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嘖嘖稱奇之聲。
萬八斤心中陣陣小得意,一時疏忽了當時的情形,瞬間就超過了船頭,繼續往上升。
長杆是張一恆煉製,看此情形,他就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當高度接近五丈時,萬八斤開始感到上升速度在減慢,慢慢趨於停止,最終在五丈多一點的距離停止,然後開始慢慢下落。
就著下落的空隙,他開始分解長杆,一節一節的拆分,當他剛剛裝好第一節,準備拆解第二節時,整個人重重的落在船頭。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整個船身猛然顛簸,船上的眾人反應不及下,也都跟著站立不穩,互有扯拽。
為首的陳師兄措不及防下,手中捏的控船指訣瞬間潰散。
船身上人數眾多,在失去控制後,直接向著地面墜去,兩丈的距離太短。
“轟!”
眾人又是一陣東倒西歪,比之前更加不堪。
“啊!”一聲女高音!
“啪!”一個大耳刮!
其中一位師兄尷尬的摸了摸左臉,臉上的掌印很快退去。
那位師姐滿臉漲紅,低頭往船中間的房間奔去。
“師姐,等等我”另一位師妹趕緊跟了過去。
四下裡一陣唏噓聲!
那位挨了巴掌的師兄,聳聳肩,毫不在意。
為首陳師兄狠狠的瞪了萬八斤一眼,見對方仍舊擺弄著自己的棍棒,對周圍一切漠不關心的樣子。無奈下,他再次起訣,船身帶著眾人向著遠處飛去。
“大師兄,你快些過來。”張一恆招呼著。
萬八斤收好自己的兵器,晃動著身子,向裡走去,眾人紛紛讓出一條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萬八斤,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普通人也不能小覷!
張一恆臉上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拽過大師兄向著角落一個房間擠去,林文傑同樣跟了過去。
飛行船帶著眾人升到高處,為首師兄拿出一枚令牌,向著空處大聲喊道:“弟子陳舉,攜眾師兄弟到小玄門執行任務,望師叔開陣門,行個方便。”
半空中波紋抖動,一個身著粗布衣衫的年邁老者,從空中現身。
老者看了看船上眾人,講到:“都站出來,我要查看一番。”
聲音直直傳到船內房間,包括張一恆他們三人,又走出五人。
老者將靈識掃過眾人,只在張一恆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再次消失在眾人眼前,隨後傳來他的聲音:“你們走吧。”
張一恆感受到對方的靈識在自己丹田處停留了片刻。
空處並無任何動靜,為首師兄皺了皺眉,不敢確定陣門是否打開,又不敢再次打擾這位師叔,有些躊躇不決。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難道要老夫請你們喝茶不成!”
為首陳師兄聞言,大喊:不敢。然後變換指訣,飛行船向著空中快速離去。
一道波紋在飛行船經過的地方陣陣蕩漾,又很快恢復平靜。
待眾人離去片刻後,那位師叔再次現身,看著飛行船離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練氣二層的修為,希望一切順利吧。
飛行船出了陣法後,為首的陳師兄拿出一個羅盤,找到東南方向後,船身開始加速行駛。
有人覺得無聊,便進入船內的房間休息,也有人聚在船頭空曠處,相互談論著什麽。
萬八斤與林文傑跟張一恆打個招呼後,進入房間休息。
張一恆留在船頭,
聽著眾位師兄的談話。眾人見張一恆在場也不避諱,直接談論此行各自知道的消息。 為首陳師兄側身捏著指訣,他對此次任務的具體情況知之甚少。
“好像是小玄門與其他門派起了衝突,要咱們去支援。”
“不會是讓咱們打前鋒吧!”
“怕什麽,咱們最低也是練氣五層境界,跟小玄門差不多的門派,能厲害到哪裡去?在場的都是首次下山的弟子,應該是門派有意讓咱們去歷練一番。”
“任務是要我們聽從劉師叔的安排,劉師叔是咱玄道門的弟子,他定不會讓咱們去危險的地方,否則就不只是這些練氣期的弟子,門中還會派一位築基期師叔跟著。”
“也是,有劉師叔坐鎮,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張一恆就更加疑惑了,小玄門與其他門派起了衝突,要他三人跟著幹什麽?難道偽靈器消耗的太厲害?要他們三人煉製大量偽靈器,以供消耗?若是這樣,就直接從門中帶些偽靈器,豈不是更方便快捷!
