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良眉頭緊緊的皺著,說實話,就這種情況,她短時間內還真就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來。
不過,既然自己都已經升堂了,如果這件事情不完美解決的話,恐怕會影響自己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啊!
想到這裡,喬良就有些頭疼。
麻煩啊!
“大人,孩子真的是我的啊!”
堂上,那張林氏還是一副淚眼戚戚的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憐。
“求大人明鑒啊!”
張林氏有些憤怒的看著張李氏,他不過只是張文秀的一個侍而已,比不過張李氏這個正夫。
對於他來說,他在張家根本就沒有絲毫地位可言。
他的未來,只有靠他的孩子,如果孩子沒了,那他也就沒有以後了。
本來,在來這裡之前,張家的母父就打算將孩子給張李氏,她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他。
如果不是他在張文秀面前訴苦,要死要活的話,甚至連城主府都不可能過來。
所以,這次機會,他必須要把握好。
“大人,孩子是我的。”張李氏微微哭泣,聲音有些沙啞。
“大人,他說謊。”張林氏指著張李氏大聲喊道,眼睛裡閃過一抹惡毒,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還是被蘇越捕捉到了。
“他不過只是一個不能使母雞下蛋的公雞而已,孩子怎麽可能會是他的。”
此話一出,堂外哄堂大笑,對著堂上指指點點的。
蘇越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林氏,這話這人都可以說出來嘛?他就不怕張文秀會討厭他?
果然,在蘇越看向張文秀的時候,這貨臉黑的都如同鍋底了。
不能使母雞下蛋的公雞?那我就是母雞嘍?
不過這些還不是讓張文秀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堂外的那些笑聲,就如同一根根刺耳的針,將她扎的鮮血淋漓。
張文秀突然感覺,自己答應張林氏來請城主判斷就是個錯誤。
而張林氏,聽見堂外的笑聲,顯得有些慌張,有些害怕的看了張文秀一眼。
他知道,這次他做錯了。不過,話都說出來了,也就只能錯下去了。
“不是,不是,我是說,這李氏和娘子成親幾年了,都沒有使娘子誕下一個子嗣,可偏偏我一來,娘子就懷了。”
“大人,難道這孩子是誰的還需要想嗎?”張林氏聲嘶力竭。
“不止這個孩子是我的,就連那個死去的可憐孩子也應該是我的啊!”
喬良皺著眉頭,好像也確實如此。
這張林氏,說的有點道理。
堂外的人也是指指點點的。
“就是啊,這張林氏說的沒錯啊!不可能在他沒來的時候,張家夫人沒懷,他一來,這張家夫人就懷了,要說孩子不是他的,這我都有些不相信啊!”有人道。
“這位姐妹言之有理,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周圍忙有幾人連聲附和道。
幾乎所有的言論,都是指向孩子是張林氏的。
聽到這裡,蘇越不由得冷笑兩聲。
鬼知道TM這孩子是誰的,前世,不是也有不少夫妻是晚來得子嗎?
說不定,這孩子還真有可能是張李氏的呢?
……
“大人,這孩子……”堂下,張李氏臉色有些發白。
張林氏說的沒錯,在他和張文秀成親,張文秀只有他一個丈夫的時候,張文秀沒有懷孕,那本身就是他的錯。
爭論的這些天裡,
他其實一直都懷疑過自己,這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 畢竟,自己沒有使張文秀懷上,可這林氏一來,張文秀就懷了。
這要說不是林氏的,說出來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可是,他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啊!
猶記得當時張文秀生了一對雙胞胎,分了他一個的時候,他是那麽的歡喜……
張李氏很想爭,可又不知道話該怎麽說出口。
“越兒,那張李氏好可憐啊!咱們要不要幫幫他。”寧瑤玉在蘇越旁邊,抱著蘇越手臂道。
蘇越臉色一黑,這貨又TM亂發善心。
不過就只是看著張李氏看起來有些可憐而已,居然就想幫。
他能怎麽幫?
這世界又沒有什麽親子鑒定,他怎麽知道孩子是誰的?
況且,這天下需要幫的人多了去了,他能做的了多少?
堂上,喬良和那余清明兩人低著頭交流了一會,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終於,喬良轉過來頭,猛的一拍驚堂木,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嘩。”
那張李氏還有張林氏本來一個還在絮絮叨叨,一個還在低聲哭泣,此時都被嚇了一跳,立馬安靜下來。
在這嶠辟城裡,喬良的威信還是很大的。
“此事,本城主自有定論。”喬良淡淡道:“爾等不得喧嘩。”
喬良又乾咳兩聲,道:“經過本城主與師爺商議,決定,這孩子,判給張林……”
話說到這裡,張林氏臉色一喜,而張李氏有些絕望。
“慢著。”忽地,喬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全場都將目光注視到了蘇越這裡。準確的說,是寧瑤玉身上。
這個時候,蘇越恨不得拍死寧瑤玉這貨,沒事瞎出什麽頭啊!
“喬城主,你怎麽知道這孩子不是張李氏的,他也是那張……”
寧瑤玉走到前方,人群自動為她讓出了一條路。
寧瑤玉有些茫然的看了張文秀一眼,道:“你叫張什麽來著?”
蘇越:“……”
張文秀:“……”
在場眾人:“……”
張文秀還沒有說話,那張林氏倒是忍不住了,有些怨恨的看了寧瑤玉一眼,好不容易喬城主要把孩子判給他,他豈能容許有他人搗亂?
不由大聲呵斥道:“哪來的毛丫頭,居然敢在……”
“大膽,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拿手指著指著幽王殿下?”張林氏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喬良的聲音打斷了。
剛才,寧瑤玉走出來,她還有些懵逼,轉而便是怒氣,不知道是誰敢打斷她的判定。
不過當看見寧瑤玉的時候,她便沒脾氣了。
但是,她居然又看見這張林氏居然敢指著寧瑤玉的鼻子呵斥,不由臉色大變,急忙呵斥。
此時,喬良慌慌張張的跑下堂來,跪到了寧瑤玉的前面,恭敬道:“臣喬良拜見幽王殿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逼了,包括余清明。
特別是那張林氏,此刻賊TM慌。
幽王?
我擦,王!
我TM做了什麽?
轉而,眾人反應過來,連忙都拜伏在地,只有蘇越和蘇弦沒有。
“拜見幽王殿下。”
張林氏又道:“奴家不見王爺尊容,剛才多有不禮之處,還望王爺見諒。”
張林氏有些恐懼的抬起頭來,本來是想看看寧瑤玉有沒有生他的氣什麽的。
可是,他卻忽地又看見了場中居然還有兩個人沒有跪下。
張林氏有些懵逼,不過轉而又有些欣喜起來,剛才他得罪了寧瑤玉,現在不正有一個好機會嗎?
張林氏不由指著蘇越兩人厲聲呵斥道:“大膽,你兩人居然在知道了幽王殿下身份之後還不跪下,眼裡還有沒有殿下了?”
蘇越一陣無語。
這人,是作死的一把好手啊!
剛才呵斥寧瑤玉,現在又呵斥自己?
堂上,跪著的喬良一陣懵逼,還有人沒有跪下?
抬起頭來,正好又看見了蘇越。
“臣喬良拜見正公。”
眾人:“拜見正公。”
張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