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很耐揍嗎?
想到這裡,不知為何,蘇越的心裡濺起了一點點水花,眼神裡充斥了一抹溫柔。
“還疼嗎?”蘇越輕撫著寧瑤玉的眼角,那裡還有一絲青紫。
“不……不疼了。”寧瑤玉臉上升起一抹紅潤,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氣息,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越兒的身上,有些香呢。
見著寧瑤玉的樣子,蘇越不由淺笑。
還不錯,自己今生的魅力好像還挺大的,不過就是走近了一點,寧瑤玉居然就有些神魂顛倒。
哪像前世,走在大街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女孩子鳥他。
終於,寧瑤玉有些忍不住了,踮起腳尖,輕輕在蘇越唇上點了一下。
蘇越楞了。
他沒想到,寧瑤玉這個時候居然會吻他。
這好像還是他兩世之中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雖然寧瑤玉只是輕點了一下。
但是,蘇越還是感受到了那溫潤的觸感。
寧瑤玉親完之後,也楞了,有些害怕的看著蘇越。
曾經蘇越和她說過,如果寧瑤玉敢在十八歲之前碰他,他就neng死她。
經過這幾十天,寧瑤玉早已不會懷疑,蘇越會對她說假話。
畢竟,這眼角的青紫就是前車之鑒啊!
可現在,她才十五啊!
完了啊,我不會被neng死吧!
怎麽辦?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啊!寧瑤玉眨巴著眼,心裡滿是慌亂。
寧瑤玉卻是不知,蘇越此時也有些慌。
兩世為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子親呢。
單身狗傷不起啊!
寧瑤玉等了一會,發現蘇越好似並沒有什麽反應,不由得有些驚訝的看向了蘇越。
寧瑤玉驀然發現,蘇越的臉色,好像有些紅潤。
這是……害羞嘛?
寧瑤玉瞪大了雙眼,微微閃亮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芒。
她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寧瑤玉的身子,不由得緩緩靠近了蘇越。
“城主大人又開堂了,大家快去看看哪。”
就在兩人的氣氛有些詭異的時候,大街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嘹亮的喊聲,瞬間將兩人拉了回來。
一瞬間,蘇越就遠離了寧瑤玉,走到了窗台上,向著大街上看去。
和寧瑤玉住的不同,蘇越住的乃是一個房間,在驛館的二樓上。
從這裡,可以清楚的看見大街上發生的事情。
只見剛才還滿是人的大街上,現在幾乎全部都朝著一個方向跑去,看起來有些瘋狂。
那個方向,應該便是鎮宇街的方向了。
喬良開堂嗎?
蘇越抿嘴,道:“殿下,我們也去看看吧!”
說完,蘇越直接走到床邊,將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
過了這麽久,他早已經學會了該怎麽穿男人的衣物。沒辦法,讓蘇弦給自己穿,總感覺怪怪的。
寧瑤玉楞了一下,看著蘇越的背影,臉色變得有些發燙。
又想起那剛才外面傳來的聲音,不由得咬牙切齒起來。
天殺的喬良,你給本王等著。
什麽時候開堂不好,偏偏現在開。
寧瑤玉那心裡對喬良的微微好感,在這一聲過後,幾乎消失殆盡。
心裡一陣咒罵過後,寧瑤玉又快速跟上了蘇越。
……
鎮宇街,算是嶠辟城中比較繁華的一條街道了。
不為別的,只因,這鎮宇街便是城主府所處的地方,也是喬良平日處理公務的位置。
待到蘇越和寧瑤玉到這裡時,城主府已經被堵的水泄不通了。
門外,還有許多小販在這裡叫賣。她們的臉上,有著些許喜色。
每次喬良開堂的時候,就是這裡人最多的時候,也是她們生意最好的時候。
平常,除了在一些酒樓、茶館聽書,嶠辟人一般都是沒有什麽娛樂活動的,城主開堂,那算是很熱鬧的一件事了。
看著擁擠的人群,蘇越不由感歎。
看樣子看熱鬧,不論是在哪個世界都很盛行啊!
即使是現在,大旱剛過,嶠辟城還處於缺糧,有人家破人亡的時候,喬良開一次堂居然還能吸引這麽多人過來。
蘇越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最讓蘇越無語的事情是,進城主府看城主判案要交一文錢,而那些百姓交的居然還挺勤快的。
這裡真的有大災嗎?蘇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可是,那天看到的糧鋪糧價要二十多文並不是假的啊。
蘇越有些懵,他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一些東西。
想了許久想不明白,蘇越便沒想了。
本來,蘇越前來這裡只是想撇開那有些詭異的氣氛而已。
可來到這裡之後,蘇越卻又突然發現,這不正是一個看看喬良為官的好機會嗎?
看她斷案斷的是否清明,來決定,以後是不是該乾掉她。
交了三文錢之後,蘇越和寧瑤玉還有蘇弦便進了這城主府。
城主府內,並不如蘇越前世電視劇中看到的一樣,有很大的差別。
蘇越從來沒有想過,城主府的圍牆,居然會是土磚做的,甚至還已經有些破敗了。
看樣子,大旱應該不似作假,至少, 如果城主府有錢的話,這裡是必須要修繕的。
府內,有一個木製的圍欄,將蘇越他們攔在了外面,只允許他們遠遠的觀看。
而裡頭,只有高堂上,有一個木製的桌子,便什麽都沒有了。
不對,那牆上還有一塊匾額,印著“正大光明”四字。
蘇越默然,看樣子,這城主府應該挺窮的啊!
這便是幽州四大屬城之一的嶠辟城城主府嗎?
四大屬城都是如此,其下屬縣內,可想而知。
蘇越有些無奈,雖然有些大旱的原因,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幽州,應該挺窮的。
這,便是下等州。
忽地,前堂上走進來一個衙役,喊了一句“升堂”,立馬,便有許多衙役跑了出來,分列於兩邊。
她們倒是沒有喊什麽“威武”,這個世界,沒有這個規矩,只有一個升堂便完了。
而等這些衙役列好之後,蘇越也終於看見了喬良。
和昨日一樣,此時的喬良,還是身著一身官服,巍然坐在了那唯一的椅子上。
她的旁邊,還有一個中年女子。
看起來倒是平平無奇,穿著一身長袍,立於喬良身後。
不過,蘇越卻知道,這個人,恐怕便是此次糧價的幕後黑手之一了。
不為別的,只因城主開堂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可以立於其身旁。
城主的師爺,也就是蘇護所說的,那個余家在嶠辟城官位最高的人,余清明。
余清明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八字胡,和前世一樣,女子還是不長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