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燈光下,一黑衣男子慢慢地走在長長的走廊中,當他走到走廊的盡頭時,一個怪異而陰沉的聲音從一黑袍中響起:“九玄山的情況如何?”黑衣男子尊敬而又忌憚地說道:“主人,一切在您預料之中。”
只見這黑袍之下眼睛紅光一閃,九朵綠色的魂焰便出現在他周圍,這黑袍之下貌似只有一縷幽魂,只能看見他那雙紅色的眼睛。黑袍略顯興奮地說道:“一百年了,這噬魂珠終於又出現了,一百年前我沒有得到噬魂珠,這一次我不能再失敗了!”
話語之間,九朵綠色魂焰便流竄於他周圍,慢慢在他面前合成一個綠色的光球。黑衣男子見此情形立馬恭維道:“恭喜主人達到九魂歸元的境界!”
黑袍冷冷地說道:“這只是個開始,攝魂術再加上噬魂珠的力量必能讓我化神、飛升!因此,接下來你的任務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黑衣男子敬畏地說道:“請主人放心,誓死完成任務。”
黑袍語氣略緩和說道:“攝魂術你練到幾層了?”
黑衣男子說道:“三層了。”說著他便施法召喚出三朵魂焰,以示功法。
黑袍得意的笑道:“我果然沒看錯你,如今你已經是結丹中期的境界,再加上這攝魂術的功法,實力可以和其他掌門一較高下了。”
黑衣男子淡淡的說道:“承主人抬愛,誓死為主人效忠。”
黑袍平靜地說道:“你去吧。”隨即黑衣男子便恭敬地退出這幽幽走廊。
當黑衣男子離開後,黑袍冷冷的說道:“出來吧!”此時一戴鬥笠的黑衣青年慢慢的從這大殿的後面走出來。黑袍依舊冷冷地說道:“你是我最後一張底牌,噬魂珠我勢在必得,等我得到了噬魂珠,我答應你的也會如你所願。”
黑衣青年冷冷地說道:“我現在想知道我妹妹是否安好?”
黑袍冷冷笑道:“必須安好,中了陰陽咒的女人,是陰陽師大祭司的奴仆,她們可是很有價值的。”說著黑袍便詭異的大笑起來。
黑衣青年緊緊握著拳頭,眼中充滿了恨意,冷冷說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說罷便走向大殿後面消失不見了。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月光如水一般輕輕地灑在湖面之上,思念像湖水一樣在黑衣青年的心底泛起。
“哥哥,你看著月光多美。”一個青衣小姑娘開心地說道。
“是啊,真美,這讓我想起了我們在鄉下的生活。”一個穿著襤褸的青年眼睛出神地說道。
青衣小姑娘眉頭一緊淡淡說道:“哥哥又想父親和母親了,我也想。”
青年回過神開心說道:“青梅,有你在身邊哥哥很開心。”
小姑娘也開心說道:“青梅也是,有哥哥陪伴就是最幸福的。”
突然小姑娘一絲憂愁地說道:“那掌門的兒子一直纏著我,我很討厭他。”
青年攥緊拳頭狠狠說道:“他們再欺負你,我就好好教訓他們,管他們是掌門兒子還是長老的兒子。”
正當他們在坐在湖邊開心地談話時,幾個弟子便走了過來。
這裡面正有掌門和那些長老的兒子,掌門之子輕佻地說道這麽美的夜色,不如陪少爺我玩玩,你看你哥哥這一身破爛的衣服,瞎了你這美人坯子,不如從了我,讓你吃穿不愁,說著便哈哈大笑,其他弟子也應和著嘲笑他們兄妹。
青年站了起來,心中怒火頓時生起,緊緊攥著拳頭,
他知道在這巫山年輕弟子中這些紈絝子弟橫行當道,無非就是有他們的父母撐腰,因此實力再強的弟子都對他們有所忌憚。 掌門之子繞著青年走了一圈,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麽?想打架啊?”說著便笑著走向了青年的妹妹,他用眼睛邪魅地打量了一下青梅的胸部,腰部和臀部,隨後用貪婪的目光盯著她清純的臉龐並輕佻地說道:“嘖嘖,真是個勾人心魄的小美人兒。”
此時,只見青梅不適地扭過臉低下頭,掌門之子見狀心中更是狂喜,他用手中的紙扇輕輕挑起青梅的下巴,青梅慌亂之間急忙躲在他哥哥的身後。
青年憤怒地看著他們狠狠地說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掌門之子輕蔑地說道:“欺人太甚?你要知道在這巫山,我說一,沒人敢說二,再說我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攀龍附鳳的機會。”說著便推開那青年向她妹妹伸手抓去。
見此情景,青年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他終於抑製不住自己的憤怒,就當那掌門之子快要碰到她妹妹時,只聽一聲慘叫,掌門之子便被青年一記飛腳踹出了數丈之遠。
掌門之子起了一下差點沒起來,他忍著疼痛,難以置信一個野小子竟然敢對他出手,他大聲喊道:“給我弄死他!”
