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突然看見趙羽絨給自己行禮,寧瑤玉表示很慌,胡亂躬身也行了一禮。
“拜見婆婆。”
蘇越臉色一黑,無奈撫額。
你不是應該先虛扶一下我老媽,然後說一句‘婆婆不必如此,瑤玉當不得此大禮,應是瑤玉行禮才對’,然後再向老媽行禮的嗎?
天地君親師,這也是這個世界的地位先後定理,君是排在親前面的。
雖然寧瑤玉不是女皇,但也是女皇的親生女兒,寧國的公主啊!論地位可是在趙羽絨之上的。
所以,首先應是趙羽絨以君臣之禮拜見寧瑤玉,然後再是寧瑤玉以兒媳婦的身份拜見婆婆趙羽絨才對。
不過想了想,蘇越也就沒說啥了。
寧國公主的禮儀都是宮中宮女教的,而寧瑤玉在宮中無權無勢,又被寧綬不喜,那些人不認真教也不奇怪。
趙羽絨也是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寧瑤玉居然也直接給他行禮,隻得立起身來,尷尬道:“公主真是真性情呢!”
反正他已經拜了,別人也說不得閑話,只是怕這事若是傳出去的話別人會笑話寧瑤玉。而笑話寧瑤玉,蘇越臉上也無光。
不由得,趙羽絨看向了大廳之內。
還好還好,現在這裡除了他們三人以外就只有蘇弦一個人了,而蘇弦是蘇越的侍子,應當是傳不出去的。
“是嘛?”寧瑤玉臉上閃過一抹喜色,道:“謝謝婆婆誇獎。”
蘇越的臉更黑了,忍不住伸手朝著寧瑤玉的頭上拍了一下。
“越兒!”見著這一幕,趙羽絨臉色一變,怒道:“你做甚?身為公主的正公,怎可用手拍公主的金頭?”
趙羽絨此時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就算寧瑤玉再怎麽菜雞,但也是寧國的公主,蘇越怎可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寧瑤玉的頭呢?
雖然說寧瑤玉無權無勢,但可曾見過,在京都又有誰敢大庭廣眾之下對她不利的?
這是皇室的臉面。
蘇越,過了。
金頭?聽著趙羽絨的話,寧瑤玉表示有些懵逼。我的頭是金的嗎?好像不是啊!還有點疼。
“抱歉,父親,越兒錯了。”
蘇越也是臉色有些變化,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連忙低頭連聲認錯。
趙羽絨冷哼一聲,道:“你不應該向我道歉,而是應該向公主殿下道歉。”
emmm……蘇越轉過頭看著寧瑤玉,只見她正咧著嘴,如同傻子一般看著自己。
道歉,有些期待啊!
蘇越臉色一黑,現在他是真的想拍死寧瑤玉了。不過現在趙羽絨在旁邊,蘇越再怎麽不舒服,也隻得給寧瑤玉道歉。
“抱歉,公主,是越兒錯了。”蘇越恭敬道。
“沒事沒事,本王乃大女子,怎麽可能會怪你一個男子呢。”寧瑤玉連忙擺手,心花怒放道。
蘇越向她道歉,這給了她極大的快感。
看,這兩天打我打的不是挺爽的嗎?現在還不是要乖乖給本王道歉。
“那便謝過殿下了。”
趙羽絨抿嘴,看樣子越兒將公主管的挺狠啊,不過就一句小小的道歉都能使得她這般開心。
趙羽絨又對蘇越道:“越兒,還不謝過殿下。”
“謝過殿下。”蘇越很乾脆的躬身了。
“嗯嗯,沒……”寧瑤玉正點頭,想要好好的再嘲諷一下蘇越,卻驀地看見了蘇越那銳利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了一些事情。
見著蘇越兩人的樣子,趙羽絨輕笑道:“好了好了,現在菜肴差不多也做好了,你兩便一起隨我去後堂吧。”
趙羽絨招呼著兩人,一起朝著後堂去了。
……
“對了,越兒,昨兒個你們不是才成親嗎?怎麽今日就回來了啊?”趙羽絨有些好奇道。
蘇越道:“父親,公主已經封王了,明日變要啟程前往封地了,所以我們便決定今日過來,提前歸寧。”
封王?
由於今日上午寧綬才宣布聖旨,所以還沒有昭告天下,而趙羽絨他自然也就不知道。
趙羽絨有些呆滯了一下,望向了寧瑤玉,寧瑤玉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公主的封地是哪?”
蘇越道:“公主封幽王,封地在幽州。”
“幽州?”趙羽絨皺眉,道:“女皇怎麽可能會將公主的封地定在幽州。”
要知道,幽州雖然是一州之地,可卻貧苦無比,而且還盜匪猖獗,在整個寧國境內,僅僅屬於中下之列,為下等州。
整個寧國,共一百二十州,其中上等州十二個,中等州三十六個,下等州七十二個。
而寧國除了寧國太女坐鎮東宮以外,寧瑤玉還有兩個姐姐的封地都是上等州。
如若是以前的寧瑤玉的話,不受女皇的喜愛,封幽王也不奇怪。可現如今,女皇做主將蘇越嫁與了寧瑤玉, 即使看在鎮國母府的面子上也不應該將封地定在幽州才是,至少也得是一個中等州吧。
要知道鎮國母府可就一個世子蘇越和一個世女蘇凰,將封地定在幽州,女皇就不怕蘇家寒心嗎?
趙羽絨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蘇越攤手:“可是公主的封地就是幽州啊!”
說著說著,四人便已到了後堂。此時,這裡早已擺好了一張巨大的飯桌。
見著四人到來,很快便來了一個穿著錦衣的老嫗走了過來。
“正君,飯菜已經準備齊全了。”
蘇越一看見她,便認出來了,這老嫗名字叫蘇孜,乃是曾經和他奶奶蘇寧一起上過戰場的姐妹,曾為蘇家的家臣。而現在,則變成了蘇家的管家。
不過就算她是管家,在蘇家的地位也絕對不低。至少,蘇越和蘇凰見了她也得叫一聲孜奶奶。
這不,蘇孜一進來蘇越便叫了一聲,蘇孜則笑著點頭。而寧瑤玉聽著蘇越叫,居然也跟著叫了一聲,弄的蘇孜有些懵逼,她可不認識寧瑤玉。
這是哪家的小丫頭,怎麽一見面就叫我奶奶?
趙羽絨又道:“辛苦孜姨了,另外,麻煩一下孜姨令人也把母親和凰兒一起叫過來吧,今日越兒歸寧。”
“好的,正君。”蘇孜道。
說罷,蘇孜便出去了。在後堂外,她吩咐了兩個侍女去叫蘇寧和蘇凰兩人了。
注:侍女和侍不一樣。
本書中,侍像是古代的妾一般的身份,而侍女也還是如同古代一般,是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