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好!”周一的英語課上,一個異常漂亮的女人站在講台上講話,“我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我姓姬,你們叫我姬老師就好了。”
一眾男生看到眼前的美女老師,一個個都瞪大著眼睛、冒著精光。
“抱歉,老師,我來晚了。”這時,白風從外面小跑著進來了,“我之前去上了個廁所……”他的話嘎然而止。因為,眼前的老師,正是那日的魅姬!
“沒事的。”魅姬微笑著道,並做了個請的手勢,“回座位吧!”
白風點點頭,走到了林夢梵身旁,坐了下來。
“怎麽來遲了?”林夢梵略有些責備地問道,“要不是今天正好是新老師做自我介紹,你就落下課了。”
“呃……意外。”
其實他在廁所裡是在打電話尋求解除情欲咒的方法。而他求救的對象則是他那亦師亦友的魔法師——蓋亞。
“蓋老頭,你有沒有解除欲咒的方法?”
“什麽?”電話裡傳來了蓋亞驚訝的聲音,“你中欲咒了?”
“嗯。”白風答道,語氣有些有氣無力。
“得了,你趕緊給我回神農架來吧!”蓋亞沒好氣地說道,“話說你小子到底幹什麽了?不是隱退了麽?怎麽還去招惹那幫黑魔法師?”
“是他們招惹我的!”白風不耐煩地說道,“你有什麽辦法麽?”
“有兩種方法。”蓋亞說道,“第一種是讓一個法力及其高深的人協助你衝破那魔咒。第二種則是讓施法人解除你身上的魔咒。可是你現在不在神農架這邊,我很難幫你衝破魔咒。而第二種情況就不太可能了吧?”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先掛了。”白風沉默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現在,他愁容滿面地半趴在桌子上,一點也聽不進去課。林夢梵見此景,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麽了?遇上什麽事情了嗎?”
白風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臨近的那個晚會。”
林夢梵斜著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把目光轉移開來。很明顯,她並不相信白風的話。
白風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十分蹩腳,但苦於沒有辦法告訴她。如果說了,那絕對是被分手的節奏。
看來,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希望那魔咒的效果別太強烈就好……
然而,現實總是事與願違。沒幾天,白風就發覺身體裡的魔咒開始發作了。他咬緊牙關,雙目緊閉,暗自運行功法,企圖以此來鎮壓體內的邪火,但苦於一點用也沒有。
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噌”地站起身來,隨便扔下了一個理由,就直接離開了別墅,開車去往魅姬的酒店了。
聽到敲門聲後,魅姬踢踏著拖鞋來開門。門剛一打開,白風便如猛獸般撲了過來,反手摔上門,把魅姬橫抱起來,走進了裡屋,將她扔在了床上,自己翻身上去……
完事之後,白風靠在床頭,兩指扶著太陽穴,一言不發。
魅姬爬到了他身上,伸出一隻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抬眼望著他,嗔怪道:“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不值得。”
“什麽叫不值得?”魅姬一聽這話,立馬火了。她一下子坐了起來,氣衝衝地說道:“好歹我也是個大美人吧?怎麽就不值得你憐香惜玉了?你說啊!”
“你覺得我有必要憐惜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麽?”白風斜視著她,冷冷地說道,隨即站了起來,
打算穿衣服走人。 “難道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發泄工具嗎……”魅姬正要表示抗議,卻被一段手機鈴聲打斷了。
白風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喂?老姐,有什麽事嗎?”
“你現在忙完了嗎?如果忙完了就趕緊回去吧!小梵已經著急了,滿世界找你呢!”電話那頭傳來了白雪的聲音。
白風正要說話,卻被一個嬌媚的聲音搶先一步:“哎呀!小哥哥你不要走嘛!再陪人家玩會兒,人家還沒玩夠呢!”
白風立刻轉過頭去,瞪圓了眼睛望著發嗲的魅姬。
“什麽聲音?”電話裡傳來白雪疑惑的聲音。
“呃,環境有點嘈雜,身邊有人發神經……”白風奮起自辯。
然而,就在他苦苦敘說理由時,魅姬的聲音又響起了:“風哥哥,人家和你說話呢!別不理人家呀!”
有了這一句話,白風就是嘴裡能說出花來,也沒有絲毫辦法了。
“你到底在幹什麽?”此時,白雪的語氣已是有些不悅,“白風,你最好馬上來找我一趟,否則後果自負。”說完就掛了電話。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表明白雪是真的生氣了。
白風呆呆地保持著接電話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怒視著魅姬,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要說話?”
魅姬卻一臉無辜地望著他,眼睛一眨一眨:“可我真的沒玩夠呐……”
白風神色幾度變換,最終瞪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他走後,魅姬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看來DOOM之王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是的,她已經通過某些途徑,徹底確認了白風就是DOOM之王。不過這沒怎麽太影響她、讓她害怕,反而帶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興奮感。
這可是DOOM之王啊!整個地下世界都要仰望的存在,現在卻離不開她了。這足以讓她引以為傲。只是,這件事她並不打算告訴她的“盟友”斯蒂芬。通過這些天來的接觸,她感覺斯蒂芬這個人並不可深交。他骨子裡有一種很陰險的氣息,讓魅姬很是抵觸。
總裁辦公室門前,白風隻感覺一陣壓力山大, 但還是推門而入。這一刻,他感覺到手上的門前所未有的沉重,仿佛他正推著的不是一扇門,而是一座山。
走進去,白雪正在伏案工作,埋著頭審閱著文件。聽到了動靜,她抬起頭來。看見來人是白風,她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說道:
“你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剛剛我在電話裡聽到的是什麽。”
白風歎了一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這樣的話,就有點複雜了。”白雪皺著柳眉,說道。頓了頓,她又問道:“難道你真的不能用內力化解那魔咒?”
“真不能。一點用都沒有。”白風搖搖頭,“所以老姐,以後只能你幫我打掩護了。”
“老這麽下去也不行啊!”白雪雖然默認了,但仍不忘給白風提個醒,“我這邊再幫你找找辦法。你那邊也別閑著,多留意一下。”
“也只能這樣了。”白風也沒啥轍,隻好先同意了下來。
正要走呢,誰知白雪又說了一句讓他啼笑皆非的話:“不過這次的理由得你自己想了啊!”
白風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回到別墅後,白風猛地感覺屋裡的溫度有些冰冷。他四下裡看看,終於把目光鎖定在了源頭——坐在沙發上,抱著胸、滿臉蒙霜的林夢梵。
“還知道回來啊?”林夢梵斜著眼瞟了瞟他,冷冷地問道。
“額……忙完了,就回來了。”白風有些尷尬,隻好摸了摸鼻子。他自知一頓罵是難免的。至於懲罰的輕重,就得看他自己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