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嘛彌嘛嘧哄!”
“無量天尊,急急如令令!”
“願禰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如意如意,順我心意,快快顯靈!”
“阿古薩斯帕奇基米麗!”
~~
“垃圾玩意,浪費時間!”
沈封以一種頗為怪異的姿勢坐在凳子上,隻穿了中衣,雙臂合並,雙手捧著黑片,緊緊貼在自己的額頭,雙腿盤了起來,身子直直地挺著,雙眼微閉,嘴中念念有詞,突然罵了一句,把手中的黑片摔在桌子上。
“腳都給我整麻了!”
沈封用手把盤起來的腿舒展開,不停地按摩著酸麻的腿,念了半天的密語似乎毫無作用,反而盤得都快感覺不到自己的腿了。
等到雙腿恢復了一陣之後,他又將黑片撿了起來。
“這個東西開啟的口訣我是真的猜不出來了,又或者它開啟的方式不是這樣的。”
其實沈封對於念口訣什麽的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如果說是自己穿越時從地球帶過來的還好,用他熟悉的一些口訣有可能就趕了巧了,剛好把它激活。
但是他是從這個世界得到的,那要開啟也是要這裡本土的口訣才能起作用,他哪裡知道什麽本土口訣,也只能把能想到的東西都說一遍,甚至於開始胡言亂語,誰知道有沒有可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剛好符合上了開啟暗語,或者可能有哪位地球大神在冥冥中聽到了他的聲音,感受到了他的誠意,看在是老鄉的份上,稍微給予一些幫助。
“那就不要怪我使用暴力手段了!”
沈封稍稍休息了一會兒,把已準備好的物件拿了過來。
“嗯,先從柔和的手段開始吧!”
他早已列了一大串方法,什麽火烤水浸,冰敷藥泡,連電療都想到了,他還是知道摩擦生電的。
反正沈封是把能想到能做到的全都寫上去了,為了能湊齊這些方法,沈封跑了一下午去收集,今晚他要挨個試一遍。
沈封把黑片放入盛了水盆中,等了一會發現沒有效果,他又把煎好的藥倒入盆中。
藥的成分是他去藥店讓掌櫃的胡亂加的人參、靈芝之類的,反正是什麽補加什麽,沒準裡面住了個老爺爺需要補一補呢。
“看來需要電一電。”
沈封在那裡摩擦了半天,手都快擼禿了皮。
“我還不信了,今晚非要試出個結果!”
沈封拿起黑片,將其在火焰上烘烤了一番,沒有想象中的神秘字符出現,他想了想將其一角伸出昏黃的火焰中,觀察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什麽跡象,只是感覺本來就黑不溜秋的,一烤變得更加黑了。
他一看竟然有些燒灼的痕跡,嚇得他趕忙將其移開。
“難道是我看走眼了,這個玩意就是一塊垃圾?”沈封不禁有些默然。
“算了,再試試其它方法。”
沈封又自我安慰到可能方法不對,於是花了大半個時辰用準備好的東西試了一遍,結果還是發現毫無作用,黑片上反而一片狼藉。
“只有試試最後一種辦法了!”沈封暗自想到。
他的最後一種方法就是經典的滴血認主,雖然好似大多數寶物都可以用滴血來建立聯系,不過他還是把這方法放在了最後,因為沒準其它方法能有效果,畢竟能少挨一下,他又不是受虐狂。
沈封取出準備好的細針,拿到火焰上燒了燒,比劃了一下,對著自己的的左手食指刺了下去,
頓時一滴血液冒了出來,他用力一擠,血液滴落在黑片上。 他看了半天發現血液還是保持原樣,沒有多少變化,自身也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同尋常的,唯一能勉強稱得上變化的是,血液邊緣好似有些幹了,自己還盯得有些眼花眼乾。
“名譽掃地啊!”
……
由於實在是受不了那股子霉酸味,沈封把剩下的白井青都給大牛了,給他喝的有點昏昏沉沉的,大牛吃飽喝足犯了點困意,本想著躺一會再過去找范哥合計,沒想到一躺就是大半個時辰過去了。
“哎喲,疼疼!”
大牛一躺下就覺著床死死地拉著他不讓他起來,那可怎行,他還有事咧。
他感覺有無數雙手從床下伸出來,全身上下都被緊緊地拽住,動彈不得,他不停地踹,用手扒開,不斷翻滾,出了一身大汗,終於擺脫了床的束縛,迎面掉到了床下,不然可能這一躺就要躺到天亮了。
“完蛋玩意,非要攔著你牛爺爺發財!”
大牛恨恨地啐了一口, 用手拍了拍床。
“不過那滋味真是不一樣!”
他感覺有些口乾,吧唧吧唧了嘴,嘴裡還殘留著一股霉酸味,想到了喝到的白井青,有些回味。
大牛從地上爬了起來,穿上了自己的衣物,輕輕地打開房門,一探頭,發現北子正坐在西頭的大通鋪門口牙子前,頭低著,不知在幹嘛。
觀察了一會,大牛發現北子似乎是睡著了,細長的口水從微張的嘴裡流出,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晶瑩透亮,把自己的褲子打濕了也沒有半點察覺。
大牛慢慢地出了門,把門輕輕合上,悄摸悄摸地轉向了廚子范哥的屋子。
“哎喲,真是的,誰這麽缺德,大晚上的還在路上扔個東西。”
大牛沒有注意到腳下有個塊東西,被墊了一下,差點崴了腳。
在夜色下有些看不清,看著好似一塊長木頭,他彎腰把它撿了起來,入手感覺重量有點輕。
“誰把自家的刀鞘落在這了?”
他想了想,低低一笑,把刀鞘往屋頂上一扔。
“嘿嘿,傻鳥,自個找去吧。”
“咦,范哥已經把門給我留好了。”
大牛有些高興地走到門前,輕輕喊道。
“范哥,范哥?”
發現沒有回應,大牛往裡面望去,由於實在是太暗,只能看見床上有一堆被子,並不能分清是否有人。
“難道范哥等我半天沒等到,又回去睡覺了?”
大牛覺得他自己想的很對,走進了屋子,還順便把門帶上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