑣的笑了起來。
“美人的唾液,也帶著一絲絲香味。”司馬尹用手擦拭著臉上唾液,放在鼻中深吸起來。
孟依然惡心的一顫,不敢睜眼看他,隻得求墨雨能夠及時趕來。
“是不是在期盼你的小情郎會來救你?有白澈在,他是不可能逃得出來的。”見她這幅神情,司馬尹臉上的笑容更勝,似乎某個物體凸了起來。
忽然,孟依然睜開了眼睛,有些驚喜的看向司馬尹的後方。
司馬尹更加興奮,還以為是孟依然想通了,當他察覺身後追上來的墨雨,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他身形變化,一陣朦朧後,漸漸的與夜色相融逃走,可是墨雨已經一劍斬出。
“噗通”
一根硬物掉在了地上,鮮血淋漓,一道響徹雲霄,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夜幕中回蕩。
“啊”
墨雨沒有理會他的慘叫聲,而是趁他沒將硬物拿走時,瞬間用火球術將他燒了,斷絕了他斷物重接的念頭。
“天殺的!”司馬尹聲音顫栗,只聽起其聲,就能感覺到他的怨恨。
不過他還算聰明,在墨雨尋找他之前,就銷聲匿跡的離開此處。
“墨大哥!”孟依然摘下飛羽符,緩緩降落後便朝著墨雨用力撲來。
她雙眸流淌著晶瑩的淚珠,神情委屈的抽泣著。
墨雨面對這種狀況,有些手足無措,見孟依然哭得傷心,他輕輕的拍打著孟依然的後背安慰著。
“別哭了,這不是沒事了嗎?並且他今後再也不能行人道了。”他從儲物袋拿出手帕,幫孟依然擦拭著眼淚說道。
“嗯,我好多了,謝謝墨大哥。”孟依然止住抽泣道。
“好了,我們繼續走吧。”墨雨抬頭看著夜色,溫柔的說道。
“墨大哥,你……能不能繼續背我?”孟依然拉住墨雨的衣袖,細語道。
墨雨輕歎一笑,繼續背著孟依然行走,而沒過多久,他便又感受到了背後的佳人漸漸入睡。
此刻,司馬尹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破廟中,白澈,林傲兩人正在等他。
“你怎麽了?”
白澈見司馬尹一瘸一拐的走著,褲襠還有著一絲絲淡淡的血跡與水漬,出聲問道。
司馬尹渾身顫抖,想起了剛剛的事,目光冰冷,沒有回答。
只不過林傲這人看到了司馬尹這幅情況,大聲嘲笑道:“被人切了命根唄,叫你當初一個人去追那小娘皮,活該,哈哈哈!”
他腹部纏繞著的繃帶因為他用力大笑,隨後崩裂開來,他疼痛的咳嗽,可還是大聲嘲笑。
司馬尹怒視他一眼,便坐在一旁,只不過用力過猛,整個人無力的倒在地上,好一會才起來。
而迎接的又是林傲無情的嘲笑,如果不是白澈製止,恐怕兩人當場就打了起來。
“剛剛那人是什麽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實力強大,甚至以練氣六層修為可以輕松的將我擊退,而同樣是練氣六層的你們在他手上更是走不過幾回。”白澈沉聲說道。
“突然出現這麽強的家夥,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北嶺待多久。”
白澈等三人沉思,北嶺雖然在錦州算不上什麽,但對於他們來說,卻是龐然大物。
而白澈以練氣七層修為,憑借一身精湛的劍術,就算遇見練氣八層的高手,自持也可以抗衡一二,在北嶺也算是一號人物。
但墨雨僅僅是練氣六層,給他的壓迫就不下於練氣八層高手,更何況還會修仙界最稀有的雷屬性法術。
他們只希望墨雨只是路過,而不是為了那件事情而來,否則面對這麽強勁的敵人,也十分頭疼。
“聯合毒老大,聯手將他做了!”司馬尹目光陰厲,聲音有些尖銳的說道。
“你傷疤沒好就忘了疼吧?”林傲不屑的說道,“毒老大是什麽人,他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遇見剛剛那人,估計巴結還來不及,真當他會為了什麽勞什子與他作對?”
“你!”
司馬尹想反駁,可一想到毒老大縱容他小弟吞了他們一批貨,便又有些猶豫起來。
“好了,如果他不是為了那件事而來,我們就沒必要再得罪他。”白澈談談說道。
“嗯。”
兩人點頭,若是墨雨真的來,那麽他們三人聯手,就算是拚得重傷,也要第一時間將墨雨斬殺。
三人無話,便繼續烤火,只是每個人神色各異,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墨雨背著孟依然走到了林子的盡頭,見遠處有一戶人家,於是趕了過去。
他走到門前,發現門口虛掩,他思量一番便推門而入。
一陣刺鼻的氣味傳來,隨著他推開門,一陣陣灰塵揚起。
墨雨眉頭一皺,嘴巴微微一動,一團巨大的氣旋在屋子上面出現,隨後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不過墨雨也維持不了多久,不過也足以清晰屋子了。
他走了進去,雨水混著泥土,地面上泥濘不堪,隨著他腳步出現一道土黃色靈氣,他走過的地面,都變成了石路。
他走到臥室,發現臥室更是雜亂不堪,而那股惡臭味就是從這兒傳來。
不過他事先變在他與孟依然身上打了個法術,雖然不能完全隔絕,到也不用時時刻刻都受到這難聞氣味的侵害。
他目光掃視,發現這裡的惡臭味只是一些老鼠與蟲類遺留下腐爛的屍體,便退出房間,然後打了個火球術進去。
火光閃爍,很快便將這些鼠類蟲類燃燒蒸發,不過這間屋子經年累月沒有人住,積灰也是很嚴重,他便又打了個法術進去清理。
他忽然一歎,若是自己一個人,隨意的找顆粗壯的大樹,在樹枝上湊合一晚上得了。
屋子很快便被墨雨清理乾淨,似乎剛才一切都只是幻境一般。
他背著孟依然走了進去,艱難的騰出一隻手,一拍儲物袋,兩件衣袍突然飛出,並列在那被清理乾淨的石床上。
他將孟依然緩緩放下,見她熟睡,用將另一件衣袍蓋住她的身子,自己隨便找了張石凳靠在床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