其他弟子也是一驚,隨即便衝向青年,青年向前邁了一小步,察覺妹妹拽了下他的衣襟,回頭說道:“放心,以後哥哥不允許他們再欺負你。”說罷便與他們打鬥起來。
這些紈絝子弟平時貪於玩樂,那抵得上青年天天苦練的修為,雖然他也受了點傷,但是青年還是憑一己之力把那些紈絝子弟打得狗血淋頭,隨後他們便狼狽離去並惡狠狠說道:“你等著!”
之後在妹妹的攙扶下青年回到了房間,他淡淡說道:“得罪了他們,咱們在這待不下去了,收拾收拾,今晚就離開巫山。”
當他們收拾好東西正要離開巫山時,一黑衣長老帶著一群弟子截住了他們的去路,黑衣長老冷冷說道:“走?去哪啊?你這劣徒打傷這麽多弟子,還想畏罪潛逃。”
青年忿忿說道:“我沒有錯,是他們逼我的,既然這裡容不下我兄妹,那我們就離開這裡,希望長老能成全。”
黑衣長老冷哼一聲:“沒那麽容易,你空手而來,就得空手而去。”說罷黑衣長老靈力暴動,一個身影來到青年身前,以一種不可阻擋之勢廢了青年一身修為。
青年忍著疼痛苦笑道:“這次你們滿意了吧,以後我兄妹和貴派互補相欠。”
青梅看著忍著苦痛的哥哥心疼地哭了起來,她攙扶起哥哥便走向山下。
此時一名弟子狠狠說道:“長老,就這麽饒了他們?”
黑衣長老淡淡說道:“那你想怎麽樣,難道殺了他們?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說罷一揮手便離去。
青年和他妹妹在這月色的照耀下往山下艱難地走著,妹妹哽咽地說道:“都是我不好,把哥哥害成這樣。”
青年笑了笑說道:“傻丫頭,是那些人太過分,怎麽會是你的錯呢。以後哥哥不允許任何人再欺負你。”
正當他們快要到山下,掌門之子帶著那群弟子便追上了他們兄妹,他惡狠狠說道:“怎麽會就這麽饒了你們,你們想的也太天真了,現在你修為盡失,看你還怎麽逞能,給我上,殺了他,把小美人兒帶走。”
他話音未落幾個人便迫不及待衝了上去,兩人拉開青梅,幾個人便開始拳打腳踢,出一出剛才的惡氣,青年雖然沒有了修為,搏鬥的招式還在,但只有招架之力。
青梅在一旁哭著喊著跪在掌門之子面前聲嘶力竭地說道:“求求你放了我哥哥吧,我跟你走!”
掌門之子冷冷說道:“他必須死,你我也要。”
青年見妹妹受此凌辱,一個健步衝到他們面前,試圖想救妹妹,不料掌門之子催動法力,一股靈光閃現把他擊倒在地。沒有了修為在他們面前他就是個凡人。
掌門之子哈哈大笑,然後眼中一絲殺意閃過大聲說道:“去死吧!”只見他手中火球閃過,便飛向青年。
青梅聲嘶力竭地衝向青年大聲喊到:“不要!”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陣陰風吹過,那火球便瞬間消散!眾人一驚,只見一黑袍自天上飄來,黑袍之中空空如也,只能看到兩隻紅色的眼睛,他身上散發著巨大的煞氣令人壓抑的有些窒息。眾人沒有見過此等場面,直呼妖怪,個個一心保命而逃。
此時青梅不知是幸運還是厄運降臨,她顫抖地問道:“你,你是誰?”她抱緊虛弱不堪昏迷不醒的哥哥,生怕這人對他們不利。
黑袍聲音低沉而冷酷地說道:“你哥哥命不久矣,我可以救他,但是得用你的靈魂交換,你同意麽?”
青年貌似察覺到了什麽,昏迷之中他緊緊地抓著妹妹的衣服,似乎並不想讓妹妹答應此事。
青梅看著神情憔悴的哥哥,她松開哥哥的手站了起來,望著飄在空中的黑袍淡淡說道:“我願意。”
黑袍得意地笑道:“好!”
黑袍眼中紅光一閃五朵綠色的魂焰在周身環繞,此時青梅的身體不自主地漂浮起來,她閉上眼睛,貌似等待著最後的決絕。黑袍催動靈力五朵魂焰便分別飛向青梅雙臂雙膝和眉心,隨之一個閃著黃色靈光的符咒化作一縷流光飛向青梅的心臟,青梅感覺四肢一麻一股鑽心的疼痛襲遍全身,她擰起眉頭忍受著劇烈的疼痛。
黑袍冷冷地說道:“以後你就是陰陽師大祭司的奴仆,等時機成熟我會幫你把這陰陽咒解除。”說罷他望向青年,眼中紅光一閃,青年的周身發出青色的靈光。
青年慢慢睜開眼睛,黑袍淡淡對他說道:“以後你聽我命令,時機成熟之後,你自然會與你妹妹重逢。”說罷便化作一股黑煙帶走了青年的妹妹,青年深情地望著妹妹,妹妹也深情地望著青年,因為他們知道這一別也許就是永遠。
……
此時站在湖邊的黑衣青年回過神,每每想到妹妹這一幕幕都仿佛就在眼前。