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戰鄭重其事的道:“能一樣嗎?你們是男生。”
器甲精致與否還分男女?自己的裝備難不成有特別之處?月鋒和凌若虛腦門掛問號,另外三人露出求教姿態。
戚戰清了清嗓子原地來回踱步,為二人解除了疑惑。
“煉器之道博大精深,好的煉器師懂得因人而煉,比如你適合使用一米長的劍,煉製兩米的肯定不方便,所以說最適合的才是最好的。
你們的護甲做工粗野豪放,正好彰顯出男兒的豁達,論承受力、實用性沒有半分馬虎,看似粗糙簡陋,實則正應了那句‘大巧不工’……”
聽著解釋,月鋒和凌若虛有點找不到北,二人對煉器一竅不通,難道真如兄弟所說的那般,自己的器甲是最適合的,相當於量身定做。
戚芸對哥哥的話深信不疑,穆奇相信大哥所言非虛,凌姑姑瞧著一本正經解說的男子,嘴角劃出弧度。
月鋒和凌若虛側過身,敞開衣服觀察自己的護甲,前者眼睛眯起明白了,凌若虛還在一本正經的打量。
意識到謊言要被揭穿,戚戰急忙補充道:“這種秀氣的護甲給你們能穿嗎?適合漂亮的女生,你們境界有姑姑高嗎?你們有姑姑長得好看嗎……”
凌若虛才反應過來,感情前面那些全是廢話,強詞奪理忽悠外行人,二位男士靜靜盯著戚戰,後者心虛的掃了一圈,依然拿著姑姑當說詞:“我都不好意思喊姑姑,看著與妹妹一樣大!”
長輩在附近不好說什麽,好像斤斤計較似的,話又說回來,戚戰的點評月鋒有同感,這個姑姑確實年輕漂亮,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白發更添獨特的氣質。
嘩啦!凌姑姑穿上淡金護甲,大小剛剛好,以靈力稍微溝通,護甲消失體表緊貼到身上,勾勒出唯美的體態,連續閃爍幾下後消失了。
“好精致的靈甲!居然還有封隱陣加持!”凌家姑姑欣然接受了禮物,剛剛男子的話聽起來蠻受用,她下意識摸了下臉頰,“若覺稱呼姑姑別扭,喚我一聲姐姐好了,我剛過兩百歲。”
“凌姐姐修為高深若海,貴為一代女玄皇,二百歲正值花樣年華,戚某不矯情了,稱呼一聲姐姐正適合。”
他改口夠利索,後方幾人一副懵,凌若虛腦門血管噴張,凌姑姑愣了下,靜靜打量著平凡的男子。
戚戰轉身安慰凌若虛:“一個稱呼罷了,咱們以後各論各的,何必刻意計較這些俗禮,凌姐姐年輕漂亮怎好意思叫姑姑,我真覺得害臊!”
凌若虛壓低嗓門:“你還知道害臊?”
穆奇踏前一步:“老大!我叫啥?”
“你傻啊?當然跟著我叫姐姐!”戚戰無視某人憤怒的嘴臉。
穆奇抱拳:“凌姐姐好!”
“你們倆……”凌若虛抬手點指二人一甩袖子扭頭到旁邊。
笑聲如銀鈴,附近的花骨朵隨之綻放,凌家姑姑笑著瞧向月鋒:“賢侄用不用改個稱呼?”
“姑姑說笑了,月鋒不敢!”
凌菲飄飄飛起:“好,我們就以姐弟相稱,你們倆遇到什麽事可以找我。”
旁觀者徹底迷糊,玄皇答應了。
戚戰順溜的道:“多謝姐姐關心,弟弟沒什麽事。”
穆奇突然插嘴:“老大你怎忘了?咱倆的金幣不夠在城裡買房……”
“閉嘴!”戚戰喝到。
“哦?”凌家姑姑背手立身石頂盯視穆奇,後者緊閉嘴巴快速搖頭。
“若虛,稍後見你爺爺讓他在家族產業中劃出一個院落給我兩位弟弟住,就說是我凌菲的意思!”
“是!”凌若虛痛快的答應。
“凌姐姐……”戚戰有心拒絕。
凌菲抬手製止:“放心住下就是!”
“……”
豪華的大廳,威嚴的凌老爺子端坐在主位,中年夫婦在下首陪襯,青年男女恭敬的立在兩旁。
凌若虛的直系親人全是強者,爺爺和姑姑貴為玄皇,父母、哥哥姐姐清一色的地尊,這個陣容在凌氏首屈一指。
戚戰對兄弟的家事多有了解,隨他步入大廳拜會。
凌老爺子雙目掃過來人,視線在光頭少年身上多停了幾秒。
兒行千裡母擔憂,最小的孩子一走就是幾年,今日終於平安回來,中年夫婦表面貌似平靜,內心卻喜出望外。
凌若虛快行幾步對上首跪倒:“不孝孫兒若虛給爺爺磕頭了!”
“好好好!”老爺子道。
“爹!娘!”凌若虛又轉身向父母行叩拜之禮,在笑罵聲中起身抱拳與左右見過:“大姐、二哥、三姐!”
大姐假裝嗔怒:“哼!你這是在外面瘋夠了?還記得回家的路!”
凌家二哥盯著弟弟背後的劍出神,冷傲的三姐目光停在戚戰的刀上。
月鋒是凌家常客無需引薦,凌若虛重點介紹了戚戰和穆奇,二位青年彎腰見過長輩,又抱拳與平輩打招呼。
老爺子誇讚幾句後呼喚傭人上家宴為四人接風洗塵,給足了孫兒的顏面。
戚戰有些受寵若驚,對上首躬身:“晚輩來自窮鄉僻壤,那裡沒有特別稀罕的物事,聽三弟說凌爺爺對酒情有獨鍾,特意做了些小玩意孝敬您老!”
“既是我孫兒的朋友無需客套, 我怎能收後輩的禮?”
“孝敬長者是應該的!”戚戰攤開雙手,一個暗紅的酒壺和四個半透明的紅色杯子浮現掌心,“晚輩平時不飲酒,卻知曉冷酒熱喝最好,這酒壺和酒杯的主材來源於天火石,冷酒入壺自動加熱,算不得什麽名貴的東西,全當一份心意!”
“哈哈哈!這孩子孝順!”凌老爺子大笑,攝來酒具左右端詳,“樣式新穎,別具一格,以靈器為酒具實不多見,以後有那些老家夥們羨慕的了!”
戚戰走近中年夫婦,捧著兩套外觀一樣的新穎護甲道:“在我的家鄉這叫做情侶裝,最適合相戀之人和夫妻穿戴,象征著白首同心,還請伯父伯母笑納!”
夫婦對望,目光裡滿是愛意,接過護甲愛不釋手,凌父對左右道:“你們都學學,別一天就知道伸手要這要那!”
“賢侄有心了!”凌母道。
“伯母客氣,戚戰幼年喪父、少年喪母,與爹娘常在夢中相會,看到你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心生羨慕……”
哽咽聲響起,光頭少年擦拭眼角:“我爹娘啥樣子都不記得了!”
“既然是虛兒的結拜兄弟,以後就是我們的孩子,沒事常來家裡坐坐,有事情盡管開口。”凌父豪爽的道。
“多謝伯父!”戚戰轉身到凌家姐弟身前,取出一對精致的龍鳳釵給了大姐,一柄品相不錯的靈劍送給二哥。
樣樣物件遂人願,姐弟難掩欣喜開心的道謝,待到凌三姐時,她抬手輕蔑的道:“你挺會投其所好啊!本小姐從不接受異性的禮物,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