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
不遠處,林文傑一路小跑,遠遠的對著發呆的張一恆喊道。
張一恆猛的驚醒,見二師兄有些匆忙的趕過來,心中有些疑惑,林師兄可不是個急性子,定是有什麽緊急情況。
“二師兄,不用這麽急吧,你慢點。”
林文傑來到張一恆面前,有些激動的拍著胸脯,喘了口氣,連忙道:“師傅讓咱們到大廳,好像是有什麽任務,人手不夠,要咱們去協助完成。”
張一恆聽到最後,也有些激動,“那咱們是要出門執行任務嗎?”
林文傑連忙點頭,“是啊,我在門中二十多年,還沒出過山門呢。”
“太好了,五年了,這次下山,有機會我要回去看看。”張一恆欣喜異常。
聽到張一恆說到這些,林文傑心中也有些黯淡,外事弟子雖然也是自由的,但只是局限於門派外事管理范圍,這個范圍雖然很大,但仍是在門中,很多外事弟子跟他一樣,幾代人一輩子都在門中,從未下過山。
他作為煉器堂的弟子,有時候會接觸到內門師兄,有的師兄會給他講些外面的精彩事物。他對外面的世界也有些向往,但門中對下山的管理甚是嚴格,作為外事弟子,很難有機會下山。
“二師兄,咱們快些見師傅吧,別讓師傅等的久了。”張一恆催促道。
兩人各自展開身形,向著大廳奔去。
張一恆已經練氣二層的修為,並未在兩位師兄面前顯擺。
“一恆,你過來。”王保讓張一恆上前。
“一恆見過師傅。”張一恆施了一禮,來到師傅近前。
雖然王保並未傳授他多少本領,但五行衍息陣給他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幫助,那枚令牌換來的五枚玉簡讓也他受益良多。
王保遞過來一枚玉符,對著張一恆講道:“一恆,玉符你收好,這是一次性玉符,查看後就會立刻報廢,送達玉符是你們此行任務之一。”
張一恆接過玉符,拿出一個盒子將玉符放置妥當後,直接收在儲物袋中。
王保見張一恆行為謹慎,心中略有放心,看著眼前三個弟子,繼續道:“另一任務是順帶完成,你們三人會隨門中其他弟子到‘小玄門’,而你們就負責在小玄門煉製一批偽靈器,由於數量較多,所以門中才會同意你們跟隨。”
三人臉上都掛著激動,恨不得馬上就出發,任誰在一個地方幾十年,也難免對外界向往。
王保將三人表情盡收眼底,他隱約知道些什麽,但受限於實力,他沒法確認自己的猜測,也不願讓自己的徒弟們徒增擔憂,就當自己是杞人憂天,但必要的囑咐還是要交代清楚。
“你們也別太高興,雖然不知道有多少偽靈器要煉製,既然門中同意你們到小玄門,那就說明這數量會很多,到時候別完不成任務,給門中丟臉,給我丟臉。”
“師傅,你放心好了,有小師弟在,我跟二師弟再勤快些,哪有煉製不完的偽靈器。”萬八斤拍著那肉肉的胸脯,打起包票。
“就是就是,師傅你就放心吧。”林文傑也隨聲附和。
見張一恆也要說話,王保伸手阻止了,他對這個小弟子還是比較放心的,至於另外兩個,那就哼哼了。
“一恆,此次是你兩個師兄第一次出山門,你也知道他們不太會為人處世,我把這兩貨交給你管,要是哪個不聽話,你可以代替我,直接教訓他們。”
王保看著兩個跟隨自己最久的兩個徒弟,
臉色嚴肅起來,“你們雖然是師兄,但涉世太淺,此行以你們小師弟為首,凡事都要經過他的同意,他此行代替為師,可直接教訓你們,明白嗎!” 萬八斤與林文傑面面相覷,不知師傅為何會強調這些,小師弟好說話,他們也不會做什麽出格事情,對此也並無意見。
“弟子明白!”
“一恆,你不用刻意詢問玉符的事情,時候一到,你自然知曉。”王保看出張一恆有疑惑,便出言略做解釋。
“弟子記下了,也請師傅放心,兩位師兄不是莽撞之人,不會惹出什麽禍事,煉器數量眾多,到時候也沒時間去惹事。”
“是的是的!”
兩人很是同意張一恆的分析。
王保想想也覺得張一恆說的有道理,小玄門是玄道門的附屬門派,有內門弟子陪同坐鎮小玄門,三人前去煉器,似乎也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估計是自己有些敏感了。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好好收拾下,兩天后的早上到大廳集合...”
