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山中,長老和一些弟子正忙著幾日之後有關於噬魂珠的事項,吳雙卻一直醉心於如何解開青光劍剩余幾道禁咒以及如何突破築基期。
這天閑暇之余,吳雙想起好久沒見青雲師兄了,貌似青雲從來不關心門派鬥爭和噬魂珠一事,這讓吳雙有些費解,雖然青雲不愛湊熱鬧,但是對於噬魂珠這樣的大事也不聞不問,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青雲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找到他一般是可遇而不可求,這不,正在思索之際,吳雙便遇見了剛剛回來的青雲,只是青雲面容低沉,仿佛有什麽心事。
吳雙迎面問道:“青雲師兄多日不見,近來可好?”青雲笑了笑說道:“還好,就是外出執行任務有些繁重,對了吳雙最近山裡的情況怎麽樣,我聽說這幾天幾大門派在九玄山鬧得沸沸揚揚。”
吳雙笑了笑說道:“可不是嘛,你不在這段時間還真是有點亂,長老們現在還為了噬魂珠一事忙的不可開交。”
“噬魂珠?”青雲眼中閃過一絲漠然,貌似想起什麽喃喃念道。
吳雙反問道:“青雲師兄難道不知這噬魂珠?”
青雲回過神說道:“也不是,只是聽到過,卻不曾想噬魂珠就在九玄山。”
吳雙知道這段時間青雲不在山上,便把這些天山上發生的事情和經歷跟青雲講了講。
青雲聽完吳雙的陳述,表面並無波瀾,貌似對這些事情並不關心,他淡淡說道:“吳雙,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這些天有些累,我要回去休息了。”
吳雙笑了笑說道:“嗯,客氣啥,好好休息下吧。”說罷便與青雲道別而去。
吳雙為人心思縝密,雖然青雲不動聲色,但是吳雙隱隱感到青雲這次回來後有些許變化,像是有什麽心事,因為一般人表面顯得越是平靜,內心越是暗潮湧動,想著想著,吳雙自嘲傻笑道:“哪有自己想的那麽多,也許青雲師兄只是累了,想休息下而已,自己還纏著他喋喋不休,再說他本來為人低調,不關心這些事情也算正常。”
不知何時,寒雪瑤已經來到吳雙面前,她淡淡說道:“吳雙,看你氣色這幾天恢復的不錯嘛?我正想找你一起去看看墨軒,不知道她恢復的怎麽樣?”
吳雙笑了笑道:“也沒受什麽傷,恢復下靈力而已。我也正有此意,一起去墨軒那看看她的情況。”說著二人便往墨軒那裡走去。
等他二人到了墨軒住處,吳雙敲了敲門,卻沒人回應,突然他感到一陣靈力波動,他輕輕推開門,只見墨軒坐在床上,催動著靈力正在修煉。
吳雙回頭用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寒雪瑤不要打擾到墨軒,兩人便躡手躡腳輕輕地坐在桌旁。
大概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墨軒慢慢睜開眼睛,其實她已經察覺到吳雙和寒雪瑤的到來,這才盡快完成了體內靈力一個小周天的循環。
吳雙和寒雪瑤見墨軒睜開眼睛便走到她面前,吳雙笑了笑說道:“墨軒,看這模樣,你是在突破這築基後期?”
墨軒面部並無波瀾點頭說道:“不錯,那天晚上那黑衣人雖然差點要了我們的命,但是也激發了我體內一些沉睡的靈力,這幾天這股靈力不斷在我體內湧動,大大提升了我的修為,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寒雪瑤疑惑地問道:“是不是冰蠶之力?”
墨軒雖然剛才沒有細說,但聽到寒雪瑤也不避諱這千年冰蠶,便淡淡說道:“不錯,正是千年冰蠶的靈力,
它沉睡了這麽多年,沒想到在那天晚上覺醒了,只是還不願和我的靈力融合。”說著墨軒平靜的臉上有些許變化,其實當年千年冰蠶一事在墨軒心裡對寒雪瑤還是有些愧疚,她不願提起冰蠶是怕碰觸到寒雪瑤家族的傷心往事。 寒雪瑤見墨軒如此神情,便知道墨軒對此的顧忌,便淡淡說道:“你也不必如此,雖然我從小心有記恨,但那是上輩兒的事情,事已至此,只能想辦法挽回,現在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夥伴,朋友。”說著寒雪瑤便握住了墨軒的手,墨軒下意識抵觸了下,但沒脫離寒雪瑤的雙手。
“朋友”這個溫暖的詞語對墨軒來說是那麽的遙遠, 她第一次感覺到一股暖流緩馳心田。
吳雙在旁邊咳了兩聲,說道:“還有我呢。”
寒雪瑤故意調皮地說道:“女孩子的事情,你摻乎什麽?算了,帶上你吧。”說著她故意表現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而墨軒也流露出平時難得一見的笑容。
吳雙看二人如此開心地笑著,心中也是莫名的高興,其實朋友對他們三個人來說都是一種奢侈品,三個人在某一方面來說是相似的,起碼各自的心靈都是在孤獨中長大。
吳雙回了回神,突然想起了什麽便向墨軒問道:“既然到了築基後期,你是否已經煉出虛鼎?”說著吳雙催動靈力,青光劍便閃耀在右手中。
墨軒淡淡說道:“已經煉成,你們看。”說著便催動靈力,桌上的長刀化作一縷流光飛入墨軒右手消失不見了。
寒雪瑤看著他們在她面前炫耀“神技”,一撅小嘴,不甘示弱地說道:“這個我早就會了。”說著坐到桌旁,纖細的小手在桌面一攤,一把古琴便出現在桌子上。寒雪瑤輕輕彈起古琴,慢慢說道:“公子可否聽小女子彈奏一曲。”說著三人便笑了起來。
房間裡,一陣陣悠揚而歡快的琴聲,伴隨著三人的笑語緩緩傳來,不禁讓人想到,是否自己也有過這樣純真的友情,在這一刹那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做,只是在一起,就會有無比的喜悅和暢快的心情。這讓多年之後的吳雙孤身一人時每每想起,都會有一種暖流蕩漾在心間,有些情感只會在人涉世未深最單純的時候才會產生,而且會讓人終生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