想不通其中關鍵,張一恆便不再多想,等到了地方就知道了,還有那枚玉符,其他師兄弟好像並不知道這件事。
隨後的半個月時間裡,船身修正了兩次方向,在靠近一個城鎮子不遠處停下,遠遠望去整個城鎮被牆圍住,倒是與屯霧城有些相似,眾人下船後,張一恆發現此行有一共有二十三人。
眾人在陳師兄的帶領下,來到最近的大門口。
大門口有四名普通人看守,城牆之上每隔一段距離有一人站崗,透過大門可以看到其內有不少人來回走動。
四人守衛其中一人,走上前,恭敬問道:“眾位可是玄道門仙師?”
陳師兄拿出一枚令牌遞了過去。
那名守衛拿出一個玉盤,將令牌放置於其上,玉盤上有綠色亮光閃動。
“小六,你帶眾位仙師去見門主。”那名守衛轉身對旁邊一人說道。然後將令牌還給陳師兄。
“仙師身份無誤,還請眾位仙師進城。”說完便讓開道路。
張一恆眾人跟著那名小六,向城內進發。
小玄門是個小門小派,門中普通人眾多,但個個都帶著一身武藝。
“那裡可是門主府邸?”陳師兄指著遠處一個最高的建築物詢問道。
“啊!回仙師,是的,門主一般都在府邸......”小六話音未落,就感到腳下一空,驚慌失措下,他發現自己雙腳離地,周邊景物快速的後退。
陳師兄提著小六,施展禦風術離地兩尺左右,向著遠處的建築物飛奔而去。
眾人見狀紛紛施展禦風術,緊隨其後。
張一恆與兩位師兄只是邁開步子奔跑著,雖然沒有禦風術威風,但並未落後多少。
隻消片刻,眾人來到門主府邸大門前。
小六還有些驚魂未定,再抬頭,就發現已經到府邸大門口。
“小弟王珂,見過玄道門眾位師兄、師姐。”大門口正有一位練氣三層的修士守候著,對著眾人施了一禮。
“你是?”陳師兄同樣回禮。
雖然對方修為不高,但同為修士,對方有禮在先,作為大派修士,絕不能失了禮數。
“家父正是小玄門門主,請問這位師兄名諱。”王珂顯得彬彬有禮。
“為兄陳舉,在此托大,叫你一聲王師弟了。”陳師兄也是笑臉相迎。
“陳師兄請,眾位師兄、師姐請。”王珂請眾人一同進入府邸。
最後眾人在一間大廳落腳。
幾個侍女帶著茶水,進入大廳。
“陳師兄,你們在此喝茶,歇息片刻,我去稟告父親和劉師叔。”王珂與眾人告辭,然後轉身離去。
“嗯!這茶水不錯,還有絲絲靈氣夾雜其中。”
其中一人拿起茶杯,小抿一口後,嘖嘖稱奇,然後將整杯茶水一飲而盡。
其他人聞言紛紛拿起茶杯,對茶水都是讚不絕口。
張一恆也喝了一口,的確感受到絲絲靈氣,這些靈氣帶著些清涼之意,喝完後讓人精神一震,有消散疲憊的用處,的確是不錯的茶水。
眾人喝完後,旁邊的侍女第一時間給茶盞再次滿上。如此待遇,眾位師兄、師姐對小玄門是一陣好評。
三杯茶水下肚後,門外走進三人,其中最後一人是王珂, 一中年人與王珂有些相像,最前面一人面容有些蒼老,。
“弟子見過劉師叔。”
眾人見到來人,紛紛起身行禮。
張一恆與兩位師兄同樣行禮,看來這次任務的接頭人,就是眼前這位有些蒼老的劉師叔了。
“眾位師侄一路勞頓,我就先做簡單安排。”劉師叔測過身子。
“這位是小玄門王門主。”
“見過王門主。”張一恆眾人對著中年人施禮。
“眾位都是英才俊傑!小柯,你可要跟眾位師兄、師姐好好交流交流。”王門主回禮道。
王珂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陳舉,你帶內門弟子下去休息吧。”劉師叔吩咐道。
“眾位師兄、師姐,請跟我來。”王珂上前帶領眾人出大廳。
張一恆與兩位師兄停在原地,剛剛劉師叔說的很清楚,內門弟子先去休息,他們三人是外事弟子,不在此列。
眾人走後,大廳裡就只剩下五人。
劉師叔走上前,對著張一恆說道,“玉符在你手裡?”
張一恆聽罷,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木盒,將木盒遞給眼前的劉師叔,見對方有些疑惑,他出言解釋道:“劉師叔,我怕玉符有損失,便將玉符保存在木盒中,這木盒靈識穿不透,倒是不怕被人偷窺。”
“哦?還有這種木盒,且讓我檢查下玉符是否完整。”劉師叔接過木盒。
他看了張一恆一眼,然後打開木盒,確實有一枚玉符在其中,點點頭後,伸手去取玉符。
突然!拿起的玉符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