王保還未說完,張一恆三人便往外跑去。
看著三人的身影,王保皺起眉頭。
這天一大早,張一恆三人已經早早在煉器堂大廳等候。
等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王保還沒有出現,廳外卻有了些動靜。
三人來到門口,發現一艘船樣的飛行靈器在大門外懸浮著,船頭有不少身著內門服飾的弟子,有男有女,他們正在竊竊私語。
“這次任務要帶上外事弟子嗎?”
“他們不會拖後腿吧!”
“是外事煉器堂的師弟,應該是去煉器的,與咱們任務不同!”
“那就好,那就好。”
這些聲音並未做隔離,張一恆三人剛到門口便聽到這些言論。
萬八斤與林文傑面有尷尬之色,有些不知所措。雖然沒有明言,但言語中多少有些歧視之意。
船上為首一人對著三人說道:“你們三人是最後一撥,快些上船,還要趕幾天的路程才能到達目的地。”
這人雖然催促張一恆三人快些上船,但他並未將船降的低些,而是說完後冷冷的看著張一恆三人。
張一恆聞言,也不多說廢話,只見他躬身用力蹬地,一個縱身,輕快地落在船頭上,然後轉身看著兩位師兄。
船距離地面不是很高,大概兩丈左右的距離,有些功夫在身的外事弟子都能上船。
林文傑腳下連蹬,同樣很輕松的登上船頭。
萬八斤雖然有些重,但兩丈的高度不是問題。
只見他向遠處跑去,船上眾人有些詫異的討論著,只有張一恆與林文傑快速向著船內走去。
萬八斤在距離五丈外停下,然後從後背拿出一個長袋子,從袋子中抽出三根三尺長的棍棒,他將棍棒放在地上擺開,可見棍棒之間有鏈條連接。他將三根棍棒上的鏈條取出,放置於長袋中。
然後將一個棍棒拿了起來,不知怎麽擺弄的,將三尺長的棍棒愣是再拔出三尺,將六尺長的棍棒放在地上,隨後剩下兩根棍棒同樣變成六尺。
船上眾人更加好奇起來,有想譏笑他上不了船,純粹是在耽誤時間,有的互相猜測那個胖家夥到底在幹嘛。
萬八斤並不理會眾人的譏笑與討論,而是將三根棍棒緊緊的連接在一起,一根長度在將近兩丈的棍棒產生了,此刻應該說是個長杆產生了。
眾人更加好奇了,難道他要將杆子搭在船邊上,然後順著杆子爬上來不成?目測這個長杆不足兩丈,也沒法搭到船身!
船上,為首那人同樣有些詫異,本來不願繼續浪費時間,準備降低些高度,但看萬八斤似乎很有把握,他也樂得看熱鬧,以免掃了眾位師兄弟的興致。
萬八斤將長杆擺在地上,拿起長杆一端,另一端對著靈船的方向,雙手交叉握住長杆末端,傾斜著身子,接著力道將長杆另一端翹起,對準船的方向衝了過去。
眾人個個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這個大胖子怎麽上船的。
萬八斤加速向前衝去,在距離船的正下方不遠處時,將翹起的那一端猛的戳向地面,長杆一端驟然靜止,整個杆身在萬八斤的作用下開始向上彎曲,這個時候,他猛的跺地,地面有微微的顫動,但船上的眾人沒有絲毫察覺,有師兄瞪大眼睛看著,生怕錯過了什麽精彩的內容。
有師姐捂著小嘴,腦補這根長杆會不會突然斷掉,然後那個重量級的人重重掉在地上的情形......
有師兄正搖著頭,估計是心中歎息可惜,可惜對方出師未捷身先殘......還有些腦殘......
張一恆則是一臉鬱悶,這個師兄還真是......
長棍是張一恆根據數據庫中的記錄,略加改造後煉製而成的偽靈器,但與普通的偽靈器有些不同,這件偽靈器可以被普通人使用,其中鑲嵌了分割後的小塊靈石,通過觸發裝置,將靈石安置在陣基位置,不用的時候,通過裝置將靈石移出陣基,掌握竅門的普通人便能使用了。
當時,張一恆將兩件偽靈器做好後送給兩位師兄,他們在得知自己也能使用偽靈器後,欣喜若狂,嘗試幾次後,對手中偽靈器更是愛不釋手,同時對張一恆的煉器能力佩服不已。
王保知道此事後,對張一恆一番讚賞,但是卻告誡三人,不要將此事告知其他人知道,平時也盡量不要使用這個功能,就當做自己的殺手鐧,隱藏起來。同時告誡張一恆,不要再煉製這種偽靈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彎曲的長杆並沒有斷裂,而是帶著萬八斤的身體向著空中彈起,距離船頭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